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酒店制服打工被太子爺摸腰,掉馬後我送他全家進監獄_第6章 6

凌晨 12 點,警局大門被撞開。

周母帶著十幾個娛樂八卦版的記者夜闖警局。

她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快看!林家仗勢欺人,要逼死我們周家啊!”

“法院都沒開庭,我兒子就被他們施壓,關了起來!”

“還有沒有王法了!”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鏡頭懟到我臉上。

我不慌不忙,掏出一疊沖洗好的照片,挨個遞給記者們。

“各位哥哥、姐姐們,大晚上加班幸苦了!”

“我送點大爆料給大家交差吧~”

“來來來,見者有份,都不白來!”

第一張照片,是周母在高階美容院,扇服務員巴掌。

第二張,還是周母,她把滾燙的燕窩澆在保姆手上。

保姆慘叫,她笑得花枝亂顫。

記者們譁然,鏡頭齊刷刷轉向周母。

周母臉色慘白,想去搶裝置。

我家的保鏢悄悄一攔。

周母的高跟鞋崴斷,摔了個狗吃屎。

我淡淡道:

“周夫人,你剛才說王法?”

“好像您才是不守規則的人,這些照片夠你進拘留所了。”

我有些玩味地笑了下。

“不得不說,你和兒子感情真好。”

“他今晚進去了,你就眼巴巴地跑過來陪他了。”

她當場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周梓翊見大勢已去,突然開始抽搐。

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翻白眼。

周毅馬上撲到他身上。

“兒子!兒子你又發病了嗎?”

他看向局長和張警官。

“我兒子之前有精神病,我要申請保釋!”

我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點開一段影片,遞到他們面前。

周梓翊在夜店VIP包廂,左擁右抱。

他開了一瓶三十萬的黑桃A,笑得春風得意,正對著鏡頭吹牛:

“在京圈,老子就是天!”

“精神病人?”

“你兒子,前天才在夜店消費了三十萬。”

“我看他精神十足啊。”

我轉向局長,一字一頓:

“現在,能夠批捕了嗎?”

局長晃了晃手銬。

“當然!”

“周梓翊、周毅,涉嫌猥褻、侵害婦女安全,正式批捕!”

兩父子被拷走了。

周梓翊有些憤恨,他回頭看我。

那眼神,陰沉得像一條毒蛇。

我低聲對爺爺的助理阿誠叮囑了一句:

“盯著他,周家還有後手。”

果不其然。

周家利用二十年織就的關係網,竟在二十四小時內辦下了取保候審。

當晚,我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上面拍了一張照片。

是一塊鳳凰玉佩,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小時候,我貪玩自己跑出去,不小心遺失了。

沒想到,被周家找到了。

“西郊三號倉庫。你一個人來,否則燒了。”

能幹出這種蠢事的,也就只能是那不學無術的周梓翊了。

無論如何,我都得去拿回來。

只是他的算盤打錯了。

這西郊三號倉庫,是我林家三十年前買下的一處產業。

每一塊磚我都認識。

我盯著螢幕,冷笑一聲。

周梓翊這人渣,選錯了墳地。

我獨自赴約。

倉庫裡瀰漫著鐵鏽味。

周梓翊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身後站著四個持槍的黑衣人。

槍口齊刷刷對準門口。

“林曉曉,你在警局贏了又如何?

“你贏不了命。”

他舉起一把黑色手槍,眼神癲狂。

“在這裡殺了你,埋進水泥地,林家也找不到。”

我活動了下手腕,指節咔咔作響。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其實我會點拳腳功夫,昨晚為了取證才沒反抗你和你的保鏢。”

話音未落,我猛地踢起地上的鐵管。

鋼管旋轉著砸向最近黑衣人的面門。

同時我側身翻滾,子彈擦著我的髮絲釘入門板。

我14 歲就呆在國防科大了。

我在裡面接受過特種訓練。

格鬥、射擊、拆彈,一樣沒落。

這四個僱傭兵雖然專業,但這是我家產業,我有地理優勢。

十分鐘後,四個黑衣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呻吟聲此起彼伏。

我拍了拍手,朝周梓翊走去。

他驚恐地扣動扳機。

“你別過來!”

我預判了他的預判,側身躲過。

順勢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手一擰。

骨頭錯位的脆響在倉庫裡格外刺耳。

他捧著左手,慘叫著跪倒。

槍被我奪過來,頂在他太陽穴上。

“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突然獰笑,用另一隻手按下遙控器。

“倉庫裡埋了炸藥,一起死!哈哈哈。”

電子音響起:

“10、9、8……”

我面無表情,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

“滴。”

倒計時停了。

“又忘了告訴你,”

我湊近他耳邊。

“我昨天讓人檢查過這個倉庫,炸彈早就被拆了。”

“你手裡那個,成了擺設。”

周梓翊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我趁機從他衣服的口袋中,拿回了玉佩。

“人渣就是人渣。”

我俯視著他,眼神冰冷。

“私藏槍械,安裝炸彈,蓄意謀害。”

“你的罪證又多了好幾條。”

“這次,你是真的要完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

局長和張警官帶著特警衝進來。

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目瞪口呆。

四個僱傭兵橫七豎八,周梓翊躺在地上哀嚎。

而我正慢悠悠地整理著袖口。

“林小姐,你……”

“正當防衛。”

我打斷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和槍。

“他們先動的手,我正當防衛,合理合法。”

我走出倉庫,天剛矇矇亮。

一臺紅旗停在門口。

老人拄著柺杖站在車邊,手裡拎著一袋熱騰騰的糖炒栗子。

“爺爺,你怎麼來了?”

“接我孫女回家吃飯。”

他把栗子塞給我,眉頭卻皺著。

“這種事,太危險了,你下次別自己上。”

我剝開一個栗子,熱氣燙得指尖發紅。

“那不行,我得為人民服務嘛~”

我笑得眉眼彎彎,左耳進右耳出。

爺爺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誰讓我最不吃壓力呢。

周梓翊被押上了警車。

這一次,手銬扣得死緊,再無翻身之日。

朝陽升起來了。

我咬了一口栗子,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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