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得感為零的真千金,一心求死後全家瘋了_第2章 2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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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保鏢強行從垃圾桶裡拖出來的高壓水槍沖洗的。
迎新晚宴即將開始。
顧焱把我扔進化妝室,滿臉厭惡。
“換上禮服!今晚全城名流都在,你最好別給我丟人!”
我看著沙發上那件潔白昂貴的高定禮服。
顧綿綿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剪刀。
她當著我的面,把那件白禮服剪得稀巴爛。
“姐姐,你身上那麼臭,怎麼配穿這麼幹淨的衣服呢?”
她挑釁地看著我,等著我發瘋、尖叫、去告狀。
但我連眼皮都沒抬。
我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太白了,我這種爛人穿了會折壽。”
我在化妝室的角落裡,翻出一個用來裝廢棄布料的麻袋。
我用剪刀在麻袋上挖了三個洞,直接套在頭上。
“這個顏色好,像壽衣,適合我。”
晚宴開始。
爸媽在臺上向賓客介紹顧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我穿著那個灰撲撲的麻袋,像個遊魂一樣走入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全場譁然,死一般寂靜。
我沒有走向聚光燈,而是徑直走到角落的香檳塔下。
我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大家不用管我。”
“我不配站著呼吸顧家的空氣。”
顧家丟盡了顏面。
顧焱紅著眼衝過來,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回後臺。
顧綿綿為了轉移注意力,突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好疼......我的腎病又犯了......”
醫生趕來,說必須立刻進行直系親屬活體腎移植,否則有生命危險。
爸媽急瘋了。
顧焱拿著器官捐獻同意書,惡狠狠地砸在我臉上。
“顧南星!你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了!”
“簽了它!把你的腎捐給綿綿!”
全家都以為我會反抗、會哭訴。
但我看著那份協議,空洞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絲光芒。
我一把搶過筆,刷刷簽下名字。
然後,我拿過醫生的手術刀,直接划向自己的腹部。
“抽什麼血?驗什麼配型?太慢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一個腎怎麼夠?我這種人不配擁有健全的內臟。”
“我的心臟、肝、眼角膜,全挖走吧。”
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麻袋。
我舉著刀,逼近顧綿綿,語氣平淡卻透著癲狂。
“來,不用打麻藥,浪費錢,直接開膛破肚。”
顧綿綿嚇得尖叫一聲,直接從輪椅上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顧焱和爸媽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瘋了......你真是個瘋子!”
我低頭看著流血的傷口,嘆了口氣。
“真可惜,好不容易有個就地消亡的機會。”
我腹部的刀口被醫生強行縫合了。
因為沒打麻藥,縫針的時候,我渾身都在生理性地痙攣。
但我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
顧焱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顧南星,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別留在家裡丟人現眼!”
為了掩蓋我這個“精神病”的醜聞,防止影響顧家的股價。
他們連夜將我打包,扔到了顧家名下最偏僻的一處農家樂。
這裡四面環山,連訊號都沒有。
管家給我指了一間漏風的客房。
我搖了搖頭,抱著自己那個裝垃圾的塑膠袋,走向了後院的廢棄柴房。
“我不配睡床,這兒挺好,跟木頭堆在一起,將來當柴燒。”
深秋的山裡,夜裡氣溫直逼零度。
我每天穿著單衣,啃著農家樂後山的生紅薯,喝著井水。
凍得瑟瑟發抖,卻覺得無比安心。
“快了,這具爛身體很快就能凍死、餓死了。”
半個月後,顧綿綿為了散心,纏著爸媽和顧焱來到了農家樂。
他們在大廳裡吃著熱騰騰的烤全羊。
我像個幽靈一樣,蹲在門外的泥地裡,看著天空發呆。
這時,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