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哥穿進獸人世界,他是男主我是惡毒繼父_第9章 命冊毀掉後

和親哥穿進獸人世界,他是男主我是惡毒繼父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執筆畫江

第9章

命冊毀掉後,一對失去女兒十二年的狼族夫妻找來。

他們在王爺的獸牌後找到她的獸珠。

王爺不肯交。

“本王靠這珠子活了十二年,一個死孩子,比本王命貴?”

哥哥把手術刀拍在桌上。

“她死了,不等於你拿她活著就有理。”

三司拔下王爺獸牌。

他失去假血脈,癱在地上哭喊。

陸雲昭交出暗探供詞,認下囚禁齊野之罪。

朝臣判停職三年、散盡半數家產。

那名熊族父親問。

“我女兒若還活著,該十五歲了。三年夠她重新長一遍嗎?”

陸雲昭主動放棄免審權。

我不同意。

“齊野死了,他不能因為兇手後來立功,就少受那半年。”

陸雲昭抬頭看我。

“首輔府改為安置院。我的私產賠受害者。三年後能不能復職,由新的議會決定。”

她按下手印。

“好。”

殿外有人罵我狠毒。

陸絨衝著那人齜牙。

我揪住她的後頸。

“不許咬。”

“他罵爹。”

哥哥笑出聲。

“我們家護短,遺傳的。”

原來我們誰都沒有丟下誰。

只是繞了很遠,才重新站到一起。

第七天,半頁空紙亮了。

紙上出現現代醫院的走廊。

只要在天亮前寫下本名,我們就能回去。

現代搶救室外沒有家屬。

我的手機上停著資訊:哥,對不起。

這裡還有三百多個家庭等身份歸還,還有齊野沒能親眼看到的判決。

“別替我選。”哥哥忽然說。

他覺得自己是哥哥,什麼都該替我扛。

我怕拖累他,什麼都瞞著。

“那就各選各的。”我把筆推給他。

哥哥先寫下自己的名字。

紙面亮起,他卻沒有消失。

名字下面多出一行小字:歸途需用空白獸珠開啟。

孩子站在門邊,臉白得像紙。

“取出來,爹和舅舅就能回家嗎?”

她轉身去找手術刀。

我一把抱住她,哥哥也按住她的手。

“誰教你拿命換大人?我們那個家回不去了,也不會拿你填路。”

我將空紙投入火盆。

醫院走廊在火裡慢慢熄滅。

陸絨一遍遍問。

“真的不走嗎?”

我親了親她缺角的耳朵。

“真的。因為我們自己選的。”

一年後,新的獸籍院開門。

登記人問陸絨。

“想用什麼名字?”

她認真想了半天,寫下陸絨。

“這個名字是母親給的,爹叫過,舅舅也叫過。我喜歡。”

“血脈一欄呢?”

陸絨把尾巴拍在桌上。

“金獅。但我先是陸絨。”

她領到獸牌,跑出門時摔了一跤,又爬起來繼續跑。

排在後面的是個沒有化形能力的狼族女孩。

舊獸籍說她血脈殘缺。

她握著筆不敢寫,陸絨把獸牌塞給她看。

“空著也不可怕。先想好,再寫。”

女孩寫下父親給她取的小名。

獸牌沒有發光。

她父親抱著她哭了很久。

陸絨回頭問我。

“爹,名字是不是有人答應,就算真的?”

我摸摸她的頭。

“先要自己答應。”

哥哥開了間診所。

追求他的鷹族女將軍每天來排隊,半年只混到掛號名額。

陸雲昭搬進了隔壁最小的院子。

每天早上來送烤肉。

每天晚上來接陸絨。

從不越過我定下的門線。

停職期滿那天,她拿著新契書來找我。

上面只有三句話。

家事共同決定,陸絨有權說不,齊野隨時可以離開。

我把契書還給她。

陸雲昭眼裡的光暗下去。

我又遞給她一支筆。

“少一句。你也有權說不。”

她怔了很久,才低頭添上。

陸絨趴在桌邊,尾巴直甩。

“那我呢?”

哥哥探出頭。

“你有權先把今天的藥喝了。”

小獅子轉身就跑。

我和陸雲昭同時去抓,撞在一起。

哥哥笑得直不起腰。

院外排隊登記的人很多。

曾經寫好我們結局的書,只剩一堆灰。

這一次,沒有誰是女主、男主或惡毒繼父。

我們都只做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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