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每天給我分享校園日常,我卻認定他早已遇害_第8章 8鐵鏈被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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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鏈被剪斷。
冷庫裡沒有人。
角落放著兒子的手機、書包,還有那件白色衛衣。
手機正在響。
來電人顯示“爸爸”。
可我的手機就在手裡。
民警接通電話。
對面沒人說話,只有很重的呼吸聲。
幾秒後,一個變了調的聲音響起。
“別再找了。”
“他自己跑了。”
電話結束通話。
技術人員馬上追查。
訊號來自校內。
有人還在盯著我們。
我開啟兒子的書包。
急救針的盒子在裡面。
兩支全空了。
醫生檢查後,臉色發沉。
“他至少發作了兩次。”
“第二針也用了,說明第一針沒能穩定病情。”
書包夾層裡還塞著一張折起來的紙。
是兒子寫的獎學金髮言稿。
最後一行被黑筆匆匆添了幾個字。
【爸,他們不讓我去醫院。】
警察立刻搜查整棟實驗樓。
二樓值班室的垃圾桶裡,找到一卷用過的膠帶。
三樓辦公室的桌底,發現一枚斷掉的髮卡。
正是兒子照片裡,室友送他的那枚。
陳思遠看到髮卡,腿一軟。
“這是我送他的。”
“他出事那晚就戴著。”
監控顯示,凌晨十二點十七分,輔導員獨自下樓。
十二點四十,高駿離開。
一點二十,校長的車開走。
可兒子沒有出來。
“樓裡還有別的出口嗎?”
管理員猶豫了一下。
“後面有條運貨通道。”
“通到哪兒?”
“學校食品加工中心。”
加工中心的人說,凌晨兩點,一輛冷鏈車臨時出過校。
申請人是校長辦公室。
校長終於撐不住了。
“我只是讓司機送他去醫院!”
民警盯著他。
“哪家醫院?”
“市二院。”
“市二院沒有接診記錄。”
“那就是司機臨時換了地方。”
“司機呢?”
“辭職了。”
技術人員突然抬頭。
“查到剛才那個電話的位置了。”
“在校廣播站。”
警察趕過去時,廣播站空無一人。
電腦螢幕卻亮著。
桌面上有一個剛傳送成功的定時檔案。
下一秒,全校廣播響起兒子虛弱的聲音。
“爸。”
“如果你聽見這個,別信他們說我跑了。”
“我沒跑。”
“我一直在學校。”
錄音裡傳來開門聲。
一個男人罵了一句:
“誰讓你碰電腦的?”
聲音屬於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