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哥穿進獸人世界,他是男主我是惡毒繼父_第5章 照骨台上的弓手調轉箭頭

和親哥穿進獸人世界,他是男主我是惡毒繼父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執筆畫江

第5章

照骨臺上的弓手調轉箭頭。

陸雲昭拔刀擋在面前,獅吼震得石臺開裂。

鹿岐取出一卷白冊。

她每念一個名字,人群裡便有一名獸人突然發狂。

臺下亂成一片。

哥哥看見他們頸後的紅點。

“都是血香控制,打碎他們的獸牌!”

我砸斷最近那人的腰牌。

他軟倒在地,茫然地看著自己沾血的手。

不是天性相剋。

是有人借獸籍,隨時決定誰該發瘋。

陸雲昭命禁軍護送百姓離場,自己直奔鹿岐。

刀鋒落下時,祭袍裡只剩一張鹿皮。

鹿岐早已從地道離開。

我們趕回首輔府,獸籠的門大開著。

看守倒在地上,額頭浮著同一句話。

爹爹來接三零七回家。

守門護衛醒來後都說,看見了最思念的人。

陸絨看見的,是一個沒有五官的男人。

他用我的聲音說,只要跟她走,我就不會再因她受罰。

孩子不是被強行帶走的。

她是怕連累我,自己爬進了籠裡。

陸絨不見了。

我翻遍院子,只在床下找到半塊冷饅頭。

饅頭底下壓著一張歪歪扭扭的畫。

兩個男人牽著一隻小獅子,旁邊站著一個很高的女人。

小獅子的頭頂寫著陸絨,又被人用紅墨狠狠塗掉。

牆角傳來灰橋的聲音。

“爹帶你去沒有疼的地方。”

一個紙做的小人爬出縫隙,朝祭司院的方向跑去。

我捏碎紙人,裡面掉出一顆乳牙。

陸絨換下的第一顆牙,我收在枕邊。

鹿岐能拿走它,說明首輔府裡還有沒被找出的眼睛。

祭司院地下藏著一座沒有門的育幼所。

入口只認幼獸的哭聲。

哥哥學著嗚咽,石牆緩緩裂開。

牆上掛滿空獸牌,從一號排到三百零六號。

一百二十九號後寫著鹿安,得珠人是當朝太女。

二百四十號叫阿麥,獸珠被分成三份。

哥哥每念一個名字,牆裡就傳出一聲迴響。

那些孩子連屍骨都沒有,只剩名字關在這裡。

唯獨沒有三零七。

每塊牌後都刻著兩個名字。

一個是本來的名字,一個是得到獸珠的貴族。

他們沒有死在獸潮。

他們被剖走獸珠,做成了香丸。

哥哥在最深處找到一本醫案。

三零七,金獅,剖珠失敗,轉交命師。

空白二字被重複描了七遍。

陸雲昭翻到最後一頁。

醫案上有齊野的簽名。

他是負責給幼獸縫合傷口的低階醫侍。

醫案邊緣有他改過的藥量。

鹿岐要求清醒著剖珠。

他一次次加重麻藥,為此捱過三十七次鞭刑。

最後幾頁的字歪得不成樣,他仍把原名補在編號旁。

命冊想把他們變成材料,他偏要留下他們做過人的證據。

兩年前,齊野放火燒了育幼所,帶走三零七,自己卻被抓回去洗掉記憶。

陸雲昭後來救出孩子,聞到齊野殘留的狐香,認定他是兇手。

“你查了兩年,連簽名下面寫什麼都沒查?”我問。

那行小字只有一句。

若我死,請把孩子交給會叫她名字的人。

陸雲昭站在原地,半晌才道。

“我拿他當餌。他卻早就救過陸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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