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我妹?姐讓你牢底坐穿_第 8 章 約方旭不容易

算計我妹?姐讓你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正在碼字中

第 8 章

約方旭不容易。

他顯然已經接到了周家那邊的通氣,我直接聯絡他的時候,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三次。

第四次我換了一個號碼打過去。

“方科長,我是季司南。不用掛,我就說一句話。”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系統裡那條評估申請雖然標註撤銷了,但操作日誌刪不掉。你用你的工號登入的系統,所有記錄都在。”

他那頭安靜了五秒。

“你想怎樣?”

“見一面。不帶錄音裝置,不帶任何人。你來定地點。”

又是五秒。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圖書館四樓閱覽室。”

他掛了電話。

我把通話記錄截了個圖,發給老徐備份。

第二天下午我到圖書館的時候,方旭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了。

三十四歲的科員,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十歲。頭髮稀疏,眼袋很深,坐姿緊繃,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我在他對面坐下,把包放在腳邊。

“你說不帶錄音。”他盯著我的包。

“沒帶。你可以檢查。”

他沒有動。

“季律師,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我什麼都告訴你,我會怎麼樣?”

“取決於你的配合程度。”我看著他,“如果你主動交代並配合調查,根據刑法第六十七條,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你現在的情況,最多是個從犯。”

“周衍舟呢?”

“主犯。”

他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膝蓋。

“季律師,我認識周衍舟六年了。大學同學,他幫我介紹工作,我媽看病的時候他借了我二十萬。”他苦笑,“二十萬,就把我綁上了他的船。”

“土地評估的事,是他讓你做的?”

“對。他讓我在系統裡先啟動評估流程,等時機成熟了再走正式審批。申請表上的簽字是他找人模仿的,蓋的是顧氏的公章。”

“公章從哪來的?”

方旭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周衍舟說是顧念念給他的。”

我後背一瞬間繃緊了。

“念念不可能——”

“我也不確定。”他打斷我,“但他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顧念念給了他一把公司的鑰匙,公章就在辦公室保險櫃裡,密碼念念告訴他了。”

我閉了一下眼睛。

顧念念可能真的把鑰匙給了他。她信任他,什麼都信。但她一定不知道他拿鑰匙做了什麼。

“方旭,你願不願意把這些寫成書面證詞?”

“寫了之後呢?”

“我會向檢察院提交控告材料。你作為證人配合調查,比等到被動傳喚要好得多。”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旁邊有人翻書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季律師,周家在B市的關係你知道吧?他叔叔是區裡的政協委員。”

“我知道。”

“你不怕?”

“怕。”我把包拉開,拿出一份空白的證人筆錄模板推過去,“但我更怕我妹妹嫁給他之後,變成下一個陳婉清。”

方旭的手停在那張紙上。

“陳婉清?”

“周衍舟的前女友。他拿私密照片威脅她退股,吃了她三百萬。”

方旭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照片不是周衍舟拍的,是他讓一個叫何磊的人拍的。何磊開了一家商務會所,周衍舟有時候約人談事在那裡,包間裡裝了針孔攝像頭。”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方旭,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何磊的會所在老城區解放路一百一十二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拿起筆,在證人筆錄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寫了整整四十分鐘。

最後簽了名,按了手印。

把筆錄交給我的時候他說:“季律師,你贏了我就解脫了。你輸了,我就完了。”

“我不會輸。”

從圖書館出來,我在車裡坐了十分鐘。

然後給陳婉清打了電話。

“婉清,何磊這個人你認識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他是周衍舟的酒肉朋友。怎麼了?”

“周衍舟威脅你的那些照片,是不是在一個叫解放路一百一十二號的會所裡拍的?”

陳婉清的呼吸驟然加重。

“你怎麼知道的?”

“方旭告訴我的。婉清,你現在去報警。”

“報警?”

“偷拍並以此要挾,涉嫌敲詐勒索和侵犯隱私。你是受害者,法律保護你。”

她在電話那頭哭了出來。

“我不敢......他說過如果我報警,那些東西第二天就會出現在網上。”

“婉清,聽我說。周衍舟手裡有你的把柄,但我手裡有他的把柄。現在方旭已經配合了。只要你這邊也出面,他就是三面受敵。”

“你能保證那些照片不會被放出來嗎?”

“我保證。”我用律師生涯裡最篤定的語氣說,“我會在你報警之前申請證據保全。只要法院下了保全裁定,他敢傳播一張就是犯罪加重。”

她沒有立刻回答。

“給我一天時間。”她說,“一天。”

“好。”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老徐發了訊息,讓他連夜準備證據保全的申請書。

然後我開啟手機,翻到周衍舟的對話方塊。

他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天晚上——

“姐,週末有空一起吃飯?念念想你了。”

我盯著那個笑臉表情看了幾秒,打了兩個字:好的。

然後關上手機,發動車子。

回家路上接到顧念唸的電話。

“姐,你在哪?”

“在路上,馬上到。”

“爸今天看了一下午的檔案,晚飯都沒怎麼吃。”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姐,你上次給爸看的那些材料,是不是真的?”

“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姐,如果是真的......你能救念念嗎?”

她用了第三人稱。

不是“我”,是“念念”。

像是在說另一個人的事。

“能。”我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把公司的任何鑰匙、密碼、公章使用許可權給周衍舟。”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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