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離婚才知自己不育_第10章 我的心
第10章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我姐在樓下花園散步,她不想見你。”他又說。
姐?他叫她姐?
“你們......”
“我們怎麼了?”他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一臉挑釁地看著我,“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不像某些人,婚內出軌,還把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姐現在過得很好,我每天都給她做好吃的,她都長胖了。”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再想想自己這段時間憔悴不堪的樣子,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將我淹沒。
我提著手裡的保溫桶,狼狽地轉身離開。
走到樓下,我遠遠地看到了溫晴。她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正低頭看書,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陽光灑在她身上,歲月彷彿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還是留下了。她看起來,比和我在一起時,更輕鬆,更快樂。
我沒有再上前。
我只是遠遠地看著,直到林森從樓上跑下來,拿著一件外套,溫柔地披在她身上。兩人相視一笑,那畫面,和諧又刺眼。
我默默地把保溫桶放在旁邊的石凳上,轉身離開。
我知道,我徹底失去她了。
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藥,也是最殘酷的懲罰。
接下來的兩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撲在了公司上。我不再出去應酬鬼混,每天兩點一線,公司和家。
家,是我父母那裡。我賣掉了和溫晴之前住的大房子,換了套小的,搬回去和父母一起住。
我的生活變得前所未有的規律和......孤單。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溫晴。想起她做的飯菜,想起她熨燙平整的襯衫,想起她在我喝醉後遞過來的那杯溫水。
那些我曾經不屑一顧的日常,如今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侈。
我從老王那裡,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關於她的訊息。
聽說,她辭掉了老師的工作,用我給她的那筆錢,和那個叫林森的年輕人,一起開了一家很有格調的書店咖啡館,生意很好。
聽說,林森是她資助多年的一個貧困生,大學畢業後一直把她當成親姐姐和恩人。溫晴離婚後,他便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她,追求她。
聽說,他們快要結婚了。
每次聽到這些,我的心都像被針扎一樣。我親手推開的幸福,被別人穩穩地接住了。
那天,公司有一個重要的專案,在鄰市舉行招標會。我去參加,意外地,在會場碰到了溫晴。
她代表她的書店,來競標會場內的一個文化休閒區專案。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頭髮盤起,自信,幹練,容光煥發。她站在臺上,侃侃而談,介紹著自己的方案。
我坐在臺下,呆呆地看著她。
這還是我印象中那個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溫晴嗎?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原來,離開我,她真的過得更好了。
招標會結束後,我在走廊裡攔住了她。
“溫晴。”我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點了點頭:“江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