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姐姐摘除我子宮,我走後他們悔瘋了_第5章 5傅斯年動作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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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動作猛地一頓。
他起身抓著弟弟的胳膊。
“什麼意思?這是江梔言的髮夾?”
“不可能!這明明是江梔言認親宴,思瑤在後花園救我時留下的。”
弟弟被他攥得生疼,皺著眉如實說道。
“當年宴會,姐姐正和我躲在房間打遊戲,壓根就沒有去過後花園,怎麼可能跳下水救你。”
傅斯年瞳孔驟縮,幾乎穩不住身形。
“可我親眼見過瑤瑤戴著這枚髮夾。”
“那是姐姐戴膩了,隨手送給江梔言的。”
弟弟的話一字一句砸下來。
傅斯年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認錯了人。
他心心念念想守護的人,一直在自己身邊。
他僵在原地,巨大的悔恨瞬間吞噬了他。
過往一幕幕瘋狂往他腦海裡衝撞。
強行把我綁來醫院,逼我獻血,掠奪我的骨髓。
他渾身發冷,手裡的髮夾哐當掉落在地。
原來他拼盡全力守護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而他肆意踐踏傷害的,才是當年捨命救他的恩人。
就在這時,護士急匆匆衝進病房。
“患者江梔言剛剛做了手術,身體極度虛弱,隨時會有休克風險!你們家屬到底怎麼看護的,人不見了都不知道!”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傅斯年心頭。
他再也顧不上病房裡的江思瑤,瘋了一般轉身衝出門。
“立刻調醫院全部監控!封鎖所有出入口!”
傅斯年眼底佈滿紅血絲,慌亂地嘶吼著。
保鏢、護工四散開來四處搜尋,醫院裡亂作一團。
可他們註定不會有我的任何蹤跡。
導師早已提前安排妥當。
幫我避開醫院所有監控,掩護我悄然離開。
傅斯年脫力倚在冰冷的牆壁上。
腦海裡不斷回放掙扎的模樣。
想起我絕望的反抗,想起我被捆在病床上無力掙扎的樣子。
所有的殘忍,所有的傷害,此刻全部變成尖銳的利刃,扎進他的心臟。
媽媽和弟弟也慌慌張張追出來,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惶恐。
“江思瑤呢!她剛做完手術亂跑什麼!”
此刻的我,已經坐上飛往愛爾蘭的航班。
機艙外雲海翻湧,我緩緩閉上雙眼,任由疲憊席捲全身。
這一次,我終於逃離了那座地獄。
臨別時導師的話,一遍遍在腦海盤旋。
“梔言,不要困在不堪的過往裡,不要被捆綁在家庭裡,更不要為不值得的人耗損自己,傷懷沉淪。”
“不必依附任何人,你有你的學識,你的能力,往後只管大膽去闖,去創造屬於你自己的人生,完完整整活出嶄新的自我。”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無比堅定。
窗外,大朵大朵的白雲綿延向天際,遠方是一片澄澈透亮的天光。
前路雖漫漫,但我也要創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特護病房內,傅斯年臉色陰沉得可怕。
江思瑤還想像從前那樣擺出柔弱可憐的姿態。
“斯年......”
傅斯年把一疊資料狠狠摔在她的被褥上。
“當年落水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早些年我一次次跟你提起落水一事,你明明知道真相,為什麼從來不反駁,心安理得佔著言言的功勞?”
江思瑤臉色瞬間慘白,眼神躲閃。
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辯解,只能眼淚不停往下掉。
“斯年......我當時只是一時糊塗,我說出真相你就不要我了......”
“一時糊塗?”
傅斯年冷笑出聲。
“所以,你也一時糊塗煽動自己粉絲網暴言言?”
“我會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撂下這句話,他轉頭吩咐特助。
“撤掉給到她名下所有資源與代言,將她煽動粉絲網暴的事發到網上。”
媽媽見狀急忙衝上前擋在江思瑤身前。
“傅斯年,瑤瑤還生著病,你不能這麼對她!”
“就算她有錯,她現在也知道錯了。”
傅斯年轉頭看向媽媽,眼神冰冷。
“同樣都是你的女兒,為什麼你一輩子這樣偏心?江梔言也是你的骨肉,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媽媽振振有詞。
“從小到大都是江梔言處處欺負瑤瑤,瑤瑤性子軟,處處忍讓,我護著瑤瑤又有什麼錯。”
“江梔言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偷了我的平安扣,還嫁禍到思瑤頭上。”
傅斯年步步緊逼,“你親眼看到了?”
媽媽被他問得一滯,卻依舊固執。
“是瑤瑤親口告訴我的。她哭得傷心,難道還會騙我嗎?”
傅斯年聞言,將一沓調查記錄甩到媽媽面前。
裡面是江思瑤一次次設計陷害我的全部證據。
媽媽呆呆望著紙上的證據,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麼多年她以為的乖女兒,原來是蛇蠍心腸。
被她棄如敝履的我,在這個家受盡委屈。
她雙腿發軟,踉蹌後退幾步,臉上血色盡數褪去。
站在一旁的弟弟看著這些證據,也徹底愣住。
媽媽轉頭看向江思瑤。
“你雖不是我親生的,但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我給你錦衣玉食,萬般寵愛。這些還不夠嗎?你為什麼還要處處陷害梔言,刻意挑撥,讓我們母女生出嫌隙?”
江思瑤見事情敗露,索性不裝了。
“她不回來,我就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她一踏進這個家,我就變成了見不得光的贗品,她就不該回來!”
媽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竟不知道,十年,養出了你這麼一個惡魔。”
她閉了閉眼,決絕道。
“從今日起,我江家,與你斷絕所有關係。”
江思瑤徹底慌了。
她掙扎著爬下床,攥緊媽媽的褲腳。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你不是最疼我了嗎?”
可這一次,媽媽沒有再心疼地抱住她。
媽媽往後退了一步,眼神里只剩下疲憊與疏離。
江思瑤被趕出了江家。
失去江家的庇護,昔日風光無限的大小姐,只能蜷縮在冰冷的街頭。
骨髓發生排異反應,卻沒有錢救治。
最終,她孤零零死在了無人問津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