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不幹了,總裁請自重_第 2 章 我沒鬧脾氣
第 2 章
“我沒鬧脾氣。”
我平靜地說完這句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的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心口。
元寶從櫃子上跳下來,熟練地蹭著我的腳踝。
“喵嗚,替身不哭,那個瞎眼鏟屎官為了白月光的替身罵你,本喵今晚就在她枕頭上尿尿。”
我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元寶蓬鬆的腦袋。
“元寶,我不要她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我在這棟別墅裡存在過的痕跡。
傅明漪給我買的名錶,我全部打包掛在二手平臺上賤賣。
她讓人從海外空運回來的定製男士護膚品,我統統扔進了垃圾桶。
就連洗手間裡那把情侶牙刷,我也毫不猶豫地掰斷,丟進了廢紙簍。
第三天下午,我看著已經空蕩蕩的衣帽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還剩最後一樣東西需要確認。
我走到書房,目光落在那臺嵌入牆壁的保險櫃上。
這是傅明漪的禁區,她從來不讓我碰。
元寶溜溜達達地走進來,跳上書桌,用爪子拍了拍保險櫃的金屬門。
“喵,密碼是0520,我上次躲在窗簾後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頭一震,0520,這不是我的生日嗎?
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僥倖,我伸出手指,在密碼鎖上按下了這四個數字。
滴的一聲脆響,保險櫃的門彈開了。
沒有成堆的現金,也沒有機密檔案。
最顯眼的地方,靜靜地躺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和一張被相框精心裝裱的照片。
我顫抖著手拿出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碎髮,背對著鏡頭,正抬頭看著天空。
他的背影挺拔清俊,陽光灑在他的短髮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
這就是傅明漪心心念唸的短髮心肝。
我翻開那本日記本,扉頁上用清雋飄逸的鋼筆字寫著一行字。
“想你的第三年,心肝。”
日期是我和傅明漪認識的前一年。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日記本上,暈開了那兩個刺眼的字。
原來所有的深情都是有跡可循的。
傅明漪喜歡從背後抱我,喜歡把臉埋在我的長髮裡,喜歡叫我寶貝。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不用看我的臉,安心地把我當成那個短髮男孩的完美替代品。
就在這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我胡亂擦了一把眼淚,點開微信。
是楚弦發來的一張圖片。
圖片裡,他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復古校服,一頭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背景是傅明漪這次出差下榻的酒店陽臺。
配文是:“她說,還是短髮的我最讓她心動。”
我盯著那張圖片看了足足一分鐘,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發堵,猛地轉過身深吸了幾口氣。
元寶跟進來,焦急地圍著我轉圈。
“喵喵喵!”
“那綠茶男撒謊!”
“鏟屎官明明在會議室開會,他偷偷溜進房間拍的!”
我走到洗手檯前,用冷水拼命拍打著臉頰。
不管楚弦是不是在撒謊,傅明漪對短髮的執念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這三年,我活成了別人的影子,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唯一。
我關掉水龍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微紅、留著及肩長髮的男人。
“蕭濯,你真可悲。”
我轉身走出書房,沒有關保險櫃的門。
我要讓她回來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秘密已經被我徹底撕碎。
我拉起客廳裡的行李箱,走到玄關換鞋。
“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啊?”
剛買完菜回來的陳叔看到我這副打扮,嚇了一跳。
“我搬走了,以後都不回來了。”
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深秋的冷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