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自污名節,世子卻非我不娶_第7章 父親扔掉手裡帶血的劍

第7章

父親扔掉手裡帶血的劍。

“撲通”一聲跪在長公主面前。

“殿下!”

“臣治家不嚴,竟出了這等膽大包天的毒婦!”

“臣今日就清理門戶!”

他指著我。

“此女雖是受害者,但身上沾染了這等腌臢是非,已不配為沈家女!”

“臣即刻開祠堂,將此女逐出族譜!”

“從此以後,她與尚書府,再無半點瓜葛!”

他要斷尾求生。

把所有的髒水和責任,全推給一個死人和一個被逐出家門的棄女。

長公主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好。”

“沈明遠,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長公主走到我面前。

她沒有嫌棄我裙襬上的血跡。

“從今天起,沈婉兒就是我長公主府的人。”

“誰再敢動她一根頭髮。”

“本宮誅他九族。”

尚書府的大門在我身後沉重地關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

十六年的囚籠,今天終於被我親手砸碎了。

門外停著兩輛馬車。

長公主在女官的攙扶下,上了前面那輛寬大奢華的鳳紋馬車。

蕭景珩站在後面那輛馬車旁。

他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利劍。

他看著我。

“上車。”

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我踩著腳凳,彎腰鑽進車廂。

他緊跟著上來。

車廂很寬敞,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間放著一個小巧的紫檀木茶几。

馬車緩緩啟動,跑得很穩。

蕭景珩坐在我對面。

他不說話。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目光一寸一寸地刮過我的臉,我的脖頸,還有我裙襬上已經乾涸變暗的血跡。

我也沒有說話。

我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任由他打量。

半晌。

他終於開口了。

“你早就算好了?”

他問。

我睜開眼。

“算好什麼?”

“算好我會出那一萬兩銀子。”

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算好長公主會在這時候撞開尚書府的大門。”

“算好你爹為了保全自己,會當場殺人滅口,並將你逐出家門。”

他列出三條。

每一條都直擊要害。

我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世子高看我了。”

“我不過是個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庶女,哪有通天的本事去算計長公主的行程?”

“我只是在賭。”

蕭景珩停止了敲擊。

“賭什麼?”

我傾身向前,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賭世子你需要一個聲名狼藉背後無依的世子妃。”

蕭景珩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車廂裡的氣壓瞬間低得嚇人。

“你很聰明。”

他盯著我,聲音冷得像冰。

“但在這上京裡,聰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我不退反進。

迎上他充滿壓迫感的視線。

“我不怕死。”

“我只怕死得沒有價值。”

“只要世子覺得我有價值,我就死不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