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嫌我不安全，我連人帶車下山了_第6章 6調查談話持續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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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談話持續了三天。

人事找我兩次。

法務找我一次。

行政又補了一次車況記錄。

我每次都帶同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安全預案、錄音文字稿、群聊截圖、派出所回執、護林站記錄、行車記錄儀截圖。

法務看到最後，抬頭問我。

“這些都是你當晚整理的？”

我點頭。

“回市區前整理完。”

他翻到物資清單那頁。

“你一直習慣做這麼細？”

“戶外專案要做細。”

“以前的新媒體外拍也這樣？”

“是。”

他停了一下。

“那為什麼以前沒歸檔？”

我把手機裡的共享資料夾開啟。

三十七個專案。

每個專案都有路線、聯絡人、風險提示、物資清單、報銷憑證。

“發過。”

法務滑了幾頁，臉色變了。

“趙立明看過嗎？”

“每次都抄送。”

“回覆過嗎？”

“大部分沒有。”

他把資料放下。

“我明白了。”

我沒問他明白什麼。

很多事，問出來就要多聽一堆廢話。

下午，趙立明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關上門，遞給我一杯水。

“坐。”

我沒坐。

“有事直接說。”

他臉色不好，但還是壓著。

“調查還沒結束，你別到處傳材料。”

“沒傳。”

“法務那邊怎麼會有以前三十七個專案的歸檔？”

“他們要，我給。”

趙立明把水杯放下。

“陳默，大家同事一場，別搞得誰都下不來臺。”

我看著他桌上的考勤表。

我的名字旁邊，連續六個月都有周末外勤。

調休欄是空的。

“臺是誰搭的？”

他皺眉。

“你現在說話一定要這麼衝？”

“事實不衝。”

他吸了一口氣。

“行。那我跟你講事實。”

他開啟電腦，指著螢幕。

“林薇這個專案是老闆盯的。她轉正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昨晚她確實說錯話，但你把事情鬧成這樣，她的轉正基本沒戲了。”

我沒接。

他繼續。

“許晴績效要扣，周媛實習評價也不好看。她們三個以後在公司都難。”

“所以呢。”

“你給個臺階。”

“給誰？”

“給大家。”

我把手裡的資料夾換到左手。

“我昨晚給過。”

趙立明語氣沉下來。

“你給什麼了？”

“自熱飯，水，手電，藥箱，帳篷。”

他被堵住。

辦公室安靜。

我繼續。

“還給了她們撤回指控的機會。”

趙立明盯著我。

“你真不打算和解？”

“沒衝突。”

他沒聽懂。

我把門把手按下去。

“只是不同組。”

他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

“申請調崗。”

他臉色變了。

“誰批的？”

“人事。”

“我沒同意。”

“你不是新組主管。”

門開啟時，他終於急了。

“陳默，你以為換個組就沒事了？這個公司還是要看協作。”

我回頭。

“協作不是填坑。”

他臉色鐵青。

我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林薇正站在那裡。

她應該聽見了一部分。

她手裡拿著咖啡，杯套上寫著我的名字。

“陳默，聊聊。”

我看了眼時間。

“三分鐘。”

她把咖啡遞過來。

“無糖的。”

我沒接。

她手停在半空，過了兩秒，又收回去。

“昨晚我真的沒想害你。”

“嗯。”

她抿了下嘴。

“你不信？”

“信。”

她眼睛亮了一點。

我補了一句。

“你只是沒想後果。”

她臉上的光退了。

“我已經道歉了。”

“對。”

“那你還想怎麼樣？”

“沒想。”

她急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讓人根本沒法跟你溝通。”

我看著她手裡的咖啡。

“昨天夠多了。”

她聲音低下去。

“轉正對我很重要。”

“所以你該做好專案。”

“我做了。”

“誰做的路線？”

她不說話。

“誰寫的預案？”

她眼眶紅起來。

“陳默，你一定要算這麼清嗎？”

“是。”

她握緊咖啡。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負責收尾。”

“現在呢？”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