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贅婿的我太貪一月撈她五百萬,可我到手只有五千_第3章 3第二個月的身份禮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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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月的身份禮儀課,蘇老師讓每個人帶一件最能代表自己身份變化的物品。

喬越帶了妻子送給他的家族徽章。

其他人帶來的,不是豪車鑰匙,就是限量腕錶。

我帶了一把舊商鋪鑰匙。

可課還沒開始,顧昊和周既白便來了。

顧家贊助了這期課程,他們過來挑選慈善晚宴的學員助理。

顧昊看見那把鑰匙,當場嗤笑出聲。

“這東西你還留著呢?”

“怎麼,時刻提醒自己是靠什麼進的顧家?”

他抱著手臂,故意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一把吃軟飯換來的鑰匙,也好意思當紀念品帶過來。”

“沈川,你還真是不嫌丟人。”

他順口把當年的事講給全班聽。

我和顧明珠結婚前,她曾在我生日那天準備了兩件禮物。

一艘她親手做了三個月的木帆船。

一間臨街商鋪的產權和鑰匙。

她讓我選一樣。

木帆船很漂亮,可我只看了幾眼,便拿走了商鋪鑰匙。

從那天起,顧家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中的不是顧明珠,是她的錢。

顧昊講得有趣,幾個男同學都笑了。

“顧總親手做了三個月的東西,他轉頭拿了商鋪。”

“哥們兒,你這軟飯吃得挺實在啊。”

我跟著扯了下嘴角,手卻攥緊了鑰匙。

那天顧明珠收起木帆船,第二天便讓周既白送來一份厚厚的協議。

她隔著電話問:

“要錢,是嗎?”

我點了頭。

我進城前,我爸曾經對我說:

“男人手裡得有一份自己的營生。”

“哪怕去做贅婿,也不能事事伸手問妻家。”

所以顧明珠拿出商鋪鑰匙時,我以為她看懂了我的窘迫。

我以為她不嫌棄我出身低,願意給我一份站著走進顧家的底氣。

原來在她聽來,我只是在給自己定價。

周既白淡淡補了一句:

“沈先生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我怕大家覺得我貪,趕緊解釋:

“我爸說,男人得有一份自己的營生。”

“她把鑰匙給我的時候,我以為她是不想讓我進了顧家以後,事事低著頭。”

教室裡的笑聲慢慢停了。

看著掌心磨舊的鑰匙,我才明白,我們也許早在那天就走岔了。

我一直把那把鑰匙,當成她給我的理解和體面。

她卻一直把它當成我心甘情願吃軟飯的證據。

下課後,蘇老師問我,每月五千是不是真的。

我點頭,又習慣性替顧明珠解釋:

“她工作忙,不知道現在養家這麼貴。”

蘇老師把我的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背上被會所客人抓出的血痕。

“沈川,老實不是讓別人替你記賬,更不是讓人打了都不敢出聲。”

她給我介紹了會場花藝工作,一晚八百。

我把每筆錢分成三個信封。

爺爺的藥,念念的學費,還有我爸媽。

媽媽上週打電話,說爸爸腰疼得下不了地,卻死活不肯去醫院。

我寄了兩千,騙她說是顧明珠這個兒媳給的。

這樣她收得安心,也覺得我過得很好。

那天回到別墅,顧明珠竟然在。

念念困得趴在桌上,也不肯睡,硬要等媽媽回來。

顧明珠把她抱回房間,出來時看見她鞋尖磨出的洞,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不給孩子買新的?”

我侷促地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

“這個月的錢......”

“我不是說過,缺什麼找周既白?”

她語氣不重,只是很累。

我看著她眼下的青色,又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提錢,確實不懂事。

我給她煮了清湯麵,照舊沒放蔥,又把胃藥放在右手邊。

她看見我手上的創可貼。

“還在酒店做事?”

“爺爺的藥有點貴,我想多掙一點。”

顧明珠抬頭看我,像是沒聽明白。

手機響起。

周既白不知道在那頭說了什麼,她的眉眼重新冷下來。

“想要錢可以直接說。”

“別拿爺爺當藉口,也別再半夜去酒店。”

我端著面,掌心被碗沿燙得發疼,卻忘了鬆手。

原來剛才那點關心,不是相信。

她只是覺得,我又換了種要錢的辦法。

第二天,她又飛去了港城。

周既白給我轉來五千,附了一句:

“顧總讓你學會計劃,別再去外面丟人。”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還是回了謝謝。

至少念念能有新鞋,爺爺不會斷藥。

我剛把錢分好,媽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哭著說,爸爸在縣醫院查出了腫瘤,手術押金要三十萬。

裝錢的信封脫手掉在地上。

幾千塊的重量擲地無聲,比空氣也重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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