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酒店制服打工被太子爺摸腰,掉馬後我送他全家進監獄_第4章 4
林爺的龍頭柺杖敲在地磚上。
聲音不大,卻聽得在場所有人人心頭一跳。
他沒正眼看周梓翊,只淡淡向局長望去。
“咔嚓”
周梓翊雙手被局長拷上了冰冷的手銬。
“這裡離警局門口不過 500 米,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
“你給我起來!”
局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今晚你哪都別想去了,就呆在局子裡過夜!”
“慢著!”
一箇中年男人衝了過來。
周梓翊像是見了救星。
“爸,快救救我!”
周毅看見周梓翊這慫樣,額頭青筋暴起。
連踹了他好幾腳後,才轉身就走到林爺身邊。
“林老!林老!犬子不懂事,喝了點貓尿就犯渾。”
“我剛已經教訓過他了。”
“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
我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吃他這點壓力,直接開懟。
“你這幾腳,都沒用力,不痛不癢就想揭過這事?”
“何況,周先生真是好手段。”
“一上來就說請林爺高抬貴手,講得好像林爺把周梓翊怎麼著了一樣。”
周毅打量了我幾眼,拿不準我的身份。
我穿著酒樓統一發放的制服,渾身狼狽。
但林爺已經隱退商界多年,不會為了無關要緊的人出手。
我看著他那一臉思索的模樣,知道他在權衡局勢。
我哼了一聲,想站直些。
膝蓋卻一軟,差點栽倒。
一隻蒼老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
林爺的手在發抖。
他輕輕撥開我的碎髮,看到我脖子上的掐痕。
又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膝蓋。
膝蓋先是在包廂被碎瓷片劃傷,後又被周梓翊二次傷害。
整條腿已經鮮血淋淋,看上去慘無人矚。
林爺脫下身上的中山裝,裹住我。
那雙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眼睛,此刻紅得嚇人:
“疼嗎?”
我扯了扯嘴角:“不疼。”
“撒謊。”他聲音發顫。
“林爺,這是您的?”周毅忍不住發問。
林爺轉過頭。
他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一種近乎平靜的暴怒。
“好一句大人有大量。”
他眼裡射出鋒利的銳光。
“我林振國的孫女,被人按著跪碎瓷片、掐脖子。”
“她受了欺負,你覺得我能就這樣算了?”
龍頭柺杖猛地砸向地面!
“砰——”
地磚應聲裂開一道細縫,蛛網般的裂紋從柺杖底端蔓延開來。
“孫女?!”
周毅和周梓翊齊齊臉色一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周毅嚇得後退的半步。
林家是什麼來頭?
旁人不清楚,他周毅可太清楚了。
畢竟他周家三代攢下的家業,在人家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
連提鞋都不配。
林家從唐代起就是皇商。
給武則天供過蜀錦,給乾隆爺運過漕糧,民國時產業開遍上海灘。
新中國成立後,更是捐飛機、捐大炮。
林家硬生生用商船,給國家運回來三條軍工生產線。
到了林振國這一代,林氏集團早已不是“京圈大佬”四個字能概括的。
那是橫跨地產、金融、能源、科技的全球商業巨獸。
林爺一句話,
能讓華爾街抖三抖,能讓東南亞的期貨大盤熔斷三分鐘。
林爺二十年前就隱退了。
他把生意交給獨子林建城。
可要說林家誰最不能得罪。
那一定是那位傳說中的大小姐,林爺的親孫女。
周毅沒見過我。
事實上,整個京圈都沒人見過我的真容。
據說那位大小姐打小就與眾不同,最不吃家族壓力。
別家豪門千金從小學琴棋書畫;
穿高定、走名媛路線,我偏不。
五歲那年,我一句:
“爺爺,天上的星星真好看。”
林爺大手一揮。
“買!”
林家就花三千萬,買下了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送給我。
十歲那年,我一句:
“晚宴不好玩,我不想笑給陌生人看。”
林爺摸了摸我的腦袋。
“好。”
當晚,上百位大佬被晾在會場,愣是沒一個人敢吱聲。
我不上名媛學校,不混時尚圈;
不拍雜誌,不接受任何採訪。
京圈流傳著我的傳說,卻連一張模糊的照片都沒有。
誰能想到,這位被整個林家捧在掌心的孫女,
竟然穿著酒店制服,在他們周家旗下的酒樓裡端盤子?
還被周梓翊摸了腰,掐了脖子,逼著跪碎瓷片?
周毅和周梓翊想到這裡,兩個人都褲襠一熱,差點當場失禁。
“林、林老……”
這下,都不用周毅說,周梓翊連忙賠罪。
他抖著嘴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曉曉小姐是…”
“曉曉?”
林爺冷笑一聲,柺杖重重頓地。
“我孫女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跟著的特助,聲音沉得能擰出水:
“阿誠,去,把周氏集團近十年的財報、稅務等資料,全給我調出來。”
“再讓法務部準備收購案。”
“敢動我林振國的掌上明珠,就要做好承受林家怒火的準備!”
特助低頭應聲,快步退出去打電話。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林爺,語氣裡帶著點撒嬌:
“就知道爺爺心疼我~”
我看向局長和張警官。
“但我們林家可沒有公報私仇。”
“因為周梓翊和周家惹上的事,可不僅僅只有這些。”
“警察叔叔們,周家藉著權勢曾多次猥褻、侵害女性,並形成灰色交易鏈。”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明顯慌亂的周家父子。
“我這次去酒樓打工,是為了進一步調查。”
“加上今晚周梓翊對我做事,證據已經完整了。”
我伸手把一個 隨身碟遞給了局長。
“今晚,是時候讓一切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