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公給全家貼滿了標籤,包括我_第 5 章 台上的大屏幕亮着光
第 5 章
臺上的大螢幕亮著光。
陳予安握著雷射筆,意氣風發。
“這款‘智算’小程式,將重新定義家庭與企業的成本控制。”
“透過精準演算法,剔除所有冗餘支出,實現淨值最大化。”
臺下掌聲雷動。
坐在第一排的林萱帶頭鼓掌。
她穿著香奈兒當季新款的軟呢套裝,笑容得體。
“接下來,有請我的妻子,也是我第一位資料樣本,慕昭雪。”
陳予安衝我伸出手。
“正是因為她在孕期嚴格執行了我的資料模型,我們才省下了第一筆啟動資金。”
我挺著五個月的孕肚,一步步走上臺。
沒有去牽他的手。
直接接過了話筒。
陳予安微微皺眉,壓低聲音:“笑一下,張總在看。”
我沒笑。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U盤,插進主控電腦。
“大家看清楚了。”
我指著螢幕上跳出來的新資料。
“這就是陳總引以為傲的資料化模型。”
“左邊,是他對妻子孕期的成本控制。”
我點開第一張圖表。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陳予安錄入的打分和扣款記錄。
“取消四維彩超,拒絕支付無痛分娩押金。”
“理由是:自然生產符合人類進化規律,額外干預屬於低淨值支出。”
“妊娠紋出現,皮膚損耗加速,當月生活費扣減百分之十五。”
“連每天多吃一個蘋果,都被計入超額熱量損耗。”
臺下靜了一下。
前排幾位女性投資人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陳予安臉色一變,伸手來奪我的話筒。
“昭雪,你亂放什麼東西!快下去!”
我靈活地側身避開,後退半步。
“別急啊陳總,右邊才是重點。”
我按下手裡的遙控器。
螢幕畫面瞬間切換。
是一連串鉅額的消費記錄和轉賬憑證。
“這是陳總口中的‘業務招待費’。”
我指著那些刺眼的紅字。
“三月二日,梵克雅寶項鍊,十三萬。”
“四月十五日,愛馬仕鉑金包,配貨加裸包,二十八萬。”
“五月一日,馬爾地夫雙人私島遊,七十萬。”
“給合夥人林萱女士購買的高定服裝、限量版包包,總計超過一百二十萬。”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鏡頭精準地切到了臺下的林萱。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的女強人,此刻驚慌失措地用那個二十八萬的包擋住臉。
“慕昭雪!”
陳予安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警告。
“今天是什麼場合你不知道嗎?你非要在B輪融資的慶功宴上鬧?”
“我沒鬧。”
我看著這個月底還要拿卡尺量我腰圍的男人。
“我在幫你展示你的演算法有多精準。”
陳予安咬著牙,轉身衝臺下的保安揮手。
“抱歉各位。”
他換上一副沉痛的表情,對著麥克風解釋。
“我妻子懷孕五個月,孕期憂鬱症又犯了,經常產生被害妄想。”
“她把公賬上的正常交際費用,全都臆想成了......不正常的關係。”
他一如既往地想用精神問題來打壓我。
保安還沒上來,林萱已經站了起來。
“昭雪姐。”
她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你孕期敏感,但那些真的都是為了見客戶撐場面的公賬支出。”
“你不能因為在家裡待久了,就嫉妒我們在外面的打拼,毀了陳予安的心血啊。”
說得多委屈。
彷彿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黃臉婆。
我冷笑一聲。
“公賬支出?”
我再次按動遙控器。
大螢幕上出現一段高畫質監控影片。
半個月前,市中心高階公寓的地下車庫。
陳予安把那條十三萬的項鍊親手戴在林萱脖子上。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
“這也是見客戶必須的禮儀嗎?”
宴會廳裡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林萱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回椅子上,臉色煞白。
陳予安死死盯著螢幕,額頭青筋暴起。
“你找人跟蹤我?”
“用不著。”
我指了指螢幕右上角的水印。
“是你為了節省五十塊錢的停車費,把車停在了我閨蜜公司名下的內部車位裡。”
“陳總算計了一輩子,連我產檢打車的二十塊錢都要扣,沒想到在這裡栽了跟頭。”
閃光燈開始瘋狂閃爍。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鏡頭全部懟向了臺上。
投資方代表張總臉色鐵青,直接站起身。
陳予安徹底慌了。
他衝著後臺怒吼:“關掉螢幕!把電源給我拔了!”
“怎麼不繼續算了?”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剛才那些只是道德層面的瑕疵。”
“最精彩的還在後面。”
我按下遙控器。
一張醒目的孕檢報告單放大在螢幕中央。
姓名:林萱。
孕周:八週。
“恭喜陳總。”
我看著陳予安那張因為極度恐慌而扭曲的臉。
“除了我肚子裡這個‘高風險不良資產’。”
“林萱女士也為您孕育了一個全新的‘優質專案’。”
宴會廳徹底炸開了鍋。
“這簡直是道德敗壞!”
“拿投資人的錢去養小三?還搞出個私生子?”
“一邊苛待懷孕的結髮妻子,一邊拿公款給小三買包?這就是陳予安說的高度自律?”
林萱捂著肚子,尖叫起來。
“別拍了!保安呢!把她趕下去!”
陳予安眼眶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衝過來,死死盯著我。
“慕昭雪,你就算毀了我的名聲,你也別想撈到好處!”
“婚前財產都做了公證,公司是我的名字!”
“你一分錢也別想帶走!”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算計的依然是錢。
以為這只是普通女人離婚前撒潑打滾的戲碼。
我看著這個冷血的男人。
“怎麼?陳總的資料模型裡,沒有計算過身敗名裂的違約金嗎?”
我退後一步,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起伏。
“大家別急。”
“剛才那些,最多算是婚內出軌和挪用公款。”
我深吸一口氣,丟擲了最後的炸彈。
“接下來展示的,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遙控器最後一次按下。
螢幕上的照片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後臺交易日誌和隱秘的傳輸記錄。
“這是陳予安利用‘智算’小程式的後門,長期竊取在座各位資方核心客戶資料的完整鏈條。”
“並且,他已經將這些資料,以兩千萬的價格,打包賣給了你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全場瞬間死寂。
連閃光燈都停了。
張總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雙唇發抖。
“慕昭雪!你他媽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陳予安徹底瘋了。
他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沒躲。
宴會廳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入,精準地按住了即將碰到我的陳予安。
“陳予安先生。”
帶隊的警官亮出證件。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並掌握確鑿證據,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及職務侵佔罪。”
“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陳予安的手腕。
他渾身癱軟,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架了起來。
經過我身邊時,他死死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過。”
“這,可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