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匯演學生用激光筆戲耍直升機,彈幕提醒我後殺瘋了_第6章 6物證檢測報告在凌晨三點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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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證檢測報告在凌晨三點送到。
技術人員把結果遞給刑偵隊長。
“十支裝置全部存在違規升壓改裝。”
“按檢測資料,最遠有效照射距離超過一千五百米。”
“短時間直視,足以造成視網膜灼傷。駕駛員一旦失去視野,飛行器會立即進入高風險狀態。”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
我盯著報告上的資料,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直升機當時距離觀禮臺不到八百米。
也就是說,李飛手裡的那一支,已經具備造成致命事故的條件。
那九支裝置如果同時開啟,機組人員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
技術員又補了一句:
“他們的發射口做過聚束處理,應該專門測試過照射範圍。”
這不是臨時起意。
有人提前計算過距離。
提前改過裝置。
還挑選了大學軍訓匯演這種人多、直播多、秩序容易混亂的場合。
我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李飛還說了什麼?”
刑偵隊長示意辦案人員繼續。
“他承認從三個月前開始購買裝置。”
“賣家自稱‘老周’,在汽修廠做改裝。”
“李飛說,這個人還提過,很多高校的網紅學生都在他那裡拿貨。”
“他們買強光筆,有人做直播,有人拍所謂的空域挑戰。”
我問:“有名單嗎?”
“李飛說沒有見過完整名單,但他手機裡有幾個群。”
“群已經刪除,正在恢復。”
案件被正式升級。
公安、軍分割槽和學校保衛部門開始聯合調查。
我協助調取基地周邊監控。
汽修廠外的道路只有一個攝像頭能拍到全景。工作人員把三個月的錄影調出來,一段段排查。
絕大多數車輛沒有異常。
直到我看見一輛灰色廂式麵包車。
它每隔十幾天出現一次。
車子停在汽修廠後門,通常只停二十分鐘。
每次離開前,都會有幾隻黑色箱子被搬上車。
時間集中在週末和夜間。
“放大車牌。”
畫面放大後,車牌最後兩位被泥水遮住。
我讓技術人員繼續往前調。
半小時後,另一處路口的攝像頭捕捉到了完整車牌。
車主登記人是汽修廠老闆周紹東。
警方隨即調取他的經營資訊。
表面上,他經營汽車維修和改裝。
實際賬戶裡,卻有大量來自不同學校學生的轉賬。
每筆金額從三百到兩萬元不等。
轉賬備註五花八門。
“鏡頭配件。”
“直播燈。”
“無人機維修。”
刑偵隊長把幾份轉賬單擺在桌上。
“這個人很懂得規避。”
“如果只查雷射裝置,容易被他混過去。”
“但現在有李飛的聊天記錄,十支裝置也在現場,再加上資金往來,證據鏈已經成形。”
我看著周紹東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四十多歲,穿著油汙斑斑的工作服,站在汽修廠門口,臉上掛著生意人的笑。
彈幕突然出現在照片旁邊。
【就是這個人。】
【前世他把改裝裝置賣給學生,後來造成多起航空險情。】
【那場墜機之後,他立刻關門轉移,所有人都只盯著你。】
【他才是把刀遞出去的人。】
我盯著那張照片,胸口發緊。
前世我被推上輿論審判臺時,周紹東正在某個地方數錢。
我被停職。
他換了手機號。
我被家長堵在單位門口。
他把下一批裝置交給了別的學生。
這世上最讓人難受的,不是惡人囂張。
是惡人把別人當工具,出了事再把所有責任推給工具。
“陸教官。”
刑偵隊長拍了拍桌面。
“你發現張翔和那個箱子,幫我們搶了先機。”
“如果晚半小時,後果就不好說了。”
我搖頭。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幹。
我想到那架還在訓練場上空盤旋的直升機。
想到駕駛艙裡那個年輕飛行員。
前世他叫許承安。
墜機事故後,家屬抱著一具無法辨認的遺體,在軍營門口哭了整整一夜。
後來有人告訴我,他剛結婚不到一年。
妻子已經懷孕。
那時候我只看過一張模糊的事故照片。
焦黑的殘骸,燒燬的座椅,還有一枚從駕駛艙裡找到的銘牌。
我不認識他。
可他本來能活著回去。
我站起身。
“行動方案確定了嗎?”
刑偵隊長指向地圖。
“汽修廠地下室有兩個出入口。”
“警方從正門進入,特警封住後門。”
“你們軍分割槽負責外圍警戒,防止有人轉移裝置。”
“凌晨四點出發。”
窗外天還沒有亮。
遠處訓練場的燈光照在空地上,冷白一片。
我檢查好裝備,把執法記錄儀重新裝上電池。
這一夜沒有人睡。
周紹東還不知道,自己藏在地下室裡的東西已經暴露。
他更不會想到,上一世被他推給別人的罪,這一次會順著證據鏈,一步步追到他面前。
四點整,車輛發動。
特警隊員檢查槍械。
刑偵人員確認搜查令。
我坐在最後一輛車裡,望著黑暗中的汽修廠方向。
彈幕再次浮現。
【這一次,真兇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