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離婚才知自己不育
“喲,這不是江峰嗎?真是巧啊。”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正陪着劉媚在公園散步,享受着她懷孕後難得的清閑。我回頭一看,是我那已經離婚的“前任”的母親,溫叔。我有點尷尬,但還是擠出笑容:“溫叔,您好,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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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握住她的手。“溫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地重複着這三個字。她反手,也握住了我的手。“江峰,”她看着我,眼角也帶着淚光,“孩子叫江念晴。念念不忘的念,溫晴的晴。”江…
“喲,這不是江峰嗎?真是巧啊。”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正陪着劉媚在公園散步,享受着她懷孕後難得的清閑。我回頭一看,是我那已經離婚的“前任”的母親,溫叔。我有點尷尬,但還是擠出笑容:“溫叔,您好,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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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握住她的手。“溫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地重複着這三個字。她反手,也握住了我的手。“江峰,”她看着我,眼角也帶着淚光,“孩子叫江念晴。念念不忘的念,溫晴的晴。”江…
第1章
“喲,這不是江峰嗎?真是巧啊。”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正陪著劉媚在公園散步,享受著她懷孕後難得的清閒。我回頭一看,是我那已經離婚的“前任”的母親,溫叔。
我有點尷尬,但還是擠出笑容:“溫叔,您好,散步呢?”
他沒理我,目光落在我身旁緊緊挽著我胳膊的劉媚,以及她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裡發毛。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江峰,我女兒溫晴......她就從來沒告訴你,你這輩子,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溫晴,我們離婚吧。”
我把一份孕檢報告單摔在茶几上,照片上那個小小的孕囊,是我攤牌的底氣。
溫晴正彎著腰,細緻地擦拭著地板上的一個汙點,那是昨晚我不小心滴落的茶漬。聽到我的話,她擦拭的動作停住了,然後緩緩直起身子,看向我。
她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哭鬧或者質問,臉上甚至沒有太多驚訝。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我,眼神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她懷孕了?”她問,聲音很輕。
“是。”我點點頭,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在她這種過分的冷靜面前,也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惱怒。
“江峰,我們結婚十年了。”她陳述著一個事實。
“十年,所以呢?”我冷笑一聲,“十年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我江峰今年四十二了,事業有成,我需要一個兒子來繼承我的家業!你給不了我,有人能給!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
我叫江峰,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這幾年行情好,我賺了些錢,車子換了,房子也換了,身邊的一切都在變好,唯獨這個家,死氣沉沉。
我和溫晴是相親認識的。她是個中學老師,性格溫婉,不愛說話。當初我爸媽就是看中了她的安分和知書達理。結婚十年,她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妻子,家裡永遠一塵不染,我每天回家都有熱飯熱菜,我的父母她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什麼都好,就是生不出孩子。
我們去醫院檢查過很多次,醫生總說我們倆身體都沒問題,讓我們放寬心,順其自然。可一年又一年,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我從最初的期待,到後來的失望,再到現在的麻木。
一個不會生育的女人,和一個不會結果的果樹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在我生意越做越大,飯局上看著別的老闆都帶著兒子出來歷練時,我心裡的那份渴望和不甘,就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
劉媚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她是我公司新來的會計,比我小十五歲,年輕漂亮,渾身都散發著活力。
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愛慕,這讓我在溫晴那裡早已感受不到的男人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一起。我瞞著溫晴,在外面給她租了套房子,過起了“一夫二妻”的生活。
直到上個月,劉媚告訴我,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