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聯三年,我帶嘴快閨蜜殺進後宮撈人_第4章 4柳氏只慌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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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只慌了片刻。
很快,她又坐了回去。
“一個衣釦而已。”
“秦姑娘進宮前衣衫破損,本宮命宮女替她整理,有什麼問題?”
她不愧在後宮鬥了多年。
一句話,便把破綻說成了恩典。
秦若蘭也反應過來,立刻跪下。
“貴妃娘娘憐惜民女,這才讓人替民女換衣。”
“那虎符上的符號呢?”楚秀問。
柳氏瞥她一眼。
“誰能證明那是字?”
“沈鳶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冒名入宮在先,如今為了脫罪,編一套旁人看不懂的暗號,很難嗎?”
官員們低聲議論起來。
這正是我們的軟肋。
摩斯密碼只有我們三人懂。
我沒辦法告訴皇帝,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說出來,輕則被當瘋子。
重則被架去燒。
柳氏重新掌握主動。
“皇上,此案不必再拖。”
“先處置這兩個騙子。至於虎符劃痕,交給兵部慢慢查便是。”
禁軍朝我們走來。
楚秀擋在我前面。
“你們是不是隻會抓沒靠山的?”
“真兇坐上面喝茶,你們當看不見?”
一名禁軍扣住她肩膀。
她疼得齜牙,還不忘衝我喊:“想辦法!我只能頂三秒!”
“夠了。”
我轉向秦若蘭。
“你還有個弟弟,對不對?”
秦若蘭眼神一縮。
柳氏冷聲打斷:“她是秦家獨女,哪來的弟弟?”
“對,我是獨女。”
秦若蘭跟著回答。
我點點頭。
“那清河別院裡養著的男孩,看來可以不用管了。”
秦若蘭猛地掙開禁軍。
“不行!”
喊完,她整個人定在原地。
我問:“為什麼不行?”
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消失了。
“阿弟在別院等我......娘娘答應過,只要我按她說的做,就給阿弟治病......”
柳氏厲聲道:“閉嘴!”
晚了。
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
皇帝盯著秦若蘭。
“按誰說的做?”
秦若蘭癱在地上,不敢抬頭。
楚秀揉著肩膀,衝柳氏揚了揚下巴。
“你不是說她是獨女嗎?”
“這臉打得響不響?要不要我再給你配個音?”
太后重重敲了一下柺杖。
“查清河別院。”
“再派人去柳氏寢宮搜,凡與秦家有關之物,一件都不許漏。”
柳氏身邊的宮女明顯亂了。
皇帝當即命禁軍封鎖六宮。
秦若蘭終於撐不住,趴在地上哭著招認。
她本名秦月,不是鎮北將軍的女兒。
她爹曾是秦家軍中的文書,掌管將軍私信和軍陣圖。
鎮北將軍死後,她爹帶著那些東西逃回京城,卻被柳氏的人抓住。
她被逼著背了兩年秦家舊事。
手臂的疤,是用燒紅的鐵片烙出來的。
至於真的秦若蘭——
秦月哭得說不下去。
皇帝猛地拍案。
“柳氏,你還要如何狡辯?”
柳氏沒有回答。
她只看著我。
那眼神沒有敗露後的驚慌,反而帶著一點憐憫。
像在看一個馬上就要哭的人。
宮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銅鈴。
一名太監跑進來,鞋都跑掉了一隻。
“皇上!”
“冷宮裡的沈美人求見!”
我耳邊轟地一聲。
楚秀抓住我的胳膊。
“沈美人......是不是你姐?”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
三年沒見,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姐姐穿著一身嶄新的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亂。
沒有受傷。
也沒有被人押著。
她走進大殿,經過我身邊時,連腳步都沒停。
姐姐跪在柳氏身側,朝皇帝磕了個頭。
“臣妾可以作證。”
她抬起手,指向我和楚秀。
“這兩個女人並非臣妾親人。”
“她們是北狄派進宮的細作。”
楚秀的手一下涼了。
我盯著姐姐。
她終於看向我。
眼裡沒有重逢,只有一句無聲的警告。
別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