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聯三年,我帶嘴快閨蜜殺進後宮撈人_第2章 2掌事姑姑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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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姑姑姓程。
她把兩卷供詞擺在桌上,先給自己倒了杯茶。
“貴妃心善,替二位想了條活路。”
楚秀眼睛一亮。
“真有?”
“你承認文牒是她偽造的。”
程姑姑指了指我。
“她承認逼你冒名入宮。”
“一個主犯,一個被迫從犯。總能活一個。”
楚秀看看供詞,又看看我。
“不能兩個都活?”
程姑姑笑了。
“你當菜市場講價呢?”
楚秀居然認真想了想。
“那我先看看。”
她拿起供詞,從頭讀到尾。
讀著讀著,表情突然變了。
我心裡一緊。
以她的文化水平,不該看這麼快。
除非上面有一句特別扎眼。
楚秀突然把供詞拍在桌上。
“我招。”
我轉頭看她。
程姑姑也愣了。
“想清楚了?”
“她逼我的。”
楚秀抬手指我,眼淚說來就來。
“這個女人心可黑了。文牒是她造的,名冊是她偷的,連貴妃要找的玄鐵令牌也在她手裡。”
程姑姑脫口而出:“令牌果然在她手裡?”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僵住了。
楚秀不哭了。
“喲,還真丟東西了?”
程姑姑猛地起身。
“你詐我?”
“大家互相學習。”
楚秀把供詞扔回去。
“你們寫罪狀就寫罪狀,夾一句‘竊取北軍名冊及玄鐵令牌’算怎麼回事?”
“我們進宮才幾個時辰,連茅房在哪都沒摸清,上哪偷你們的寶貝?”
我接過供詞。
楚秀說得沒錯。
那句話藏在一長串罪名裡,不仔細看很容易略過去。
柳氏根本不在乎我們是不是冒名頂替。
她只是想借這件事,把某樣丟失的東西扣到我們頭上。
程姑姑惱羞成怒,抬手掀翻茶盞。
“把她們分開!”
四名宮人闖進來。
兩個抓楚秀,兩個來按我。
楚秀一邊掙扎一邊罵:“談崩了就動手,你們這職場環境也太差了!”
我被人反剪住手腕。
程姑姑將燒紅的銅印按在供詞旁。
“按了手印,少受點罪。”
“貴妃娘娘不是在給你們選。”
“是在通知你們。”
她抓住我的拇指,往印泥裡壓。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瓷器碎裂聲。
緊接著,一個小太監滾進門來。
他滿頭是血,懷裡卻死死護著一隻食盒。
“太后賞的消腫膏!”
“誰敢攔,奴才就去慈寧宮撞鐘!”
程姑姑臉色發青。
太后沒有親自來。
但這隻食盒一進門,誰再碰我們,第二天就解釋不清。
程姑姑咬著牙收起供詞。
“今晚算你們運氣好。”
臨走前,她貼近我。
“貴妃要找的東西,最好儘快交出來。”
“否則下次來的,就不是我了。”
人一走,楚秀趕緊扶起小太監。
“兄弟,演得可以啊,額頭說磕就磕。”
小太監沒有搭理她。
他把食盒塞進我手中,立刻退了出去。
盒子裡確實有一瓶消腫膏。
藥瓶下面卻壓著一根紅色髮圈。
塑膠的。
這個時代根本造不出來。
穿越那天,我們三個人身上只有兩根。
一根在楚秀手腕上。
另一根屬於姐姐。
髮圈上拴著一枚小鑰匙。
旁邊還有兩個用炭筆寫下的符號。
【X3。】
楚秀盯著那兩個字母,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這是我們穿越前約定過的縮寫。
X,是西。
三,是第三間。
姐姐在給我們指路。
她就在宮裡。
而且知道我們已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