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買不起10塊衛生巾,婆婆查賬後,丈夫的秘密炸了_第8章 8我腦子裡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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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嗡嗡的。
對於這段故事,並沒有過多的印象。
只記得江晨有次提過,他跟前女友分開是因為婆婆的阻攔。
我當時只覺得怕是婆婆不好相處。
沒想到這背後看起來還有別的故事。
而結婚幾年的丈夫,竟然像電視劇裡一樣。
在我懷孕的時候,跟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甚至在我連一包10塊的衛生巾都買不起的時候。
他拿著我的孕期經費和月子錢可憐別的母女。
江晨沉默了一會兒,低著頭開口:
“我記得。”
“那你圖什麼?”
婆婆聲音抖得厲害,
“圖她一句‘幸好還有你’?”
江晨猛地抬頭,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媽,你不懂!許棠她什麼都沒有了!她只有我!而小意——”
“小意什麼都有!”
“她有家,有孩子,有你,有我,有吃有喝有地方住!”
他越說越快,聲音越來越大。
“她有什麼不好的?”
“一家人好好的,婆媳也沒鬧過矛盾,我還每月給她轉生活費。”
“她缺什麼了?她什麼也不缺!”
“我不過是分一點錢給更可憐的人,怎麼了?”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扇在江晨臉上。
“她什麼都有?”婆婆一字一頓,
“她嫁給你,是她最大的不幸!”
江晨捂著臉,紅著眼還要爭辯。
我站在臥室門口,懷裡抱著女兒。
她已經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安安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又轉頭望向客廳的方向。
“江晨。”
我聲音很輕,卻釘住了客廳裡所有的聲音。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他猛地轉頭看我,臉瞬間煞白。
“小意,我——”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我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一顆苦澀的藥丸。
江晨的臉色白得像牆皮。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幾聲含糊的音節,卻沒能拼湊出完整的字句。
婆婆愣在原地,舅舅停下手,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向我。
“八個月的時候,”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重,卻像石子落進死水,
“我半夜腿抽筋,疼得喊你名字,你翻了個身,說了句別鬧,然後繼續睡。”
“後來月份更大了,彎不下腰洗腳。”
“我就把腳擱在板凳上,端著水盆一點點往腳面上澆。”
“你說你加班,沒空。朋友圈裡卻發著夜宵照片,燒烤配啤酒。”
“醫生讓我補鐵補鈣,我去藥店看了看價格,放回去了。”
“回家跟你提了一嘴,你說多吃點菠菜不就完了。”
“生孩子那天,”
我頓了頓,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疼了快二十個小時。”
“宮縮一來,我抓著床欄,指甲都快翻過去。”
“我疼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你在開黑討論著買新皮膚。”
“側切那一下,我咬破了嘴唇,滿嘴鐵鏽味。”
“我月子裡洗不了頭,頭髮油得結成一縷一縷。”
“梳子梳不下去,我就用剪刀剪掉了一截。”
“剪刀碰到頭皮的時候,我忽然想你什麼時候能發現。”
“結果你一直沒發現,或者發現了也不在意。”
“江晨,”我喊他的名字,像喊一個陌生人,
“你說的什麼都有,是指我喝稀粥喝到胃疼、靠著床頭蜷成蝦米?”
“還是指我產後四十天還在用舊秋褲墊血,連一片護墊都捨不得買?”
客廳裡安靜得像深夜的墳場。
婆婆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死死攥著另一隻手的袖口,指關節泛白。
舅舅不知什麼時候把電腦合上了,盯著茶几上一道裂紋出神。
江晨低著頭,肩膀微微塌下去。
剛才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像被戳破的氣球,只剩一張乾癟的皮。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閉上眼睛,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綿長。
我騰出右手,抹了一把臉,掌心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那些日子,我一條一條數著過來的,”
我把聲音放得很輕,像怕吵醒女兒,
“數胎動,數陣痛間隔,數縫針的線腳。”
“數這個月還剩多少生活費,數下個月水電費夠不夠。”
“我什麼都數,就是沒數過你心疼過我幾回。”
“因為數不出來。”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直直看著他。
“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有?”
客廳安靜了。
舅舅停下了敲鍵盤的手,婆婆站著,臉上的淚還沒幹。
江晨坐在沙發上,捂著臉的手慢慢放下來。
嘴唇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