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鄰居哭訴我老公毀她清白,可他是紙片人啊_第6章 6
監控還沒播放出來,林曉又站起來了。
她兩隻手撐著桌沿,眼淚還掛在臉上,嗓子卻突然拔高。
“就算那個立牌不是人,也說明不了什麼!”
“她完全可以僱個真男人來害我!那個紙片人就是她放的煙幕彈!”
她律師張了張嘴,像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旁聽席安靜了一瞬,隨即又嗡嗡響起來。
“這怎麼又變成僱人作案了?”
“剛才不是還咬死說人家老公嗎?”
我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林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越說越急。
“對!就是她僱的人!”
“她故意在群裡裝死,故意不解釋,就是想害我!她早就計劃好了!”
我笑了一下,從檔案袋裡抽出兩份檔案。
“說完了?那輪到我。”
我舉起第一份。
“這是林曉家陽臺的物業登記。”
“三年前,她家陽臺就裝了全封閉防盜網。”
“鋼化玻璃,金屬框架,物業驗收蓋章。”
我把那頁紙抖開,面向旁聽席。
“七樓,全封閉防盜網,別說一個男人,連只貓都翻不進去。”
林曉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不可能……那網有縫隙……他、他可以撬開……”
“撬開?”
我又抽出第二份。
“這是物業出具的完好證明。”
“案發前後,你家的防盜網沒有任何破損記錄。沒有人拆過、撬過。”
我看著她。
“你是說,我僱的人會飛?還是他會穿牆?”
旁聽席上已經有人倒吸涼氣。
林曉的律師硬著頭皮站起來。
“審 判長,我請求暫時休庭,我的當事人情緒激動,需要休息。”
“不需要!”
林曉突然喊了一聲,她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變得又狠又亂。
“你們都不信我!你們全都是串通好的!”
她捂著臉哭喊,聲音尖得刺耳。
“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傷害的那個人!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
兩個小姐妹在旁聽席上跟著喊:“欺負受害者!太黑了!”
法警沒客氣,上去一人一個,架著就往外拖。
“別碰我!我們又沒犯法!”短頭髮的那個死命掙扎。
“你們沒犯法,你們只是幫著她演。”
我轉過頭,懶得再看。
人拖出去後,旁聽席終於安靜下來。
我拿出第三份檔案,交給法警。
“這是法醫鑑定報告。”
我抬起頭。
“林曉胳膊上那幾處青紫,不是抓傷,也不是暴力造成的。”
“力度、方向,完全符合自掐特徵。”
我把報告翻到結論頁。
“報告寫得清楚,屬於自傷,他人所致的可能性可以排除。”
林曉猛地抬頭,哭聲都停了。
“你胡說!那、那就是那個男人掐的!他力氣很大!我掙扎不開!”
“你自己看看。”
我指著報告上的配圖。
“哪個男人得長一雙手掌尺寸和你一模一樣的。”
旁聽席徹底靜了。
林曉的母親突然從旁聽席上衝過來,指著我鼻子罵。
“蛇蠍心腸!你把我女兒逼成這樣,你不得好死!”
保安反應很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把她按住,往後拖。
她兩條腿還在地上蹬,鞋都掉了一隻。
“放開我!我要撕了她的嘴!”
審 判長敲了一下法槌。
“旁聽人員嚴重擾亂法庭秩序,帶出去。”
林曉母親被架走時還在罵,聲音越來越遠。
法庭裡,林曉一個人站在原告席上,臉白得像紙。
審 判長看向她。
“原告,你胳膊上的傷,到底怎麼來的?”
林曉嘴唇哆嗦,眼珠子亂轉。
“我……我那天晚上被嚇傻了,可能……可能自己不小心碰的……”
“自己碰的。”
我重複了一遍,“碰得那麼像掐的,也挺有技術。”
旁聽席終於發出一陣壓不住的低語聲。
有人搖頭,有人嘆氣,還有人掏出手機想拍,被法警瞪回去了。
審 判長又敲法槌:“安靜。”
林曉再也站不住,整個人癱回椅子上,兩隻手捂著臉,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我看著她,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