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姐姐和未婚夫,我只覺得解脫_第二章 2開會前一個小時
第二章
2
開會前一個小時,我的手機被許映雪瘋狂刷屏。
“你昨天什麼意思?”
“你不會真要去告狀吧?”
“許棠,你別裝了,爸媽肯定不會站你。”
“陸承野本來就不喜歡你這種沒情趣的女人。”
最後一條,她發得格外囂張。
“你敢動我信託試試。”
我坐在車裡,把這些訊息一條條截圖,備份到雲端。
然後回了她兩個字:
“收到。”
對面安靜了三十秒。
接著開始瘋狂打電話。
我沒接。
陸承野的電話倒是接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一夜沒睡:
“棠棠,昨晚是我喝多了,映雪情緒不好,我只是去陪她聊聊。”
“聊到衣服都脫了?”
他卡住。
“這件事如果鬧開,對我們兩家都不好。”
“安和現在在上市前關鍵期,陸家那邊也投了不少資源。你冷靜點,我們可以當沒發生。”
我笑了一聲。
“陸承野,你和我訂婚,是為了專案,不是為了我。”
“你清楚,我也清楚。”
他呼吸一滯。
“所以別拿感情勸我。”
我掛了電話。
開完會後,我到了集團樓下的咖啡廳。
岑序已經在了,桌上放著兩份列印檔案。
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問廢話。
“昨晚的錄音我聽了。三個關鍵點都有:明知身份、自願行為、主觀挑釁。”
他把檔案推給我。
“但還不夠。”
“我知道。”
我坐下,喝了一口黑咖。
“門禁呢?”
“物業那邊我已經讓助理申請調取。你是被她叫去的,臨時許可權也有記錄。”
“陸承野昨晚九點二十進入公寓,凌晨兩點十五離開。公共區域監控能證明。”
岑序抬眼看我。
“你打算先找誰?”
“我爸媽。”
“他們會壓你。”
“所以我不是去哭訴。”
我低頭看著杯麵上晃動的光。
“我是去提醒他們,這不是姐妹矛盾,是上市前治理風險。”
上午十點。
我出現在許家老宅。
我爸許明禮在客廳看財經新聞,我媽喬婉正在給許映雪挑下個月療養院的房間照片。
看見我和岑序一起進來,兩個人臉色都變了。
我媽先開口:“棠棠,你姐昨晚說你去她家嚇到她了。她最近壓力大,你別跟她計較。”
你看。
還沒問發生了什麼,結論已經出來了。
我坐到沙發上。
“媽,她沒受傷。”
喬婉皺眉:“你姐說她腳疼。”
“她騙我的。”
我把通話記錄放到桌上。
“她叫我過去,是讓我看她和陸承野睡了的。”
我爸手裡的遙控器停在半空。
喬婉臉色發白:“你胡說什麼?”
“我有錄音。”
我沒有立刻播放。
我看著他們。
“爸,媽,我今天不是來問你們疼不疼我,也不是來問你們要不要替我出氣。”
“我只問一件事。”
“七年前那份照護協議,現在是不是還有效?”
許明禮臉色沉下來。
“當然有效。”
“好。”
我點頭。
“那裡面關於被照護人重大過錯的處置條款,也有效。”
他的眼神變了。
喬婉立刻站起來:
“許棠!那是你親姐姐,你不能拿這種冷冰冰的條款對付她!”
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耳朵都快起繭了。
許映雪搶我獎學金名額,他們說她自尊心弱。
許映雪砸了我熬夜做的投標模型,他們也說她不是故意的。
我對他們早就不抱希望了。
岑序開啟資料夾,聲音平直。
“許先生,喬女士,按照協議第四部分第二項,被照護人若主動製造重大倫理醜聞,損害繼承人婚約關係、集團商業聲譽或家族治理穩定,繼承人可申請終止照護承諾,並啟動信託受益資格複核。”
許明禮的手指攥緊了遙控器。
“岑律師,這是我們許家的家事。”
岑序看他。
“安和康復正在接受上市輔導。家事一旦影響集團治理,就不只是家事。”
我爸不說話了。
我媽還想開口。
我抬手打斷她。
“我給你們一天時間。”
“明天晚上,家族會議。”
“許映雪、陸承野都到。”
“如果你們覺得還能壓下來,我也可以把材料直接交給董事會風險委員會。”
喬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在威脅我們?”
“不。”我站起來,“我是在通知。”
走出老宅時,岑序問我:“你覺得許映雪會安靜等到明天?”
我笑了。
“她不會。”
“她會打電話罵我,而且會罵得很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