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鄰居哭訴我老公毀她清白,可他是紙片人啊_第7章 7
審 判長終於下了指令:“播放監控。”
法庭燈光暗了一度,投影幕布亮起來。
畫面是小區單元門的夜視鏡頭,時間顯示晚上十一點零七分。
林曉出現在畫面裡。
她穿著一條短裙,踩著高跟鞋,整個人靠在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摟著她的肩膀,臉貼著她的頭髮,兩人搖搖晃晃地進了單元門。
畫面切到電梯間。
兩人靠著牆,男人的手一直沒從她腰上拿下來。
進電梯前,林曉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我按下暫停。
“這是案發當晚,晚上十一點。”
我指著畫面上林曉的臉。
“你自己開門,自己帶了個男人回家。”
“你現在告訴我,那個男人是從陽臺上翻進來的嗎?”
林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幕布,嘴唇一點點哆嗦起來。
“那是……那是送外賣的。”
她聲音發虛,“對,送外賣的。我點了外賣。”
我點點頭,按下播放鍵。
第二段監控開始。
第二天早上那個男人才從單元門出來。
衣服和昨晚一樣,頭髮亂糟糟的。
他站在門口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把菸頭隨手一丟,雙手插兜走了。
“送外賣的。”
我重複了一遍。
“在你家待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走。”
“你點的這單,時間挺長啊。”
旁聽席上已經有人憋不住笑。
林曉的臉漲得通紅,聲音突然拔高。
“不對,我記錯了!不是送外賣的,是修水管的!我家水管壞了,我找人來修!”
“修水管要修到第二天早上?”
“他、他說晚上修不完,就……就睡在客廳了……”
“睡客廳。”我又按下播放,“那這段呢?”
第三段監控,單元門外的小區道路上。
兩人站在花壇邊,林曉踮起腳,雙手勾住那男人的脖子,兩個人吻得難解難分。
畫面清楚,連路邊那條狗經過時多看了一眼都拍得明明白白。
“修水管的。”
我看向她。
“你和修水管的在樓下親嘴,還把人帶回家過夜。這就是你嘴裡那個侵犯你的男人?”
旁聽席“轟”一聲炸了。
“什麼受害者!這不就是帶男朋友回家嗎!”
“好傢伙,這戲演得真足啊!”
“那八十萬是想訛人家吧?”
林曉父母坐在旁聽席上,臉色鐵青。
她 媽剛才還罵我蛇蠍心腸,這會兒嘴巴張著,發不出聲。
林曉身子一軟,整個人從椅子上往下滑。
審 判長重重敲了一下法槌。
“安靜!原告,這個男人是誰?和你什麼關係?”
林曉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嘴唇抖得厲害。
“他……他是我男朋友。”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可我沒騙人!那天晚上他、他確實是硬來的,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
我笑了一下。
“那你在樓下和他親的時候,他逼你了?”
“你帶他回家的時候,也是他逼你的?”
林曉徹底卡住了,她張著嘴,整個人抖成一團。
就在這時,我轉身看向審 判長。
“審 判長,我方有新的證據。‘
“證明這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敲詐勒索,請允許我提交。”
審 判長點頭:“可以。”
我朝旁聽席看了一眼。
徐珊站起來,把一沓檔案遞上來。
我接過來,舉在手裡。
“第一份,林曉在外地的訴訟記錄。”
“過去兩年,她先後在另外兩個城市,以幾乎一模一樣的理由起訴過兩個鄰居。”
“都是‘被騷擾’‘被侵犯’,最後全部私了拿錢。”
旁聽席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份,她的網貸記錄。目前欠款十七萬八千,已經逾期四個月。”
林曉的臉色白到了極限。
“第三份,她所謂那兩個小姐妹,兩人都參與過之前的碰瓷,事後分錢。”
我把最後一份檔案翻出來。
“第四份,關於她的律師。”
我抬頭看向對面那個男人,額頭上的汗已經順著鬢角往下滴。
“他幫林曉偽造病歷、教唆作偽證。”
法庭裡靜了半秒。
接著,林曉的律師猛地轉身,朝審 判長深深鞠了一躬。
“審 判長,我……我申請解除對原告的委託代理。”
“我本人對上述情況毫不知情,我願意配合調查。”
林曉猛地轉頭看他,嘴唇哆嗦。
“你……你明明說沒問題的……”
律師沒看她,低著頭,像躲瘟神一樣往後撤了一步。
審 判長看向林曉,聲音冷下去。
“原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林曉癱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抓著桌沿,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
旁聽席上噓聲一片。
“就這?碰瓷還裝受害者?”
“那八十萬差點就讓她訛成了!”
“噁心!”
審 判長最後敲了一下法槌。
“原告林曉,因涉嫌敲詐勒索、虛假訴訟,本庭宣佈休庭。”
“相關證據移交公安機關。原告由法警帶離。”
林曉“哇”一聲哭出來。
她掙扎著想抓住律師的袖子,抓了個空,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跌坐在地上。
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起來。
她嘴裡還胡亂喊著:“我不要坐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沒有人接她的話。
她父母站在旁聽席上,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最後只剩下一片灰敗。
我站在陸衍的立牌旁邊,看著她被拖出法庭。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張臉哭得五官都花了,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又輕又啞。
“姐姐……對不起……”
我別開眼,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