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迷信風水,我走後他真破產了_第 6 章 北京
第 6 章
北京,私立和睦家醫院特護病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護工熟練地給媽媽擦拭身體。
專家會診已經結束了,手術安排在明天上午。
主刀的是國內最頂尖的腫瘤科權威。
“陸總,沈董問您今晚要不要回家吃飯?”
一身職業裝的林秘書站在我身後,恭敬地遞上一杯溫牛奶。
我接過牛奶,垂下眼簾。
“告訴外公,我留在醫院陪床。等我媽手術成功了,我再帶她回去見他老人家。”
“好的。”林秘書點頭。
“另外,顧明煙那邊的情況已經按您的吩咐處理了。沈氏法務部已經正式向她的公司發函,目前他們所有渠道的貨款都被凍結。”
我抿了一口牛奶,毫無溫度地笑了笑。
“她反應如何?”
“像無頭蒼蠅一樣。”林秘書遞過一臺平板電腦。
螢幕上是顧明煙公司門口的監控畫面。
一群討債的供應商已經堵住了大門,拉著橫幅要求結清尾款。
顧明煙被幾個人圍在中間,衣服都被扯破了,狼狽不堪。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女強人風度,此刻蕩然無存。
“楚雲舟呢?”我划動螢幕。
“那個男人很精明。看到顧明煙出事,昨晚就打包行李跑路了。”
林秘書推了推眼鏡。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讓人盯死他了。他拿著您的錢買的那些奢侈品,我已經報警立案了。罪名是詐騙和侵佔他人財產。”
“幹得好。”我放下平板。
我不僅要顧明煙破產,我還要那個騙子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我叫陸硯修。
但我也是沈氏集團董事長流落在外多年的親外孫。
三年前,我媽因為不願接受家族聯姻,帶著我隱姓埋名去了南方。
我以為顧明煙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為了她,我隱忍、付出,甚至忍受她和她那個奇葩媽的百般刁難。
我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丈夫。
換來的,卻是她眼睜睜看著我失去半個胃,險些喪命。
“陸總,顧明煙還在到處託人找您。”林秘書補充道。
“她聯絡了您所有的前同事,甚至還去了您的大學打聽。”
“讓她找。”我冷漠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等她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在哪。”
三天後,我媽的手術非常成功。
脫離危險期後,我終於走出了醫院。
我換下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穿上了一套高定黑色男士西裝。
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眉宇間精緻而凌厲。
鏡子裡的我,再也沒有了過去兩個月被折磨出的那種悽苦和卑微。
“走吧。”我對林秘書說。
“去哪?”
“回深城。去收網。”
下午兩點,深城第一人民法院調解室。
顧明煙坐在被告席上,頭髮凌亂,雙眼佈滿血絲。
她身上那件名貴的西裝已經皺巴巴的,顯然好幾天沒換了。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猛地站了起來。
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陸硯修?”
她上下打量著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是那個被她逼著喝了兩個月灰粥、大出血後掃地出門的丈夫。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到原告席坐下。
林秘書將一疊厚厚的檔案擺在我面前。
“陸硯修,你終於肯露面了!”
顧明煙雙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我。
“你鬧夠了沒有?因為你那份撤回授權的宣告,公司現在已經被逼到絕境了!”
她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彷彿我只是在發脾氣。
“你趕緊把字簽了,讓沈氏撤訴。我答應你,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你媽的醫藥費我也出。”
我聽完,忍不住笑了出聲。
既往不咎?
她害我切了半個胃,拿著我媽的救命錢去養別的男人。
現在她居然有臉說既往不咎?
“顧明煙,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今天不是來談復婚的。是來談你婚內轉移財產和侵權賠償的。”
我給林秘書使了個眼色。
林秘書立刻將一份清單推到法官面前。
“法官大人,這是被告顧明煙在婚姻存續期間,向第三方楚雲舟轉賬的全部流水記錄,總計金額兩百四十五萬。”
“另外,這五萬塊錢,是原告母親的救命錢,被被告強行轉走。”
顧明煙臉色一變。
“那是做法事的錢!是為了家裡好!”
“做法事?”我冷笑,“給一個詐騙犯做法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雲舟是真正的大師!”
顧明煙依然執迷不悟,試圖維持她那可笑的自尊。
“他是為了幫我擋煞!要不是你命格太硬,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你不僅不幫我,還聯合外人來搞垮我的公司。陸硯修,你簡直沒有心!”
我看著她這副嘴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法官大人,我還想補充一份證據。”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優盤。
“這是顧明煙公司的真實財務報表。證明她早就知道公司虧損是因為她挪用公款進行私人高風險投資,而不是所謂的風水問題。”
“她用風水作為藉口,不過是為了掩蓋她個人的無能,並心安理得地對我進行精神和經濟上的雙重壓榨。”
顧明煙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那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連公司的財務總監都不知道。
“你猜?”我衝她挑了挑眉。
“你以為這三年,我每天晚上在書房幫你整理資料,真的只是個打字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