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每天給我分享校園日常,我卻認定他早已遇害_第7章 7高駿是在體育館後門被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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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駿是在體育館後門被抓住的。
他揹著包,正準備翻牆。
民警把他按住時,他還在喊:
“我爸是校長,你們憑什麼抓我?”
校長衝過去。
“高駿,你告訴他們,小川被送去哪兒了!”
高駿看見他,第一句話卻是:
“爸,你不是說都弄好了嗎?”
校長整個人晃了一下。
這句話比認罪還快。
民警把父子倆分開。
高駿一開始什麼都不認。
“軟體是社團宣傳用的。”
“照片是周小川讓我發的。”
“他愛去哪兒去哪兒,我又不是他爸。”
我坐到他對面。
“他的急救針呢?”
他眼神閃了一下。
“什麼針?”
“你從他手裡搶走的那支。”
“我沒搶。”
“陳思遠看見了。”
“他放屁!”
話說出口,他才反應過來。
如果他沒見過,怎麼知道是誰在撒謊。
民警敲了敲桌子。
“接著編。”
“我們有一晚上。”
高駿咬著牙。
“他當時已經緩過來了。”
“還能站,還能罵人。”
“後來出事,跟我沒關係。”
我抓住桌沿。
“後來出什麼事?”
“我不知道。”
“趙老師把他帶走了。”
輔導員猛地站起來。
“你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高駿冷笑。
“不是你說評估組馬上來,不能叫救護車進學校嗎?”
“不是你讓我們拿他手機,每天給他爸報平安嗎?”
“影片也是你找人做的。”
輔導員臉都白了。
“是校長讓我做的!”
校長怒吼:
“我讓你們壓下輿情,沒讓你們害人!”
“都挺會甩鍋啊。”
民警把一張校園車輛記錄拍在桌上。
事發當晚十一點四十,校長的公務車駛入舊實驗區。
凌晨一點二十才出來。
開車的人,是輔導員。
副駕駛坐著高駿。
後排還有一個人。
監控太暗,只能看見那人穿著兒子的白色衛衣。
“他當時還活著。”
高駿突然說。
“下車時他還動了。”
我死死看著他。
“你們把他送去了哪兒?”
他低下頭。
“舊食品實驗樓。”
警察立刻帶人衝過去。
實驗樓已經廢棄兩年。
一樓全是灰,只有通往地下冷庫的地面上,留著幾道新鮮車輪印。
冷庫門被鐵鏈鎖著。
民警剛抬起破拆工具,裡面突然傳來手機鈴聲。
是我給兒子設定的專屬鈴聲。
一下。
又一下。
那首歌,是他十八歲生日時親手唱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