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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偷換准考證,可我在全網直播

作者:雲上芝士更新:2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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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考入場前

第1章

高考入場前,我被監考老師攔在了校門口。

只因我的准考證上,照片變成了妹妹。

爸媽衝過來,一邊假裝著急,一邊勸我:

“可能是系統出錯了,要不你先別考了,讓你妹妹進去試試。”

我當場崩潰,哭著質問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

妹妹卻拿著我的准考證,紅著眼說:

“姐姐,我也只是想有個上大學的機會。”

所有人都以為,我徹底完了。

可他們不知道,報名原始材料和後臺修改記錄,早在昨晚就被我交給了記者。

當妹妹走進考場的那一刻,校門外的直播鏡頭,也對準了我爸媽。

1

“你妹妹身體不好,你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能讓讓她嗎?大不了你明年再考!”

林建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他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進我的肉裡。

考場外的警戒線前人聲鼎沸。

陽光刺眼得讓人眩暈。

我死死盯著被妹妹林嬌嬌捏在手裡的那張准考證。

上面印著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證號。

可那張照片,卻赫然變成了林嬌嬌那張化著淡妝的臉。

“讓?”我聲音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是高考!這是我熬了三年無數個日夜換來的機會!你們憑什麼讓我讓?”

王桂花衝上來,一巴掌重重拍在我的背上。

“你吼什麼吼!你平時成績那麼好,晚一年考怎麼了?”

她理直氣壯地指著我的鼻子。

“你妹妹可是連模擬考都及格不了,這次是她唯一能上大學的機會啊!”

我當場崩潰,眼淚決堤而下。

“就因為她成績差,所以我就得把我的命換給她嗎?”

我哭著質問他們。

“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林嬌嬌站在爸媽身後,穿著我昨天剛熨好的幸運紅T恤。

她手裡緊緊攥著我的准考證。

她紅著眼,眼淚說掉就掉。

“姐姐,我也只是想有個上大學的機會。”

她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拉住我的衣角。

“你看不起我沒關係,可爸媽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立刻引來了周圍送考家長們的圍觀。

“哎喲,這小姑娘怎麼這麼自私啊。”

“就是,親姐妹之間還計較這個。成績好明年再考唄,非要逼死妹妹嗎?”

“現在的孩子啊,讀書讀傻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王桂花更來勁了。

她順勢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乾嚎。

“造孽啊!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白眼狼!”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平時在家裡欺負妹妹就算了,今天還要在考場門口鬧事!你是不是想逼死你親媽啊!”

林建國惡狠狠地瞪著我,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林清,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咬牙切齒地威脅我。

“准考證上的照片我已經找人改了,系統裡也是嬌嬌的臉。你今天就算鬧破天,也進不去這個考場!”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你們這是犯罪!是替考!我要報警!”

我慌亂地摸出手機,手抖得連螢幕都解不開。

林建國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他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報什麼警!老子生你養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

林建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是不是非要看著你妹妹去死你才開心?”

周圍的家長不明真相,指責聲越來越大。

不遠處,幾個舉著手機和攝像機的人正對著我們這邊拍。

那是省電視臺來拍高考花絮的記者。

王桂花看到鏡頭,立刻爬起來。

她拉著林嬌嬌的手,對著鏡頭抹眼淚。

“各位評評理啊,我這個大女兒平時就不學好,早戀逃課,精神還有點問題。”

她對著鏡頭信口雌黃。

“我們實在沒辦法,怕她在考場裡發瘋影響別人,才想著讓小女兒替她去試試。我們也是一片苦心啊!”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了讓林嬌嬌順利替考,他們居然當眾汙衊我精神有問題!

“你胡說!我沒有早戀!我一直是年級第一!”

我拼命掙扎,想要衝到鏡頭前解釋。

林嬌嬌卻搶先一步擋在我面前,緊緊抱住我。

“姐姐,你別鬧了。你的病又犯了是不是?”

她一邊大聲說,一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冷笑。

“林清,你鬥不過我的。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預備鈴聲在此時突兀地響起。

林嬌嬌鬆開我,轉身走向安檢口。

她拿著我的准考證,順利通過了人臉識別機。

系統裡,早就被林建國花錢找駭客換成了她的臉。

我眼睜睜看著她走進考場,心如刀割。

“你們會遭報應的!”

我衝著林建國和王桂花嘶吼。

林建國冷笑一聲,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路邊拖。

“把她給我拖上車!今天就算綁,也要把她綁回家!”

2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被林建國粗暴地塞進麵包車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落了鎖。

我拼命拍打著車窗,嗓子都喊啞了。

王桂花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

“叫什麼叫!再叫老孃撕爛你的嘴!”

她從包裡掏出我的身份證原件,得意地晃了晃。

“你的證件都在我手裡,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林建國一腳油門,車子駛離了考場。

我絕望地癱坐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回到家,林建國直接把我推進了那個堆滿雜物的地下室。

“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裡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他掏出鑰匙,準備鎖門。

我猛地撲過去,死死扒住門框。

“爸,求求你了,下午還有數學考,讓我去吧!”

我低聲下氣地哀求他。

“我保證不亂說,我就用嬌嬌的名字考,行不行?”

林建國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你當考場是你家開的?你想換就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嬌嬌已經進去了,你現在去只會壞事!”

王桂花走過來,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行了,別跟她廢話。趕緊鎖門,我得去給嬌嬌燉雞湯了,她考一上午肯定累壞了。”

鐵門重重關上,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淚無聲地流進頭髮裡。

中午十二點半。

鐵門被打開了一道縫,刺眼的光線照進來。

林嬌嬌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碗走進來。

碗裡是幾根吃剩的青菜和半碗冷飯。

她今天穿著新買的裙子,腳上踩著王桂花剛給她買的名牌運動鞋。

“姐姐,吃飯了。”

她把碗隨手扔在地上,湯汁濺到了我的鞋面上。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冷冷地看著她。

“考得怎麼樣?我的名字好用嗎?”

林嬌嬌捂著嘴輕笑出聲。

“好用極了。姐姐,那張卷子好簡單啊。”

她從口袋裡掏出我的錯題本,隨意翻了兩頁。

“多虧了你這本錯題集,我今天語文選擇題全蒙對了呢。”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她。

“林嬌嬌,你偷別人的人生,晚上睡得著覺嗎?”

她無所謂地聳聳肩。

“什麼叫偷?這是爸媽給我的。”

她蹲下身,直視我的眼睛。

“姐姐,你成績好,明年再考也能上清華北大。我成績差,今年不上就沒機會了。”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強盜邏輯。

“你忍心看著妹妹一輩子毀了嗎?你就是太自私了。”

我氣極反笑。

“我自私?從小到大,家裡什麼好東西不是你的?”

我指著她腳上的鞋。

“這雙鞋的錢,是我平時撿廢品、給人補課一點點攢下來的!你們憑什麼拿去買鞋!”

林嬌嬌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那是爸媽拿的,你衝我吼什麼!”

她一腳踢翻了地上的飯碗。

“愛吃不吃!餓死你算了!”

她轉身走出地下室,砰的一聲摔上門。

門外傳來她和王桂花的撒嬌聲。

“媽,姐姐兇我,她還說要報警抓我們。”

王桂花尖銳的嗓音立刻響起。

“她敢!她要是敢報警,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靠在牆上,胃裡餓得一陣陣抽痛。

但我沒有哭。

因為我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昨晚,在發現准考證被掉包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把所有原始學籍材料、模擬考成績單以及林建國手機裡的轉賬記錄截圖,全部打包發給了一個省臺的暗訪記者。

那個記者是我之前在市裡參加作文比賽時認識的。

她答應我,今天會帶著攝像機去考場外蹲點。

我今天早上的崩潰和絕望,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演給他們看的。

只有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徹底放棄,他們才會放鬆警惕。

我摸了摸藏在鞋底的一部舊手機。

這是我用攢下的零花錢偷偷買的備用機。

螢幕亮起,有一條未讀簡訊。

是那個記者發來的。

“素材已錄製完畢,正在核實教育局後臺資料,請保持安全。”

我深吸一口氣,回覆了兩個字。

“收到。”

傍晚時分,地下室的門再次被開啟。

林建國拿著幾張列印好的A4紙走了進來。

他把紙拍在我面前的破桌子上。

“把這份放棄學籍的宣告簽了,快點!”

我低頭看去,紙上赫然寫著《自願放棄高考及學籍宣告書》。

下面甚至還捏造了我因為早戀懷孕,無顏面對老師同學的荒唐理由。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們不僅要搶我的高考名額,還要毀了我的清白?”

林建國冷哼一聲。

“只有這樣,學校才不會追查你的下落。你簽了字,明天我就給你找個廠上班去。”

我一把將那幾張紙撕得粉碎。

“我死都不會籤!”

林建國猛地揚起手,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桂花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醫院的催款單。

“林清,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將催款單扔在我臉上。

“你要是不籤,明天我就去醫院把你奶奶的氧氣管拔了!”

3

“你要是不籤,明天我就去醫院把你奶奶的氧氣管拔了!”

王桂花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

我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奶奶是我在這個家裡唯一的溫暖。

從小到大,只有奶奶會把捨不得吃的雞蛋偷偷塞給我。

只有奶奶會在我捱打時護在我身前。

現在她突發腦溢血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靠著呼吸機維持生命。

“你們怎麼敢!”

我猛地撲向王桂花,想要奪過那張催款單。

林建國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們怎麼不敢?”

林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臉橫肉都在顫抖。

“老太婆每天在醫院燒那麼多錢,要不是為了嬌嬌的前途,老子早就不管她了!”

他重新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宣告書,扔到我面前。

“簽了字,我就去交這個星期的醫藥費。不籤,明天醫院就會停藥。”

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裡嚐到了血腥味。

我看著那份荒唐的宣告書,手抖得拿不住筆。

他們拿捏住了我唯一的軟肋。

“我籤。”

我聲音沙啞,彷彿吞了一把碎玻璃。

“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們。

“我要親眼看著你們把醫藥費交了,我才簽字。”

王桂花冷笑一聲。

“還敢跟我們談條件?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嗎?”

林建國攔住她,掏出手機。

“行,老子現在就轉賬。”

他當著我的面,開啟醫院的繳費系統,充進去了兩千塊錢。

“看清楚了?趕緊籤!”

我拿起筆,在那份宣告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筆都像是刻在我的心上。

林建國滿意地收起宣告書,轉身走了出去。

王桂花留在原地,目光嫌棄地打量著我。

“早這麼聽話不就行了?非要挨頓打。”

她走過來,一把扯下我脖子上掛著的紅繩。

紅繩上穿著一塊成色極差的老玉。

那是奶奶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你幹什麼!還給我!”

我瘋了一樣去搶。

王桂花用力一推,將我推倒在地。

“你馬上就要去南方打工了,戴著這種破爛東西幹什麼?看著就晦氣。”

她順手將玉佩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嬌嬌明天就要考完解放了,這塊玉我拿去給她打個金鑲玉的吊墜,算作慶祝。”

我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摳進水泥地裡。

“那是奶奶給我的!你們連這個都要搶!”

王桂花翻了個白眼。

“什麼你的我的?這個家裡的東西都是嬌嬌的!”

她扭著粗壯的腰肢走了。

鐵門再次被鎖上。

我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燈泡。

眼淚已經流乾了。

我拿出鞋底的備用手機,給記者發了一條訊息。

“他們逼我簽了自願放棄學籍的宣告,理由是我早戀懷孕。”

記者秒回。

“太好了!這份宣告就是他們偽造證據、惡意頂替的鐵證!你務必穩住他們,明天下午最後一科開考前,我們行動。”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胸口那團憋屈的火終於找到了一絲出口。

明天,明天一切都會結束。

第二天上午。

林嬌嬌去考理綜。

中午她回來的時候,滿臉春風。

“媽,我這次肯定能上個好一本!”

她在客廳裡大聲嚷嚷,生怕我聽不見。

“那當然,我女兒是最聰明的!”

王桂花笑得合不攏嘴。

“等你考完,媽帶你去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我坐在地下室裡,聽著上面的歡聲笑語,內心毫無波瀾。

下午兩點,林嬌嬌準備出門去考最後一科英語。

林建國突然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他手裡拿著一個三腳架和一部手機。

“出來。”

他冷冷地命令我。

我警惕地看著他。

“幹什麼?”

他把三腳架支在客廳中央,打開了手機的錄影功能。

“光有宣告書還不夠保險。你現在對著鏡頭錄一段影片。”

他把一張寫滿臺詞的紙拍在桌子上。

“你就照著上面念,說你自己因為精神壓力大產生了幻覺,昨天在考場門口是發瘋胡鬧,你自願把考試資格讓給妹妹。”

我看著那張紙,只覺得荒謬至極。

“你們瘋了嗎?這種影片一旦傳出去,我這輩子就毀了!”

林建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不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立刻停掉老太婆的藥!”

他惡狠狠地威脅我。

“你敢拔奶奶的氧氣管,我就和你們拼了!”

4

“你敢拔奶奶的氧氣管,我就和你們拼了!”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要往地上砸。

林建國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擰。

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反了你了!”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滲出了血絲。

王桂花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刀和我那件幸運紅T恤。

“林清,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當著我的面,用剪刀將那件T恤剪得稀巴爛。

“你不是最喜歡這件衣服嗎?你不是覺得穿上它就能考第一嗎?”

她一邊剪一邊惡毒地咒罵。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你生來就是給你妹妹鋪路的墊腳石!”

看著那件被剪成碎布條的衣服,我渾身都在發抖。

那是我攢了半個月的飯錢,為了高考專門買的。

“錄不錄?”

林建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牆上。

“你不錄,我現在就把這塊破玉砸了!”

王桂花從口袋裡掏出奶奶給我的那塊玉,高高舉起。

“不要!”

我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錄!我錄!”

我屈服了。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到三腳架前。

林建國滿意地鬆開手,按下了錄製鍵。

我看著鏡頭,機械地念出紙上的臺詞。

“大家好,我是林清。昨天在考場門口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精神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

我每念一個字,心就像被刀割了一下。

“我沒有被頂替,是我自己不敢面對高考。我自願放棄考試資格,希望大家不要再誤會我的父母和妹妹。”

錄完最後一句,我跌坐在地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林建國拿著手機,反覆檢查了三遍。

“行了,算你識相。”

他把影片儲存好,轉頭髮到了家族群裡。

“有了這個影片,我看誰還敢說咱們家嬌嬌的閒話。”

王桂花得意地笑了起來。

“等嬌嬌考上大學,咱們就把這個掃把星嫁給村頭的王瘸子,還能收一筆彩禮錢。”

他們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地規劃著如何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我家樓下。

林建國愣了一下,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怎麼有警車停在咱們家樓下?”

他嘀咕了一句,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能是查暫住證的吧。”

王桂花滿不在乎地嗑著瓜子。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

我家的大門被人在外面強行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