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銅門通古今,將軍衝出來罵我黑心_第 3 章 成箱的物資堆滿了別墅院子
第 3 章
成箱的物資堆滿了別墅院子。
醫療器械商的五十箱止血繃帶也送到了。
我一個人在院子裡,把這些比我還要重的箱子一點點往地下室搬。
汗水浸透了衣服,手掌也磨出了血泡。
但我一刻也不敢停。
我不知道門那邊的時間流速和這邊是不是一樣。
也許我耽誤的一分鐘,那邊就有一條命沒了。
搬到一半的時候,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李嵐發來的微信。
她發了幾張截圖,是我在院子裡搬箱子的照片。
角度很刁鑽,是從門外綠化帶偷拍的。
李嵐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語音。
“大家看看,辭安這孩子真是徹底瘋了。”
“把準備結婚的錢全買了這些沒用的垃圾,家裡堆得跟垃圾場一樣。”
“我看她是加入了什麼邪教組織,被人洗腦了。”
群裡立刻炸開了鍋。
大伯:“這還了得?趕緊報警把人抓起來啊。”
三姑:“我就說她這孩子隨她那個短命的媽,神經不正常。”
宋嬌也跳出來補刀。
“顧澤哥剛才已經去聯絡精神病院了,他說姐姐現在這個狀態很危險。”
“為了姐姐好,必須強制帶她去治療。”
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言論,我直接退出了家族群。
順手把他們所有人拉黑。
他們想幹什麼我很清楚。
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他們就能以家屬的名義,名正言順地霸佔這套別墅。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搬東西。
直到深夜,最後一箱防彈衣被我拖進地下室。
我癱坐在水泥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地下室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走到那扇青銅門前。
把一箱抗生素和一箱止血繃帶推了過去。
門面泛起漣漪,物資消失。
緊接著,我又推過去五箱高熱量自熱軍糧和三件防彈衣。
“不管你在經歷什麼,希望能幫到你。”
我靠著牆壁,輕聲自言自語。
雖然我不知道門對面是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但在最初的幾個月裡,對方的慷慨確實改變了我的生活。
現在對方落難了,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我在門前足足守了三個小時。
期間,我又陸續塞進去了十幾箱物資。
直到凌晨兩點。
銅門終於有了動靜。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過後。
門面的漣漪散去。
我猛地站起身,滿懷期待地看過去。
地上靜靜地躺著一樣東西。
不是金條,不是玉器,也不是什麼求救信。
那是半隻沾著黃泥的破爛草鞋。
鞋底已經磨穿了,上面還掛著幾根不知名的雜草。
我愣住了。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一百袋大米換一塊帶血的麻布。
價值幾百萬的現代急救物資和防彈衣,換半隻破草鞋?
這已經不是落難了。
這簡直是在拿我當垃圾桶。
我走過去,用腳尖撥弄了一下那半隻草鞋。
沒有夾層,沒有血字。
就是純純的垃圾。
哪怕對方真的窮途末路了,難道連寫幾個字解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升起的那一絲疑惑。
也許,對方真的已經到了連筆都拿不動的地步。
也許這隻草鞋,就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的物件了。
我強迫自己不去多想,轉身準備繼續搬物資。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警報聲。
是別墅大門被強行破壞的警報。
我心頭一緊,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美工刀,快步衝上樓。
剛到一樓大廳,就看到玄關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工具暴力撬開。
顧澤帶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李嵐和宋嬌跟在他們身後。
“你們幹什麼?”我厲聲喝道,刀尖對準他們。
顧澤看到我手裡的刀,冷笑一聲,指著我對那兩個白大褂說。
“醫生,你們看,她現在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她有被害妄想症,隨時可能傷人。”
其中一個白大褂拿出一份檔案,面無表情地說。
“宋小姐,你的家屬已經為你辦理了強制入院手續。”
“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李嵐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
“辭安啊,你就聽話吧,到了醫院好好治病。”
“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這房子我會幫你照看的。”
宋嬌也跟著附和。
“是啊姐姐,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還像個正常人。”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徹底明白了。
他們根本不在乎我買沒買物資。
他們只想要這棟房子。
“放屁。”我握緊了刀,死死盯著顧澤。
“我精神正常得很。你們要是敢靠近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顧澤退後一步,衝那兩個白大褂使了個眼色。
“醫生,麻煩你們了,不用跟她客氣,直接打鎮定劑。”
兩個男人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注射器,朝我逼近。
“宋辭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顧澤獰笑著說。
“就算你今天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