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假少爺是真團寵,不好意思我是真扶弟魔啊_第9章 9家宴不歡而散

五歲假少爺是真團寵,不好意思我是真扶弟魔啊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好故事

9

家宴不歡而散。

陸老走的時候沒有跟我爸握手。

另外三位老股東跟在他身後,一個比一個走得快。

餐廳門被風吹得來回晃。

桌上十六個位子,空了十二個。

我爸坐在主位上,面前那杯茶從開場到現在一口沒動。

茶涼了,油花凝在表面上。

傅少凌還拽著我媽的袖子。

“媽媽,是不是少凌說錯話了。”

我媽沒有回答。

她把傅少凌的手從袖子上掰開,動作很輕,卻不容拒絕。

“管家,帶少凌上樓。”

傅少凌被管家牽走的時候一直在回頭。

他喊媽媽,喊了三聲。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尖。

我媽站在原地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兩天後。

調查組進了傅家。

是區未保科牽的頭。

聯合民政、教育、公安三家。

查的東西不復雜——轉學申請的時間戳、心理評估的出具流程、家庭醫生許可權被取消的時間線、以及傅衍被指偷竊那天的全部監控記錄。

一週之後,調查報告出來了。

第一。傅衍的“偷竊行為”系他人將物品放入其揹包所致,不構成任何偷竊事實。調查報告中“他人”兩個字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

第二。心理評估報告存在重大程式違規——評估機構與寄宿學校存在長期合作推薦關係;評估前置條件不滿足;結論不具獨立性。區衛健委對該機構啟動資質審查,吳專家被暫停執業。

第三。轉學申請受理時間早於評估出具時間,構成不當送養意圖。

第四。傅鴻遠作為送養申請的發起人,在程式存疑期間拒絕配合複核,暫停集團職務,接受進一步調查。

傅鴻遠看完報告,把紙放在桌上。手沒抖。

他的臉像一塊被水泡過的石膏,白而且松。

“暫停職務。”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然後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也沒有問。

當天下午,監護權變更通知書送到家裡。

傅衍的法定監護人——從“傅鴻遠、沈慧蘭”,變更為“傅寧”。

紅色公章蓋在右下角。

我媽盯著那個章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撕了。

撕成四片,扔進垃圾桶。

管家等所有人散了,彎腰撿出來,用透明膠帶粘好,存檔。

彈幕已經徹底轉了向。

【所以從頭到尾,是全家合起夥來要把親兒子送進管教所。】

【親媽撕監護權通知。我服了。】

【傅衍才是真正的團寵男主暗線吧......八歲扛了這麼多。】

事情沒有完。

民政的延伸調查挖出了另一件事。

關於傅少凌。

關於他是怎麼來到傅家的。

六年前。

傅衍兩歲。

我媽產後抑鬱復發,精神狀態不穩定。

她把傅衍交給保姆帶回老家暫住,說只住一個月,等狀態好轉就接回來。

保姆姓劉,五十多歲,在傅家做了四年。

她抱著傅衍從高速上下來,在國道拐彎處被一輛貨車追尾。

保姆當場死亡。

傅衍被甩出安全座椅,摔在路溝裡,被路過的村民救起來。

孩子身上沒有身份證明。

保姆的手機毀在事故現場。

傅衍被送到最近的派出所,警察問不出任何有效資訊。

他太小了,連自己姓什麼都說不太清楚。

後來他被轉進了三百公里外的一所山區福利院。

戶口被重新登記,生日被估了一個大概,名字被取成了“傅衍”——那是他唯一能說清楚的字:衍。

傅家沒有報案。

DNA入庫是三年後的事。

這期間沈慧蘭換了三家醫院,砸進去幾百萬,調理身體。

她不想再提那個丟了的兒子。

不提就等於沒有丟。

但劉保姆的丈夫還在。

他老婆死在事故里,懷裡還抱著僱主家的孩子。

他上門要說法。

沒有報警,沒有找媒體。

他要賠償。

傅家給了。

條件是一份保密協議。

附帶一個交換——劉家遠親裡有一個男嬰,生下來就沒上戶口。

生母未婚,養不起。劉家可以把孩子“過繼”給傅家。

傅家對外宣稱是收養的孤兒。

這個男嬰,就是傅少凌。

一切有據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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