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死後,我成了未婚妻的貓_第 9 章 段斯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第 9 章
段斯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我......”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藉著她所謂的‘演戲’,一步步侵佔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試圖假戲真做。”
“現在輸了,就跑來裝理中客勸我大度。”
我指了指病房的門,語氣冰冷。
“收起你那套綠茶的把戲,滾出去,別髒了我的眼。”
段斯年難堪地紅了眼眶,下意識地看向唐南喬,希望能得到她的一絲維護。
“師姐......”
唐南喬毫不猶豫地走上前,直接拉開了病房的門。
“斯年,柏舟需要休息,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他,語氣堅決得不容置疑。
段斯年咬著牙,眼尾泛紅跑了出去。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唐南喬轉過身,極其小心地端起床頭櫃上溫熱的粥。
“柏舟,喝點粥吧,你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她舀起一勺,細心地吹涼,遞到我嘴邊。
我看著她眼底那濃重的黑眼圈,和為了救我摔傷還沒好利索的手臂。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複雜情緒。
“你走吧。”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法迴旋的冷意。
“看見你,我就會想起自己當初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的日子。”
唐南喬的手猛地一抖,粥灑在了被面上。
“沈柏舟,哪怕你趕我走一千次,我也不會再放手了。”
唐南喬固執地站在病房門口,手裡提著我以前最愛吃的那家城南的小籠包。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她的渾身都溼透了,雨水順著她堅毅的下頜線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我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心裡那層堅硬的冰,終於不可抑制地裂開了一道縫。
經過幾個月的復健,我的身體已經奇蹟般地逐漸好轉。
癌細胞在幾次靶向治療後,竟然得到了極大的控制。
連醫生都說,這是一個醫學奇蹟。
在這幾個月裡,唐南喬徹底卸下了她所有屬於女刑警隊長的驕傲偽裝。
她成了一條趕不走的忠犬。
哪怕我對她冷嘲熱諷,哪怕我把飯菜打翻在地,她也只是默默收拾乾淨,第二天繼續帶著笑臉出現。
轉折發生在一個星期前。
我坐在輪椅上,在醫院花園裡散心。
一隻流浪貓突然竄上了一棵極高的大樹,下不來了。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唐南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踩著溼滑的樹幹爬了上去。
就在她抓住流浪貓的那一瞬間,枯樹枝斷裂。
她整個人從三米高的地方摔了下來。
為了保護懷裡的貓,她硬生生地用後背砸向了地面,剛養好的手臂再次骨折。
當她疼得臉色煞白,卻還把那隻受驚的貓小心翼翼地遞到我面前時。
她笑著說:“柏舟,你看,我把它的命救回來了,就像我拼命想把你找回來一樣。”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線徹底崩塌。
我在她面前,哭得像個終於找到回家路的孩子。
陽光明媚的下午。
我終於辦理了出院手續。
唐南喬推著我的輪椅,慢慢走在醫院的林蔭道上。
那些絕望的誤會,那些痛徹心扉的拉扯,終於在這個溫暖的春日裡徹底消散。
“唐南喬。”
我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立刻停下腳步,緊張地湊到我面前,蹲下身仰視著我。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看著她緊張的模樣,眼底終於浮現出久違的笑意。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重新變得清朗的眉眼。
“去把團絨的骨灰盒拿過來吧。”
唐南喬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她反握住我的手,將臉深深地埋進我的掌心。
“好。”
我看著遠處的飛鳥,輕聲說道。
“我們,帶它一起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