老婆迷信風水,我走後他真破產了_第 2 章 你耳朵聾了

老婆迷信風水,我走後他真破產了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筱優

第 2 章

“你耳朵聾了?我問你在幹什麼!”顧明煙大步跨進廚房。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碗,重重砸在流理臺上。

幾顆水餃掉了出來,滾落在瓷磚上。

“楚雲舟千叮嚀萬囑咐,你現在絕對不能碰肉。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看著地上散落的食物,那是過去兩個月我吃過的唯一一頓像樣的飯。

“我生病了,我需要營養。”

“你還在惦記那個毀我財運的手術?我警告你陸硯修,明天你必須把它取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胃裡的翻江倒海。

“顧明煙,你剛才用我的卡轉了兩萬塊錢。”

“對啊,怎麼了?”她毫不掩飾。

“楚雲舟去古玩市場給你挑法器了。那兩萬塊錢是用來給你洗命格的,你該感恩。”

“法器?”我視線落在她手裡那個精緻的購物袋上。

那個標誌我認識,是某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男表。

“楚雲舟買法器,需要去奢侈品專櫃買嗎?”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色稍微變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這是我買給楚雲舟的謝禮。”

“他每天為了你的事耗費精神,買塊表犒勞他怎麼了?”

“用我的錢,買表犒勞他?”我感到一陣荒謬的眩暈。

“你的錢?你自從結婚後,工資卡就一直自己管著,對這個家做過什麼貢獻?”

她冷笑一聲,開始翻舊賬。

“我一個女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房貸是我還的,物業費是我交的。你吃我的住我的,現在公司有困難,你拿點錢出來不應該嗎?”

“首付我們是一起出的。”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裝修的六十萬全是我出的。你這一年多沒往家裡拿過一分錢,全靠我的工資在支撐日常開銷。”

“那又怎樣?”她不耐煩地擺擺手。

“我們結了婚,錢本來就是家裡的。你算這麼清楚,是不是早就想出軌了?”

她這種胡攪蠻纏的倒打一耙,我已經聽了無數次。

每當我試圖跟她講道理,她就會上升到道德層面攻擊我。

“把卡還給我。”我朝她伸出手。

“不可能。”她一口回絕。

“不僅卡不還你,你的手機也要交出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強行奪走我握在掌心的手機。

“你幹什麼!”

我拼命掙扎,但她力氣太大,輕而易舉地掰開了我的手指。

她熟練地將手機螢幕對著我的臉晃了一下,解鎖成功。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私房錢瞞著我。”

她點開我的微信,檢視著零錢餘額和繫結的銀行卡。

“行啊陸硯修,微信裡還藏著一萬五呢。”

她一邊冷笑,一邊操作著轉賬。

我眼睜睜看著她把那一萬五轉到了她的賬戶。

“顧明煙,那是我媽下個月的複查費!”我急了,撲過去搶。

她側身一閃,我撲了個空,撞在冰箱門上。

“你媽那個老毛病,早一個月晚一個月複查死不了人。”

她收起我的手機,裝進自己的褲兜。

“現在最緊要的是公司的風水,還有明天去醫院退號的事。這些錢我先收著。”

“你不能這樣!你把錢還我!”

我扯住她的西裝外套,聲音發顫。

那是我媽做手術後唯一留下的救命錢。

“鬆手。”她嫌棄地看著我,像看一塊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你再這樣潑夫罵街,我就叫精神病院的車來接你。楚雲舟說了,你體內的陰氣太重,容易發瘋。”

她用力扯開我的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停頓了一下。

“今晚你就餓著。清清腸胃,明天去醫院退號也省得你鬧事。”

她走了,帶走了我所有的錢和通訊工具。

我靠在冰箱上,身體一點點滑落,直到坐在冰涼的瓷磚上。

飢餓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在我的五臟六腑裡來回切割。

我不能倒下。

我按了按胃部,那裡有一個致命的病灶在折磨著我。

我必須拿到錢,必須離開這裡。

我站起身,走到主臥,翻箱倒櫃地尋找。

顧明煙有一箇舊手機,放在抽屜的最底層,那是她以前用來打遊戲備用的。

我找到了它,插上充電線。

螢幕亮起,不需要密碼。

我連上家裡的無線網,登入了備用的微信小號。

剛登入上去,霍景川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修哥,你電話怎麼打不通?”

我手指顫抖著打字:“我手機被顧明煙拿走了。”

“有病吧她?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家。景川,你能不能先借我兩千塊錢,我要買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對方秒轉了五千過來。

“買點好的!顧明煙那個畜生,老子遲早劈了她!”

我收了錢,點了一份有肉有菜的外賣,備註了放在消防通道的電錶箱裡。

吃完飯,我感覺恢復了一點力氣。

我開始用備用手機聯絡律師,詢問起訴離婚和財產保全的事宜。

到了晚上十點,門外傳來密碼鎖的聲音。

我趕緊把備用手機藏進枕頭底下,閉上眼睛裝睡。

臥室門被推開。

顧明煙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的光漏進來。

我聽見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站了一會兒。

“陸硯修。”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低。

我沒有動。

她似乎確認我睡著了,轉身走了出去。

接著,我聽見她在客廳打電話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嗓音。

“雲舟,表拿到了嗎?喜歡就好。”

“他睡了。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去醫院取消手術。”

“那兩萬塊錢夠不夠買法器?不夠我明天再轉給你。”

我躺在黑暗裡,攥緊了床單。

外面那個女人,正拿著我媽的救命錢,給別的男人買表獻殷勤。

而她心心念唸的,是明天怎麼親手斷送我的生機。

我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給霍景川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早上八點,帶上你哥那幾個保鏢,來市一院胃腸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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