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公給全家貼滿了標籤,包括我_第 3 章 我不用你來教我怎麼當母親
第 3 章
“我不用你來教我怎麼當母親。”
我拍開林萱的手,徑直走向電梯。
既然檢查做不成,我留在這裡只會繼續被當成笑話。
林萱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
“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陳予安最討厭情緒化的人。”
我沒有理她,走出醫院大門,攔了一輛計程車。
坐在車上,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冷風從車窗縫隙裡灌進來,吹散了我的眼淚。
陳予安的自私和林萱的越界,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們用看似高階的商業詞彙,包裝著最惡毒的剝削。
我拿出手機,點開陳予安的那個小程式。
發現我的賬戶許可權已經被降級為“訪客”。
連檢視歷史賬單的資格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螢幕上方彈出一條微信訊息。
是我媽的鄰居王阿姨發來的。
“昭雪啊,你媽剛才在樓道里暈倒了,現在救護車剛把她拉走!”
“去了市第一醫院,你趕緊來看看吧!”
我渾身一激靈,立刻讓司機掉頭。
趕到醫院急診科時,我媽正在搶救室裡。
醫生拿著一疊單子走出來。
“你是病人家屬?急性腦出血,需要馬上交手術押金,五萬。”
我腦子一片空白。
顫抖著手去摸包裡的銀行卡,卻猛地想起卡在陳予安那裡。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陳予安的電話。
這次他接得很快。
“不是說過工作時間不要隨便佔用我的通訊頻寬嗎?”
“陳予安,我媽腦出血要手術,你馬上給我轉五萬塊錢過來!”
我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五萬?這個數額超過了本月備用金的單筆支出上限。”
“那是我媽的救命錢!”
“那是你的直系親屬,不是我的。”
陳予安的語氣依然沒有任何起伏。
“岳母的醫療開銷,並沒有納入我們家庭養老預算的資料庫裡。”
“這是計劃外的不良負債。”
“陳予安!那裡面有我的工資!”我對著電話嘶吼。
“那是家庭共同財產,不是你個人的提款機。”
“而且,林萱剛才用公司的聯名賬戶,支付了下個季度的高定工服尾款。”
“目前的現金流很緊張,無法支援你的無理要求。”
我如墜冰窟。
“你們拿我的錢去買衣服?”
“那是業務招待和企業形象的必要投資。”
陳予安理所當然地說。
“比起一個老年人不可預估的醫療黑洞,這筆投資的回報率是百分之百。”
“昭雪,你不能用道德綁架來破壞公司的資金鍊。”
他掛了電話。
我靠在急診室冰冷的牆上,滑坐在地。
絕望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醫生還在催促繳費。
我抖著手,翻遍了通訊錄。
最後打給了我的大學室友蘇蔓。
“蔓蔓,能不能借我五萬塊錢?我媽在搶救......”
蘇蔓二話不說,直接轉了八萬過來。
“先救阿姨,不夠再說。”
交完費,我坐在搶救室門外,看著頭頂刺眼的紅燈。
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陳予安,林萱。
你們把人命當成可以計算的成本。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被逼上絕路的成本有多高。
晚上十點,我媽的手術結束,轉入了ICU。
醫生說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需要長期康復。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那個貼滿標籤的家。
推開門,客廳裡沒有人。
我習慣性地看向陽臺。
我的金毛犬“栗子”平時都會在那裡搖著尾巴等我。
但今天,陽臺空空蕩蕩。
只有一張便籤紙貼在狗窩的位置。
“非必需寵物,食物消耗超標,已作折舊處理。”
我瘋了一樣衝進陳予安的書房。
他正坐在電腦前看K線圖。
“栗子呢?你把我的狗弄到哪裡去了?!”
陳予安推了推眼鏡,眉頭微皺。
“聲音分貝過高,會影響我的思維邏輯。”
“那條狗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狗糧,還要定期洗澡驅蟲。”
“它的存在不僅佔用了家庭物理空間,還增加了額外的財務負擔。”
“我今天下午聯絡了狗販子,把它變現了。”
我撲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那是陪了我五年的狗!你把它賣給了狗販子?!”
陳予安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賣了八百塊。”
“這筆錢我已經錄入系統,用來抵消你母親今天佔用你工作時間的誤工費。”
“昭雪,你要明白,只有斬斷這些無用的情感牽絆,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