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不幹了,總裁請自重_第 7 章 叮鈴
第 7 章
“叮鈴。”
花店的風鈴發出清脆而急促的響聲,伴隨著裹挾進來的冰冷雨水。
傅明漪收起黑傘,隨手扔在門邊。
她一步步朝我走來,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水漬。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來幹什麼?”
我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有些發顫。
傅明漪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確切地說,是盯著我那一頭剛剪沒多久的利落短髮。
她的眼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痛苦,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狂熱。
“你剪了。”
她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是粗糙的砂紙在玻璃上摩擦。
“對,剪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讓。
“留著它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傅明漪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眶瞬間紅得更加徹底。
她突然上前一步,將我死死地抵在牆上,低下頭,像一隻絕望的野獸般埋在我的頸窩裡。
“阿濯,別這樣對我......”
她滾燙的淚水砸在我的頸間,燙得我渾身一瑟縮。
“傅明漪,你發什麼瘋!”
“放開我!”
我用力掙扎,但她力氣大得驚人,緊緊地貼著我,怎麼也推不開。
大福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想要撲上去咬她,卻被傅明漪身上那股可怕的氣場震懾得不敢靠近。
“喵嗚......這女人身上有殺氣,本喵不敢上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傅明漪,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傅明漪終於抬起頭,雙手捧著我的臉,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我的五官。
“報警?”
“好啊,你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讓警察把我抓走,最好判我個無期徒刑,這樣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楚弦的話在我腦海裡瘋狂迴響。
她真的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咬著牙瞪著她。
“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那個短髮心肝騰位置,你才肯罷休!”
“什麼短髮心肝!”
傅明漪突然低吼一聲,眼底滿是焦躁和痛苦。
“蕭濯,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保險櫃裡的那張照片,就是你啊!”
我愣住了。
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你撒謊。”
我冷笑一聲,試圖推開她。
“那張照片上的男孩穿著藍白校服,我高中穿的是深紅色的校服,你編謊話也不打草稿嗎?”
傅明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瀕臨失控的情緒。
她鬆開我,從溼透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顫抖著手開啟。
裡面放著的,是一塊破碎的玉佩,和一張儲存完好的照片原件。
正是保險櫃裡的那張照片。
“你自己仔細看看,他的脖子後面,是不是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傅明漪將照片強行塞進我手裡。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照片上那個男孩的後頸處。
那裡,確確實實有一塊淡淡的月牙形胎記。
和我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高二那年,你代表你們學校來京城參加全國奧數競賽,穿的就是你們學校借用的藍白校服。”
傅明漪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和痛楚。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