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贅婿的我太貪一月撈她五百萬,可我到手只有五千_第4章 4顧爺爺的壽宴設在雲頂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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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爺爺的壽宴設在雲頂酒店。
水晶燈從穹頂垂下,桌上的一瓶酒,價格足夠爸爸做兩次手術。
我穿著名流班統一借用的禮服,站在宴會廳外,一遍遍撥顧明珠的電話。
十二通,都沒接。
媽媽在醫院哭:
“小川,要不算了。”
“你爸說不治了,別讓你在顧家難做。”
“媽,你讓醫生準備,我來想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借來的袖釦已經被我攥得發疼。
這些年,我先是丈夫、爸爸、孫女婿,快忘了自己還是爸媽的兒子。
如今爸爸躺在醫院裡,我連一句“錢不用擔心”都說得心虛。
我找到正在核對賓客名單的周既白,把被我捏軟的診斷書遞過去。
“我爸手術要三十萬。”
“你先從顧明珠給我的錢裡轉一點,算我借的。”
他沒接,反而往後退了半步。
“今天是老爺子的壽宴,你非要在這裡談錢?”
“醫院在等。”
“沈先生,你父母上個月修房子,這個月又要做手術。”
“顧總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旁邊有人看過來。
我壓低聲音:
“修房子的錢,是我打工寄的。”
他卻忽然拔高音量:
“你拿著顧總的錢養家裡還不夠,現在又想拿病人逼她?”
周圍瞬間安靜。
我想解釋,那些目光卻已經替我定了罪。
顧昊端著酒走過來。
“怪不得我姐不肯公開婚訊。”
“招個鄉下贅婿,等於招了一家子債主。”
岳母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爸生病,我們可以幫。”
“可你在壽宴上鬧,是想逼明珠公開承認你這個丈夫?”
“我沒有逼她。”
“那就回家等。”
可醫院只給我留到晚上十點。
我急得去拉周既白的手。
“別碰我!”
他猛地避開,診斷書散了一地。
動靜吸引來了全場目光。
“你在公司跪過一次還不夠,今天又想演給誰看?”
我蹲下去撿,手抖得連紙都抓不穩。
水晶燈太亮,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我忽然想起入學那天。
我以為學會禮儀、穿對衣服,就能配得上顧明珠。
三個月後,我只學會了在受辱時保持微笑。
“發生了什麼?沈川?”
原本正帶著幾名學員佈置義賣臺的蘇老師看見是我,趕緊蹲下替我按住被風吹動的診斷書。
“患者是你爸爸?”
“這個情況很危急,還差多少?”
“三十萬。”
喬越當場給我轉了五萬,另外幾個同學也在翻手機。
我按住他的手。
“不能拿。”
“我們才認識三個月。”
蘇老師能介紹年薪四十萬的工作,可入職款要下個月。
醫院等不了。
我抓住蘇老師的手,第一次沒有替顧明珠解釋。
“老師,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需要長期家庭助理的人?”
“我會照顧老人,會帶孩子,會準備宴會,也會記客戶習慣。”
“我只要兩件事。”
“先借我爸爸的手術費,念念必須跟著我。”
我頓了頓,又看向宴會廳裡的顧爺爺。
“爺爺現在離不開人。”
“等他身體穩定,我再走。”
四周徹底沒了聲音。
同學們不知道說什麼,只幫我把診斷書撿起來。
岳母和顧昊卻只嫌惡地掃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不到一分鐘,我的電話響了。
顧明珠打來,聲音壓得很低,顯然已經聽說了宴會上的事情。
“沈川,為了三十萬,你在爺爺的壽宴上給自己找下家?”
三個月積下的委屈忽然全湧了上來。
“對。”
“這個靠你養、任你們顧家羞辱的贅婿,我不做了。”
她沉默兩秒,語氣終於冷下去。
“我上個月給了你五百萬。”
“周既白說不夠,這個月我又添了兩百萬。”
“三十萬的押金,你手裡隨便一張卡都能付。”
“你卻非要鬧到所有人面前。”
“沈川,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我握著手機,怔了很久。
“什麼五百萬?”
“周秘書每個月給我的,明明只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