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沉杯,你我至此終年_第 8 章 怎麼
第 8 章
“怎麼,到現在還要叫她然哥?”
我冷漠地看著崩潰的許騁,語氣裡沒有一絲憐憫。
“你所謂的兄弟情,不過是她用來掩飾貪婪的遮羞布。而你所謂的講義氣,只是你愚蠢和雙標的藉口。”
許騁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看著我。
“是你......是你早就查到了對不對?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竟然還在試圖把責任推卸給我。
我怒極反笑,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我告訴你?許騁,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我提醒過你多少次?”
“我告訴你她越界,你說我小心眼。”
“我告訴你那輛保時捷不該你付首付,你說那是充門面。”
“我連訂婚宴上扔戒指,你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我俯下身,看著他慘白的臉。
“你只願意相信你想相信的。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就應該有被主人宰了吃肉的覺悟。”
我站直身體,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對安保人員揮了揮手。
“把他轟出去,別弄髒了會場的地毯。”
兩個五大三粗的安保立刻架起許騁的胳膊,將他往外拖。
“書音!你不能這麼絕情!你幫幫我,看在我們過去幾年的情分上......”
他的哀求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顯得滑稽又可悲。
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半個月後,國內傳來了訊息。
陶然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準備帶著那三百萬和一個小白臉捲款潛逃去東南亞。
但她不知道,我早就在她那個所謂“私募理財”的盤子裡做了手腳。
那是個連環套的殺豬盤。
她為了追求更高的利潤,不僅把挪用許騁的三百萬投了進去,還借了大量的高利貸。
資金盤崩盤的那天,陶然在機場被債主攔了下來。
報警的,是許騁。
他用最後的一點關係,查到了陶然的航班,親自帶著警察把她按在了候機大廳的地上。
聽說那天,陶然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往日“兄弟”的豪爽,只剩下一個潑婦的猙獰。
“許騁你個王八蛋!你敢抓我!老孃陪你睡了那麼多次,拿你點錢怎麼了!”
許騁當場扇了她兩個耳光,打斷了她的鼻樑骨。
兩人在機場大打出手,像兩條互咬的瘋狗,最終雙雙被帶進了看守所。
陶然因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間諜罪,面臨至少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許騁雖然是受害者,但公司破產引發的債務糾紛,讓他直接上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他名下僅剩的那套老破小被法院強制拍賣。
聽說他從看守所出來那天,連打車的錢都沒有,是走著回市區的。
國內的朋友把這些當成笑話講給我聽。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新加坡璀璨的夜景,內心毫無波瀾。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才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我以為許騁這輩子都沒臉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個雨天,我回國處理一項收購案。
剛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大雨中,一個佝僂的身影正跪在我的車前。
“許騁,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我們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