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假少爺是真團寵,不好意思我是真扶弟魔啊_第10章 10保密協議還在傅家舊檔案室里

五歲假少爺是真團寵,不好意思我是真扶弟魔啊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好故事

10

保密協議還在傅家舊檔案室裡。

律師費收據。

事故私了賠償轉賬記錄。

劉保姆丈夫的銀行卡流水。DNA比對顯示傅少凌與劉家有血緣關係。

領養手續上的“孤兒來源”一欄,是空白。

彈幕不是炸的。

彈幕是死了一樣地沉寂。

然後一條一條冒出來,緩慢,遲疑,像有人在螢幕那頭反覆刪了又打。

【所以少凌不是孤兒......他是當年那個弄丟傅衍的保姆的親戚的孩子。】

【傅家跟保姆家族私了了,拿一個男嬰抵一條人命。】

【傅衍不是自己走丟的。是傅家把他交給保姆,保姆出車禍死了,他被甩進山溝裡。然後傅家沒報案。】

【然後他們抱回來一個男嬰叫他團寵。】

【然後他們要把那個被甩進山溝裡的孩子送進寄宿學校。】

停了很久。

又來了一條。

【沈慧蘭。你每晚閉眼的時候,看見的是什麼。】

我媽把調查報告從頭看到尾。

她坐在臥室窗邊的椅子上。

窗外是傅少凌從小盪到大的鞦韆。

椅子旁邊是傅少凌三歲時畫的蠟筆畫,裝裱好了掛在牆上。

燈沒開。

她的臉一半在光線裡,一半暗著。

她看了很久。

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合上報告。

她開口。

聲音不太穩,但還在努力撐平。

“你以為找到這些舊賬,你媽就變成妖怪了。”

她把報告放在桌上。

“我那時候產後抑鬱。你不是不知道。醫生說我不能承受太大的壓力。你爸說先不急,等穩定下來再找。是你爸說的。”

她站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腿在晃。

“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決定。我以為你爸會處理。我以為衍衍會被接回來。”

她哭得很厲害。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手背。

“寧寧。我是他媽媽。”

“可他回來以後——我不敢看他。我一看他我就想死。”

她哭到蹲下去。

彈幕分成了兩派。

【她不是壞。她是懦弱。懦弱到寧願懲罰受害者也不敢面對自己的錯。】

【你們原諒她了嗎?我不原諒。她把三千塊打在兒子頭上說夠了。】

【懺悔從來不是免罪券。】

我聽她哭了很久。然後把手抽回來。

“媽。”

她抬起頭看我。臉上全是淚痕,眼睛腫得不像她自己。

“你不敢看衍衍,因為看他等於看自己的罪。”

“所以你把少凌養在身邊。給他最好的琴、最好的鞋、最亮的舞臺。你想證明你也可以當一個好媽媽。只是不是對衍衍。”

“你把別人家的孩子當成解藥,把自己的孩子當成病。”

我退了一步。

“你說的那些——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不敢面對,你太痛苦。都是真的。”

“但這不是理由。”

“是你選了遺忘。是你選了沉默。”

“是你選了一個保姆家的遠親代替你的親生兒子。”

她沒有反駁。

她跪在地上,手撐在地板上,肩膀一直抖。

哭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像擰不緊的水龍頭。

我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她叫住我。

“寧寧。”

她站起來,從床頭櫃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牛皮紙。

裡面鼓鼓囊囊的,用紅色絲帶紮了個結。

她走到我面前,把信塞到我手裡。

“這是我這些年寫的日記,每一天。從衍衍丟了那一天開始。”

“你看看。你看看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站在我面前,頭髮披散,眼睛紅透了。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

“但你看一眼。看一眼再走。”

我低頭看著那封信。

牛皮紙的邊角被翻舊了。

我捏著那封厚厚的信。它在我手裡沉甸甸的,像一塊磚。

彈幕安靜下來。

【她要看了嗎。】

【如果是我,我不看。】

【可那是親媽。她都跪下了。】

【跪下就夠了嗎。她的兒子在山溝裡躺了多遠她算過嗎。】

我走到我爸的書房。

桌上有一臺碎紙機。落地款。黑色。進口的,噪音很小。他以前拿它碎過很多不那麼幹淨的合同。

我開啟碎紙機。

把信放進去。

我媽站在書房門口。

她的臉在碎紙機的嗡鳴聲裡徹底碎了。

“傅寧——!”

她的聲音穿過了機器的噪音。

尖銳,撕裂。像一個被揭穿了所有偽裝之後,只剩下空殼的人在喊。

我關上碎紙機。

沒有回頭。

“媽。”

“任何理由都不能彌補你對衍衍的虧欠。”

我推門出去了。

彈幕在空白的螢幕上遲緩地滾動。

【她說了。】

【她替傅衍說了。】

【這不是一個家庭的醜聞。這是一個孩子被全家吃掉,只剩下骨頭,還有一個姐姐蹲下來把他撿起來。】

【傅衍什麼都沒做錯。】

【他只是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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