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偷換准考證,可我在全網直播_第2章 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沖了進來
第2章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林建國嚇了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他色厲內荏地大吼。
帶頭的警察亮出證件,面容嚴肅。
“林建國、王桂花是吧?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你們涉嫌非法拘禁和高考舞弊。”
警察的目光掃過凌亂的客廳,最終落在了癱坐在地上的我身上。
“誰是非法拘禁?我們管教自己的女兒,犯法了嗎!”
王桂花還在強詞奪理。
記者從警察身後走出來,將話筒遞到林建國面前。
“林先生,請問您剛才錄製的影片,是強迫您大女兒錄製的嗎?”
林建國看到攝像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們是誰?”
記者冷冷地看著他。
“我們是省臺《真相》欄目組的記者。”
她指了指身後的攝像機。
“警察同志,就是這裡,裡面的人涉嫌非法拘禁和高考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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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就是這裡,裡面的人涉嫌非法拘禁和高考舞弊!”
記者的話音剛落,林建國的腿就軟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撞在了茶几上。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什麼高考舞弊!”
他結結巴巴地狡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王桂花見狀,立刻使出了她的撒潑絕技。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乾嚎。
“哎喲喂!警察打人啦!記者欺負老百姓啦!”
她指著我,惡人先告狀。
“都是這個死丫頭!是她自己精神有毛病,不想考試,非要賴在我們頭上!”
警察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兩名女警走上前,將王桂花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
“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全程都有執法記錄儀。”
警察冷冷地警告她。
記者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將我扶了起來。
“林清,你別怕。你交給我材料,我們已經全部核實過了。”
她看著我紅腫的臉頰和嘴角的血絲,眼神里滿是心疼。
“你臉上的傷,是他們打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是。他們為了逼我錄製放棄高考的影片,打了我,還拿我奶奶的醫藥費威脅我。”
我指著桌上那份被撕碎又拼起來的宣告書。
“那是他們逼我籤的。”
林建國見事情敗露,突然暴起,想要衝過來搶奪桌上的宣告書。
“你個小畜生!老子打死你!”
他還沒碰到我,就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了牆上。
“老實點!涉嫌暴力威脅,罪加一等!”
警察厲聲呵斥。
記者轉過身,讓攝像機對準了林建國。
“林先生,昨天上午在考場門口,您對著我們的鏡頭說,大女兒是因為精神問題自願放棄考試。”
記者拿出手機,播放了昨天那段影片。
“但事實上,昨天那場所謂的‘花絮錄製’,是我們欄目組聯合省教育廳進行的一場全網暗訪直播。”
聽到“全網暗訪直播”幾個字,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王桂花也愣住了,停止了乾嚎。
“什......什麼直播?”
林建國顫抖著聲音問。
“昨天你們在考場門口的所作所為,包括你們如何汙衊林清、如何強行把她拖上車,全網有超過三百萬觀眾親眼目睹。”
記者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們的幻想。
“我們欄目組已經接到了上萬個熱線電話,全都是要求嚴查此事的。”
王桂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那又怎麼樣!就算我們態度不好,那也是我們的家務事!”
她梗著脖子喊道。
“嬌嬌是用自己的本事進的考場,你們憑什麼抓人!”
警察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家務事?篡改國家教育考試系統資料,也是家務事嗎?”
警察將檔案懟到王桂花眼前。
“這是省教育廳資訊中心連夜調取的後臺日誌。”
檔案上清晰地記錄著IP地址和修改時間。
“三天前晚上凌晨兩點,有人利用駭客技術,侵入了本市高考報名系統,將林清的准考證照片替換成了林嬌嬌的。”
警察轉頭看向林建國。
“而這個駭客的收款賬戶,正是你的銀行卡!”
林建國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記者將話筒遞到他嘴邊。
“當著全網三百萬觀眾的面,請你們解釋一下,這份篡改學籍的轉賬記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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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全網觀眾?你少拿個破手機嚇唬人!”
王桂花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她猛地推開身邊的女警,張牙舞爪地朝著記者的攝像機撲過去。
“別拍了!我讓你們別拍了!你們這是侵犯肖像權!”
她伸手就要去搶奪攝像師手裡的機器。
攝像師靈活地往後一躲。
兩名警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王桂花的雙手,給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咔噠”一聲脆響,王桂花徹底傻眼了。
她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錯了!這都是林建國那個老東西乾的,不關我的事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不猶豫地把責任推給了丈夫。
林建國被按在牆上,聽到這話,氣得破口大罵。
“王桂花你個臭婊子!當初是誰說嬌嬌成績差,死活逼著我想辦法的?”
他雙眼猩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說嬌嬌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嫁不到好人家,老子會去花那五萬塊錢找駭客嗎!”
兩人在鏡頭前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記者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對著鏡頭做著現場解說。
“各位觀眾,正如大家所見,這對父母為了讓小女兒順利頂替大女兒上大學,不僅非法拘禁了大女兒,甚至不惜觸犯法律,買通駭客篡改系統資料。”
記者轉過身,看向我。
“林清同學,你現在安全了。你有什麼話想對螢幕前的觀眾說嗎?”
我看著鏡頭,深吸了一口氣。
我沒有哭。
因為這些人,不配讓我流一滴眼淚。
“我只想說,我不是任何人的墊腳石。”
我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
“我叫林清。我沒有早戀,沒有精神問題,更沒有自願放棄高考。”
我舉起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
“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整整兩天。他們拿我重病奶奶的醫藥費威脅我,逼我簽下放棄學籍的宣告。”
我指著地上被剪碎的紅T恤。
“那是他們為了毀掉我最後的希望,親手剪碎的。”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
雖然我看不到彈幕,但我能想象到網友們的憤怒。
警察收集好現場的證據,將那份被撕碎的宣告書和砸碎的玻璃杯全部裝進證物袋。
“林建國,王桂花,你們涉嫌偽造、變造國家機關證件罪,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以及非法拘禁罪。”
帶隊的警官嚴肅地宣佈。
“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刑事拘留!”
林建國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林清!你個白眼狼!你居然敢報警抓你老子!你不得好死!”
他瘋狂地咒罵著,被警察強行押出了門。
王桂花則是一路哭嚎,聲音響徹了整個小區。
“我的嬌嬌啊!我的嬌嬌還在考場裡啊!”
聽到王桂花提到林嬌嬌,帶隊警官看了一眼手錶。
下午四點五十分。
英語考試還有十分鐘結束。
警官拿起對講機,果斷下達命令。
“二組注意,立刻前往市第一中學考點。”
他語氣嚴厲。
“帶走!去考場門口,把那個冒名頂替的考生也一起帶回來!”
7
“警察叔叔,我剛考完試,你們攔著我幹什麼呀?”
市第一中學考點門外,林嬌嬌被兩名警察攔住了去路。
她穿著那件新買的裙子,手裡還拿著透明的考試文具袋。
周圍全是剛走出考場的考生和等候的家長。
林嬌嬌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試圖裝傻充愣。
“我是今年的考生林清,這是我的准考證。”
她甚至主動把那張貼著她照片、印著我名字的准考證遞了過去。
帶隊的女警沒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叫林清?那你身份證號是多少?”
林嬌嬌愣了一下,眼神開始閃躲。
“我......我剛考完試,腦子有點亂,記不清了。”
她咬著嘴唇,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警察叔叔,我媽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呢,能讓我先走嗎?”
就在這時,我和記者從警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我的那一刻,林嬌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姐姐?你怎麼出來了?”
她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驚恐。
周圍的家長和考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圍了上來。
“這不是昨天在考場門口鬧事的那個女孩嗎?”
“對啊,昨天她媽不是說她精神有問題嗎?”
記者毫不客氣地舉著話筒走到林嬌嬌面前。
“林嬌嬌同學,請問你為什麼要拿著你姐姐的准考證進考場?”
林嬌嬌慌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胡說!我就是林清!她才是林嬌嬌!”
她指著我,還在做最後的狡辯。
“她精神病發作了,你們不要相信她!”
我走上前,冷冷地看著她。
“林嬌嬌,你真以為偷了別人的名字,你就能變成那個人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部備用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那是昨天中午,她在地下室向我炫耀時的錄音。
“姐姐,那張卷子好簡單啊。可惜你的名字現在寫的是我的了。”
“什麼叫偷?這是爸媽給我的。”
錄音裡,她囂張跋扈的聲音在考場外清晰地迴盪。
周圍的家長和考生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居然是替考!”
“太不要臉了吧!搶自己親姐姐的高考名額!”
“剛才我還聽她跟同學吹牛說能考上重本呢,原來成績都是偷來的!”
聽著周圍人的指責和謾罵,林嬌嬌徹底慌了。
她引以為傲的偽裝被撕得粉碎。
“不!這不是真的!是她陷害我!”
她捂著耳朵尖叫起來,試圖推開圍觀的人群逃跑。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她。
“林嬌嬌,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女警嚴肅地看著她。
“你的父母林建國和王桂花,已經因為涉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
聽到父母被抓,林嬌嬌的雙腿瞬間軟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次,她的眼淚是真的。
“不......不可能......爸媽說萬無一失的......”
她喃喃自語,徹底崩潰。
女警拿出一份傳喚證,在她面前展開。
“你的真實學籍檔案已經被查封,你涉嫌嚴重考試作弊,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8
“不關我的事!都是我爸媽逼我乾的!”
市公安局的審訊室裡,林嬌嬌哭得梨花帶雨。
她坐在審訊椅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試圖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警察叔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抽噎著,眼神無辜極了。
“是我爸媽說姐姐不想考了,讓我去替她的。我只是個高中生,我怎麼敢違抗父母的命令啊?”
隔壁的審訊室裡,林建國和王桂花正在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只不過,他們咬的是彼此。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王桂花坐在椅子上,拍著大腿哭喊。
“我一個農村婦女,哪懂什麼駭客什麼電腦的?都是林建國那個老東西!”
她毫不猶豫地把丈夫賣了。
“是他花了五萬塊錢,在網上找的人。我當時還勸他別這麼幹,他不聽啊!”
另一邊的林建國聽到動靜,氣得猛捶桌子。
“放屁!王桂花你個毒婦!”
他對著牆壁大吼大叫。
“當初要不是你天天哭著喊著說嬌嬌考不上大學沒臉見人,老子會去冒這個險?”
警察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林建國,轉賬記錄和駭客的聊天記錄都在你手機裡,證據確鑿,你狡辯也沒用。”
負責審訊的警察嚴厲地敲了敲桌子。
“現在駭客已經被我們在外省抓獲,他對收受你們五萬元賄賂、篡改教育局後臺資料的事實供認不諱。”
聽到駭客被抓,林建國徹底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
我坐在監控室裡,隔著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
記者站在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了嗎?”
她輕聲問。
我點點頭,心裡只有無盡的嘲諷。
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
在利益面前,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
而在法律的懲罰面前,他們又可以毫不猶豫地互相出賣。
警察拿著林嬌嬌的供詞走進了林建國的審訊室。
“林建國,你的小女兒林嬌嬌已經供述,是你們強迫她去替考的。”
警察將供詞扔在桌上。
“她表示自己全程都是被脅迫的。”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什麼?那個小畜生說是我們逼她的?”
他氣得渾身發抖,手銬被扯得嘩啦作響。
“老子為了她,連房子都抵押了湊那五萬塊錢!她現在居然想把老子一個人送進監獄?”
他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得很!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林建國咬牙切齒地看著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檢舉!我要揭發!”
他像倒豆子一樣,把林嬌嬌的老底全掀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都不懂!那張准考證的照片,是她自己用修圖軟體P好發給我的!”
他越說越激動。
“還有!把林清關在地下室的主意,也是她出的!她說只要餓林清兩天,林清就沒力氣反抗了!”
監控室裡,我聽得渾身發冷。
原來,那份惡毒不僅來自父母,更來自那個我叫了十八年妹妹的人。
隔壁的林嬌嬌聽到林建國的咆哮,嚇得臉色慘白。
“爸!你胡說!我沒有!”
她對著牆壁尖叫。
林建國隔著牆怒罵。
“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老子為了你連牢都要坐了,你居然敢咬老子!”
9
“林清,你快跟警察說,這都是咱們家的家務事,是一場誤會!”
派出所的走廊裡,王桂花隔著鐵柵欄,死死抓著欄杆衝我喊叫。
她頭髮凌亂,臉上的橫肉因為恐懼而擠作一團。
“你可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啊!你難道真要看著你親媽去坐牢嗎?”
她見我不說話,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媽知道錯了,媽以後一定對你好。你快去給警察籤個諒解書,讓他們把我們放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昨天她逼我籤放棄學籍宣告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諒解書?”
我扯了扯嘴角,覺得無比諷刺。
“你讓人篡改我的人生,把我關在地下室,甚至拿奶奶的命來威脅我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女兒嗎?”
王桂花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又開始狡辯。
“那......那不是因為你妹妹成績差嗎?你成績好,明年再考也一樣能上好大學啊!”
她居然到現在還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
“你少在這兒假惺惺了。”
林建國在旁邊的拘留室裡冷笑。
“她要是心裡有咱們,能把記者和警察引到家裡來?這丫頭生下來就是個剋星!”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清,我告訴你,老子就算坐了牢,出來照樣是你老子!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們!”
我看著他們冥頑不靈的樣子,心裡最後那一絲對親情的奢望也徹底灰飛煙滅。
就在這時,林嬌嬌被兩名女警從審訊室裡帶了出來。
她路過我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姐姐,我錯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搶你的准考證,不該偷你的人生。”
她緊緊抱住我的腿,仰起頭看著我。
“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能被記入誠信檔案啊,那樣我這輩子就毀了!”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心裡想的依然只有她自己。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往後退了一步。
“林嬌嬌,你這輩子毀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享受著爸媽的偏愛,心安理得地吸著我的血。現在事情敗露了,你憑什麼要求我原諒你?”
我轉頭看向鐵柵欄裡的林建國和王桂花。
“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自私嗎?那我就自私到底給你們看。”
我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我不會籤任何諒解書。你們犯了法,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王桂花聽到這話,徹底瘋了。
“林清!你個遭雷劈的畜生!我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她瘋狂地搖晃著鐵柵欄,破口大罵。
我沒有理會她的咒罵,轉身走向派出所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好,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自由的氣息。
記者站在門口等我。
“走吧,我陪你去醫院看奶奶。”
她遞給我一瓶水。
我接過水,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沉重的大門。
“從你們把我的照片換成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個孤兒了。”
10
“你真要逼死你親生父母才甘心嗎!”
法庭上,王桂花戴著手銬,衝著旁聽席上的我聲嘶力竭地咆哮。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被告人注意法庭紀律!”
距離高考那場鬧劇,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省教育廳成立了專案組,徹查了這起惡劣的高考頂替案。
林建國花五萬塊錢買通的那個駭客,牽扯出了一個龐大的黑色產業鏈。
因為我的實名舉報,警方順藤摸瓜,打掉了一個專門篡改學籍、偽造證件的犯罪團伙。
今天,是法院宣判的日子。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平靜地看著站在被告席上的三個人。
林建國彷彿老了十歲,頭髮花白,佝僂著背,再也沒有了當初在考場外打我時的囂張氣焰。
王桂花還在不停地抹眼淚,試圖博取法官的同情。
而林嬌嬌,她雖然因為未成年免於刑事處罰,但作為共犯,她依然要接受治安處罰。
法官翻開判決書,聲音威嚴。
“被告人林建國、王桂花,為使次女林嬌嬌冒名頂替長女林清參加高考,非法買賣國家機關證件,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並對被害人林清實施非法拘禁。”
“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法官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現判決如下:被告人林建國,犯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王桂花,犯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王桂花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被告席上。
林建國也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至於林嬌嬌。”
法官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嬌嬌。
“其參與高考作弊行為,性質惡劣。省教育廳已作出行政處罰決定:取消其本次高考所有科目成績,記入國家教育考試誠信檔案,停考三年。”
林嬌嬌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停考三年,加上誠信檔案的汙點,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上任何一所正規大學了。
這,就是他們偷竊別人人生必須付出的代價。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了法院大門。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奶奶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轉入了普通病房。
那家報道了此事的媒體,幫我發起了一個公益籌款,不僅解決了奶奶的醫藥費,還幫我湊齊了未來的學費。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裡那股憋了十八年的濁氣,終於徹底散盡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市第一中學的校長打來的電話。
“喂,校長您好。”
我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電話那頭傳來了校長激動的聲音。
“林清啊,省教育廳的特批檔案下來了!”
校長笑著說道。
“鑑於你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且之前已經通過了A大的自主招生初試。教育廳決定,恢復你原本的保送推薦資格!”
我愣在原地,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
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謝謝......謝謝校長!”
我哽咽著,連連道謝。
電話那頭,校長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孩子,這是你應得的。去迎接你嶄新的人生吧。”
我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林清同學,恭喜你,你的保送資格已經正式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