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舞會我被男友青梅潑硫酸,開網約車的親爸當場讓她爸公司破產_第9章 9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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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訊息傳遍了全校。

“林氏集團千金故意傷人被警方帶走調查” 的標題掛在校園論壇置頂。

林氏集團破產清算的新聞同時登上了財經版。

配圖是林總被記者圍堵的狼狽照片,他頭髮亂了,領帶歪了,拼命用手擋臉,和昨天舞會上那個高高在上的林總判若兩人。

評論區炸了。

有人說 “活該,平時囂張慣了”。

有人說 “她爸公司說沒就沒了,這背景也太硬了”。

還有人扒出了我就是那個被潑硫酸的女生,語氣裡全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班級群裡更熱鬧。

之前嘲笑我的人紛紛艾特我道歉。

“婉婉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你別往心裡去。”

“婉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

“婉婉你傷口好點了嗎?要不要我去看你?”

一條條訊息刷得飛快,比昨天潑我硫酸時圍觀的速度還快。

有人甚至託人把禮物送到我家門口,名牌包、護膚品、補品,堆了一門口。

我全部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我不需要遲來的善意,就像他們當初不需要我的隱忍一樣。

中午,班主任親自打電話來。

他的聲音很客氣,客氣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

“蘇婉同學,學校已經開會研究了,會嚴肅處理這件事,給你一個交代,林薇薇已經被開除學籍了。”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我要的不是事後的交代。”

我的聲音很平靜。

“是當時你們誰站出來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了。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 “是我們對不起你”,就掛了電話。

爸爸沒有因為暴露身份就放棄開網約車。

我問過他,他擦著方向盤,笑得很隨意。

“開習慣了,而且開著它能接我女兒放學,挺好。”

只是從那以後,那輛網約車上多了一個定製的車載香薰。

是我用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爸爸看到的時候,嘴上說 “浪費這錢幹什麼”。

手卻把香薰擺在了中控臺最顯眼的位置,每天擦一遍。

畢業典禮那天,我沒有穿華麗的禮服。

只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肩頭的疤還在,淺淺的一道。

但我站得筆直。

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的時候,臺下坐滿了人,校領導、老師、家長、同學。

我沒有感謝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也沒有說什麼 “感謝磨難讓我成長” 的屁話。

我只說了一句話。

“我爸開了三年網約車,他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人。”

臺下安靜了一秒,隨即掌聲雷動。

我在第一排看到了爸爸。

他穿著那件熟悉的洗得發白的汗衫,坐在家長席最邊上,使勁兒鼓掌,手掌都拍紅了,眼眶紅紅的,卻笑得滿臉褶子。

而江屹川坐在人群角落裡。

他低著頭,手指攥著畢業紀念冊,指節發白。

他再也沒有資格站到我身邊了。

發言結束,我走下臺,直接朝爸爸走過去。

他站起來,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好像怕自己穿汗衫給我丟人。

我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爸,我畢業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聲音有點啞。

“好,畢業了,我女兒長大了。”

陽光透過禮堂的玻璃窗灑下來,落在我們身上,暖融融的。

我肩頭的疤還在,但我不再害怕露出來。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體面不是穿多貴的禮服,不是有多少人圍著你轉。

是有一個人,不管你是窮是富、是光鮮是狼狽,都會穿著汗衫開著網約車,第一時間衝過來護著你。

那個人是我爸。

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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