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要我的福報,我帶着氣運投奔首富_第 5 章 霍長風看着我
第 5 章
霍長風看著我。
他的目光並沒有因為我滿身的泥濘和酸臭而流露出半點嫌惡。
相反,他的眼神很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你叫什麼名字?”他溫和地問。
“林景行。”
霍長風微微一怔,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景行,好名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個好孩子。”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
“老陳,把我的大衣拿來。”
一件帶著暖意的黑色羊絨大衣,輕輕地披在了我溼透的肩膀上。
大衣很重,卻讓我十五年來第一次感覺到了真實的溫暖。
“走吧,孩子。跟爺爺回家。”
霍長風沒有再多問一句,他拄著柺杖,牽起了我冰冷粗糙的手。
我沒有掙脫。
我像一株終於找到土壤的浮萍,順從而平靜地跟著他上了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
車廂裡很暖和。
霍長風遞給我一杯熱茶。
“喝點水,暖暖胃。”
我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嚥著。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片巨大的莊園。
這裡的鐵門比林家大得多,院子裡的草坪一眼望不到頭,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的光暈。
這裡是霍家。
京城最頂級的豪門世家。
車剛停穩,一女一男就快步從大門裡迎了出來。
女人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女士西服,身形高挑修長,眉眼間帶著不怒自威的冷豔。
男人穿著休閒的白色襯衫,碎髮散落在額前,氣質俊朗而張揚。
他們是霍長風的孫女和孫子。
霍清輝和霍凌雲。
“爺爺,您去祈福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霍清輝走上前拉開車門,話音未落,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愣住了。
霍凌雲也愣住了。
他們看著被寬大羊絨大衣裹著的、瘦小得像個骷髏一樣的我。
“爺爺,這......這是誰?”霍凌雲有些錯愕地問。
“這是我剛認的孫子。”
霍長風在保鏢的攙扶下下了車,語氣不容置疑。
“凌雲,去,帶景行洗個熱水澡,讓張醫生過來給他看看。清輝,吩咐廚房,煮點好消化的肉粥。”
霍清輝皺了皺眉,“爺爺,這來歷不明的......”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霍長風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聲音拔高了幾度。
霍清輝立刻閉上了嘴,低頭應道:“是,爺爺。”
霍凌雲走上前。
他看著我臉上那些被凍出來的裂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小弟,跟我來吧。”
他沒有拉我的手,而是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像護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霍家的浴室比林家的整個地下室還要大。
浴缸裡放滿了溫熱的水,還滴了安神的精油。
我脫下那件溼透的粗布衣服,跨進浴缸裡。
溫水沒過我的身體。
我沒有閉上眼睛享受,而是機械地用毛巾擦洗著身上的汙垢。
霍凌雲拿著一套嶄新的棉質睡衣走進來。
當他看到我背上那些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傷疤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住持用藤條打出來的。
“這......這是怎麼弄的?”
霍凌雲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俊朗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是被蚊子咬了自己抓的。”
我平靜地說著謊,水珠順著我枯黃的頭髮滴落。
我不習慣向別人展示傷口,更不習慣博取同情。
霍凌雲沒有拆穿我。
他咬著牙,拿過一條幹燥的浴巾,將我從浴缸裡撈出來,緊緊地裹住。
“沒事了。”
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聲音低沉得有些發緊。
“以後在霍家,沒人敢再欺負你。”
換上睡衣後,我被帶到了餐廳。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
霍長風坐在主位上。
霍清輝坐在他對面。
“吃吧。”霍長風把粥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勺子。
當皮蛋和肉絲的香味在口腔裡散開時,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十五年沒有吃過肉了。
沈錦瑟說,沾了葷腥,佛祖會怪罪,家裡的運勢會破滅。
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眼眶有些發酸,但我沒有哭。
我只是吃得很快,生怕有人會像沈錦瑟那樣,突然把碗打翻。
霍清輝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沒有嫌棄,而是轉頭對管家壓低了聲音:
“去查。查查他到底是從哪來的。能把一個孩子折磨成這樣,簡直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