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姐姐和未婚夫,我只覺得解脫_第五章 5第三天下午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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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
我爸打電話來。
“棠棠,今晚七點回家開家族會議。”
“許映雪會來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
“她在哭。”
“哭也不影響出席。”
我爸吸了口氣。
“你一定要這麼硬?”
“爸,我已經軟了七年。”
電話那邊沒聲了。
七點整。
我到老宅。
客廳裡坐滿了人。
陸承野和他的父親陸啟峰也在。
還有岑序、孟懷山,以及安和風險委員會的一位外聘顧問。
陣仗比我想得更齊。
許映雪縮在我媽旁邊,眼睛腫得像桃子。
看見我,她立刻掉眼淚。
“棠棠,我知道錯了。”
從小到大,她每次闖禍都會這麼說。
然後我媽就會看向我:
你看,你姐都道歉了。
你還想怎樣?
果然。
喬婉握著許映雪的手,哽咽道:
“棠棠,你姐這次糊塗,可她已經後悔了。”
“你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斷了她後路。”
我沒坐下。
我把包放到桌上。
“她後悔什麼?”
喬婉愣住。
我看向許映雪。
“你後悔和陸承野發生關係,還是後悔這件事影響你的信託?”
她眼淚掛在臉上,說不出話。
陸啟峰臉色很沉。
“許小姐,年輕人之間感情複雜,但商業合作不該被私人情緒左右。”
我點點頭。
“陸總說得對。”
“所以我們今天不談情緒。”
岑序把材料一份份擺出來。
每放一份,客廳氣氛就冷一分。
許映雪開始發抖。
陸承野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岑序開口:“根據協議約定,被照護人許映雪女士在明知陸承野先生為許棠女士未婚夫的情況下,主動製造倫理醜聞,並透過謊稱受傷方式誘導許棠女士到場,具有明顯挑釁與損害意圖。”
他翻了一頁。
“後續電話中,許映雪女士承認行為目的為打擊繼承人、爭奪家族利益,並以父母庇護和信託收益作為依仗。”
“因此,許棠女士有權申請終止照護義務,撤銷其相關信託收益、住宅使用權、車輛使用權及集團榮譽身份。”
喬婉眼淚掉下來。
“岑律師,你怎麼能說得這麼冷冰冰的,她是個人,不是一份檔案!”
我看向她。
“媽,我也是人。”
她僵住。
我很平靜地說:
“許映雪十八歲以後,每個月從家族信託拿十二萬生活費。”
“她住的房子市值四千多萬,配車兩輛,司機阿姨費用全部走家族賬戶。”
“七年裡,她以身體不適為由,取消過三次集團公開活動,臨時讓我替她收場。”
“她闖進我辦公室摔過兩次模型,洩露過一次供應商報價,訂婚宴上裝暈一次。”
許映雪尖叫:“我沒有裝!”
我看她。
“醫院急診記錄顯示,你當晚檢查全部正常。”
她聲音卡住。
“這些我都忍了。”
我把協議翻到那一頁,推到她面前。
“不是因為我善良。”
“是因為這份東西綁著我。”
“現在你自己把結解開了。”
許明禮一直沒說話。
此刻終於抬頭:
“棠棠,信託可以暫停,但別撤銷。房子也先留給你姐住。”
“她離了這些,怎麼生活?”
我說:“找工作。”
喬婉不可置信:“她身體不好!”
孟懷山忽然開口。
“喬婉,夠了。”
他聲音不重,卻壓住了所有人。
“她身體好不好,體檢報告寫得清清楚楚。”
喬婉臉色發白。
孟懷山看向許明禮。
“明禮,安和下季度要進輔導驗收。”
“這個時候,如果沈......不,許家內部繼續把重大倫理醜聞當成小事處理,董事會會質疑你們能不能保障繼承人獨立履職。”
“你們偏心女兒,可以。”
“但別拿集團上市陪葬。”
這句話落下。
利益擺在了眼前,我爸終於閉上眼。
我知道,他動搖了。
幾分鐘後,他說:“棠棠,你的方案。”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檔案推過去。
“第一,終止我對許映雪的照護義務。”
“第二,三十天內收回雲瀾公館、車輛和司機阿姨配置。”
......
“第五,解除我和陸承野的婚約,陸氏退出全部未簽約合作。”
陸啟峰猛地站起來。
“許棠,你這是趁火打劫!”
我看他。
“陸總,火是你兒子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