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舞會我被男友青梅潑硫酸,開網約車的親爸當場讓她爸公司破產_第8章 8爸爸牽着我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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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牽著我的手往外走。

他的手掌很粗糙,卻暖得很。

經過林薇薇身邊時,爸爸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林薇薇,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對了,故意傷人是刑事案件,剩下的事交給警察和我的律師團隊。”

林薇薇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猛地撲過去,抱著她爸的腿大哭,聲音撕心裂肺的。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總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林薇薇哭得更兇了,拽著他的褲腿拼命搖。

“爸你說話啊!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你幫我擺平啊!”

林總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擺平?我拿什麼擺平?蘇氏集團董事長,我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他閉上眼,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是爸沒用,護不住你,也護不住這個家。”

林薇薇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妝花得一塌糊塗,頭髮亂蓬蓬的,哪裡還有半分平時大小姐的樣子。

她一邊哭一邊喊我的名字。

“蘇婉!蘇婉我錯了!你原諒我!你讓你爸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沒有回頭。

爸爸也沒有。

他牽著我繼續往外走,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林總站在原地,面如死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從合作終止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已經完了。

他的公司、他的家產、他女兒的前途,全完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女兒一瓶硫酸。

走出舞會大廳,夜風一吹,我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肩頭的傷口鑽心地疼。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腳步都踉蹌了一下。

爸爸立刻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掀開外套看我的傷口。

他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是爸沒保護好你,爸要是早來一步,你就不會受這個罪了。”

他看著我肩頭髮紅起泡的皮膚,眼眶又紅了,手指懸在傷口旁邊,不敢碰。

“疼不疼?爸給你吹吹?”

他真的湊過來,輕輕吹了兩下,像我小時候摔疼了那樣。

我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爸,謝謝你來。”

我的聲音悶悶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有人替我出頭了。

爸爸拍著我的背,像我小時候受委屈時那樣,一下一下,輕而穩。

“傻丫頭,跟爸說什麼謝。”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後誰再欺負你,直接告訴爸。”

“爸雖然愛開網約車,但也不是誰都能踩的。”

我趴在他肩膀上,用力點頭,眼淚蹭了他一肩膀。

“爸,我禮服毀了。”

我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

爸爸摸了摸我的頭,笑了一聲。

“禮服算什麼,爸再給你買十件,買一百件,我女兒想穿多少穿多少。”

“錢是王八蛋,花完再賺,我女兒沒事比什麼都強。”

我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爸你說髒話。”

“嘿,我女兒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我說句髒話怎麼了。”

遠處,江屹川站在舞會大廳門口,看著我們父女離去的背影。

他站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可能會想起雨天把傘塞給我、自己淋著跑的人是他。

他可能會想起我發燒時翻牆出來送藥、被記過也不提的人是他。

他可能會想起他說 “蘇婉我不在乎” 的時候,我眼睛亮得像星星。

可在我最需要人站出來的時候,站出來的人從來不是他。

他張了張嘴,想喊我的名字,最終什麼都沒喊出來。

有些錯,犯了就是犯了,沒有回頭路。

爸爸把我扶上那輛開了三年的網約車。

他幫我係好安全帶,動作很輕,怕扯到我的傷口。

“走,爸帶你去最好的醫院,疤不會留的。”

他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溫柔。

“我女兒還要漂漂亮亮地畢業呢。”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酒店。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那座燈火輝煌的舞會大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光點,消失在夜色裡。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和車載電臺裡輕輕的音樂。

爸爸忽然開口。

“婉婉,爸問你個事。”

“嗯?”

“那個江屹川,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了?”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路燈,沉默了一會兒。

“爸,他不是壞人。”

“我知道。”

“可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了別人。”

爸爸點點頭,沒再問。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

“沒事,以後爸給你介紹更好的,咱們家門檻高著呢,什麼阿貓阿狗都別想進來。”

我被他逗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肩頭的傷還在疼,手臂上的傷口也在疼。

可我心裡第一次覺得踏實。

因為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都有一個人會穿著汗衫、開著網約車,第一時間衝過來護著我。

那個人是我爸。

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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