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假少爺是真團寵,不好意思我是真扶弟魔啊_第3章 3宴會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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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
我忽略爸媽難看的臉,直接帶著衍衍上了二樓。
我的臥室旁邊,精修佈置的兒童房。
衍衍站在門口不敢進。
房間我讓人重新佈置過。
深藍色的牆紙,新買的單人床,衣櫃裡掛滿了應季的新衣服,床頭堆著科幻書和一隻毛絨小熊。
他摸著被角,眼淚掉了下來。
我摸摸他的頭:
“不哭,弟弟,回家了。”
他哭得更厲害了。
我的心都揪了起來。
次日,傅少凌的金鎖丟了。
訊息是傅少凌自己跑進客廳喊出來的。
他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少凌放在琴房的金鎖不見了。”
“那是少凌一歲的時候媽媽送的。”
“少凌最喜歡的東西。”
我媽放下手裡的茶杯,一把抱起他。
“什麼時候不見的?”
“剛才,少凌練完琴去喝水,回來就不見了。”
傅少凌把臉埋進我媽脖子裡,
“媽媽幫我找。”
全家開始翻箱倒櫃。
保姆搜了琴房,管家翻了一樓,我爸把書房抽屜挨個拉開。
沒有。
彈幕已經炸了。
【誰敢偷少凌的東西?找死吧!】
【那金鎖是傅家定製的長命鎖,純金的!】
【還能是誰?家裡突然多出來一個外人,不明擺著?】
我媽把傅少凌放到沙發上。
她站起來,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向二樓。
我跟上去。
傅衍的房間門被她一把推開。
門上沒鎖。
傅衍正坐在地上疊衣服。
他把自己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疊成豆腐塊,整整齊齊碼在床邊。
他抬頭看見我媽的臉,整個人縮了一下。
“媽、媽媽?”
我媽沒有應。
她走到牆角,拎起傅衍那個舊揹包。
拉鍊拉開,伸手翻。
衣服被拽出來,一本掉了封皮的拼音書摔在地上,兩顆彈珠滾進床底。
然後她把手伸進夾層。
抖出來。
一把金鎖。
金鎖躺在掌心,鎖面上刻著“少凌”兩個字,底下墜著五顆小金鈴。
鈴鐺碰到一起,叮叮噹噹響。
空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傅衍站起來,嘴唇發白。
“不是我。”
“我沒有拿。”
他聲音在抖。
“不是我放在裡面的,真的不是我。”
我媽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聲音脆得像瓷磚裂了。
傅衍整個人撞在床沿上,額頭磕到木框,悶響一聲。
他沒站穩,摔在地上,半邊臉迅速腫起來。
沒有哭。
他只是抱住自己的頭,把臉埋進膝蓋裡。
彈幕狂湧。
【果然是小偷!】
【在外面養了六年,什麼髒毛病都學會了。】
【少凌的命根子也敢偷,這能忍?】
【趕出去。現在。】
我媽把金鎖攥在手裡,聲音沒有起伏。
“傅衍,傅家不缺錢,你缺什麼可以開口要。”
“偷,不行。”
傅衍的肩膀一抖一抖。
他沒有辯解。
我問管家。
“走廊監控,琴房門口那段,現在調。”
我媽回頭看我。
“傅寧,你別又——”
“媽。”
我打斷她。
“衍衍說了,不是他。”
“我想看看是誰。”
管家侷促道:
“大,大小姐,走廊的監控一個星期前就壞掉了。”
話語落下。
傅衍的臉更白了。
傅少凌撲進媽媽懷裡:
“媽媽,衍衍哥哥喜歡什麼,少凌都願意給他。”
“可他不能偷我的金鎖啊。”
“那是少凌最珍貴的東西。”
他哽咽著。
我的臉沉下來。
傅衍扶著門框站在二樓走廊上。
半邊臉腫得把眼睛擠成一條縫。額頭破了一點皮,滲著血珠。
他看著我,眼裡帶淚:
“姐姐,我真的沒有拿弟弟的金鎖。”
我擦乾他的眼淚:
“姐姐信你。”
家裡所有設施都定期修理。
怎麼會壞一個星期。
這分明是惡意設計。
我的眼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