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恨赴仇,你以愛作戲_第 5 章 大家好

我以恨赴仇,你以愛作戲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三明治

第 5 章

“大家好。”

“我是顧初。”

“流浪十五年,剛被首富顧家找回來的真千金。”

我的聲音很輕。

但在這寂靜的夜風中卻格外清晰。

彈幕開始滾動。

有人在問我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嘲笑我的衣服破爛。

我沒有理會。

只是把鏡頭緩緩下移。

對準了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

“十五年來我連一件新衣服都沒穿過。”

“三年前他們找到我。”

“裝成住在漏雨出租屋的窮人。”

“用三個月的虛假溫情,騙取了我的真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

強壓下胃裡翻江倒海的劇痛。

“為了給他們報仇。”

“我休了學去夜場陪酒。”

“被客人用菸頭燙,被人拔掉指甲。”

“我用三年的尊嚴和身體,換來一張復仇的門票。”

“結果他們穿著高定禮服告訴我。”

“這只是一場忠誠測試。”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滿屏的問號和震驚。

我把手機架在露臺的欄杆上。

整個人翻過了圍欄。

風很大。

吹得我搖搖欲墜。

樓下是顧家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玫瑰花園。

花刺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他們覺得我嫌貧愛富。”

“覺得我骨子裡就下賤。”

“現在連我最後一點想念都被他們摔碎了。”

我看著鏡頭。

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爸爸,媽媽。”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有多忠誠嗎?”

“我把這條命還給你們。”

“以後,顧家的門我再也不進了。”

“這輩子,我也不要再做你們的女兒。”

我閉上眼。

張開雙臂。

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向後仰倒。

失重感瞬間包圍了我。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接著是沉悶的撞擊聲。

劇痛只持續了一秒。

然後一切都歸於虛無。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輕了。

飄在半空中。

我低下頭。

看到自己的屍體扭曲地躺在玫瑰花叢中。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花瓣。

像極了三年前那個會所裡。

被客人用碎酒瓶扎穿手掌時的顏色。

顧家的保安最先發現了異常。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別墅的寧靜。

顧震和林婉披著外套從正門衝了出來。

“大半夜的吵什麼!”

顧震不耐煩地吼道。

當他順著保安顫抖的手指看過去時。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林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初初?”

她捂著嘴。

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兩步。

“這......這是在幹什麼?”

“她又在演什麼苦肉計!”

林婉轉過頭。

死死抓著顧震的胳膊。

“老顧,你快去把她拉起來。”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顧家的臉往哪擱!”

顧震深吸了一口氣。

強壓下眼底的慌亂。

大步走到我的屍體旁。

“顧初,你鬧夠了沒有!”

“你以為用死就能威脅我們嗎?”

“馬上給我起來!”

他伸腳踢了踢我的肩膀。

沒有反應。

只有鮮血順著花壇的邊緣。

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皮鞋上。

法醫和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

別墅區被拉起了警戒線。

顧震還想維持他首富的體面。

試圖和警察交涉。

“警察同志,這就是小孩子鬧脾氣。”

“不小心從二樓摔下來了。”

法醫站起身。

摘下手套。

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對衣著光鮮的父母。

“從二樓摔下來不足以致命。”

“死因是多處臟器破裂,加上長期的重度營養不良和胃部大出血。”

法醫翻開我的衣袖。

手電筒的光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上。

“顧先生,您女兒身上的這些陳年舊傷。”

“包括指甲被拔除的痕跡、多處菸頭燙傷、以及胸前癒合不佳的刀傷。”

“請問您能解釋一下嗎?”

法醫的話像一道驚雷。

劈在顧震和林婉的頭頂。

林婉雙腿一軟。

直接跌坐在地上。

“傷......什麼傷?”

“她這三年不是在外面混日子嗎?”

她顫抖著伸出手。

想要去觸碰我早已冰冷的手臂。

“這不可能。”

“她一定是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架弄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