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前夜被毀守宮砂,我轉身封妃打臉全家_第9章 9玉佩落在青磚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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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落在青磚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景言緊盯著那塊玉佩,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是沈家祖傳的物件,傳媳不傳女。
沈國公看到那塊玉佩,直接站了起來。
“景言!”
“這玉佩怎麼會在昭儀娘娘手裡!”
“你不是說,這玉佩你不小心遺失了嗎!”
沈景言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嗤笑出聲,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國公爺有所不知。”
“這玉佩,可不是遺失了。”
“是沈世子親手,送給了本宮的好妹妹,溫家二小姐,溫若瑤。”
大殿內再次炸開了鍋。
“什麼?”
“沈世子和溫家二小姐?”
“這可是穢亂後宮的大罪!”
沈國公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沈景言臉上。
“畜生!”
“你到底幹了什麼!”
沈景言被扇得趴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他拼命搖頭,試圖辯解。
“不!”
“不是這樣的!”
“是溫照雪陷害我!”
“這玉佩是她偷的!”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覺得無比可笑。
“偷的?”
“李公公,把人帶上來。”
李玉高聲唱喏。
“傳溫答應。”
殿門被推開。
溫若瑤被兩個粗使嬤嬤架著,拖進了大殿。
她原本在殿外候著,看到大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有跪在地上的溫父和沈景言,她徹底慌了。
“父親,景言哥哥。”
她下意識地喊出聲。
這一聲景言哥哥,徹底坐實了他們的關係。
裴淵扯了扯唇角。
“溫答應,你叫他什麼?”
溫若瑤這才反應過來,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嬪妾失言!”
“陛下恕罪!”
我走下臺階,來到溫若瑤面前。
“妹妹,沈世子說,這塊玉佩是我偷的。”
“你來告訴大家,這玉佩,到底是怎麼到你手裡的?”
溫若瑤看著地上的玉佩,臉色煞白。
她看了看沈景言,咬了咬牙。
“嬪妾,嬪妾不知道!”
“這玉佩嬪妾從未見過!”
沈景言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若瑤!”
“你。”
他沒想到,自己一直護著的女人,在生死關頭,竟然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
我拍了拍手。
翠微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
托盤裡,放著一疊厚厚的信件。
“這些,是沈世子和溫答應,過去一年裡互通的款曲。”
“不僅有沈世子的私印,還有溫答應的簪花小楷。”
“沈世子,溫答應,這字跡,你們可認得?”
大殿內幾位御史已經開始奮筆疾書,顯然是要將沈溫兩家參個底朝天。
鐵證如山。
溫若瑤徹底癱倒在地。
沈景言雙目赤紅,撲向溫若瑤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賤人!”
“你竟然連這些信都留著!”
大殿內頓時亂作一團,錦衣衛迅速上前將沈景言死死按在地上。
就在此時,大殿外又傳來一陣騷動。
兩名錦衣衛拖著一個滿身是血、雙腿軟踏踏垂在地上的人走了進來。
我定睛一看,竟是溫子珩。
李玉上前一步,朗聲回稟。
“啟稟陛下,錦衣衛指揮使來報。”
“溫家長子溫子珩,日前拿著偽造的假地契去地下錢莊死當騙錢。”
“被錢莊掌櫃識破後,當場打斷了雙腿。”
“錦衣衛順藤摸瓜,不僅查實了溫家偽造契書侵吞昭儀娘娘嫁妝之罪,更在溫子珩的書房裡,搜出了溫家收受賄賂、賣官鬻爵的鐵證!”
這一重磅炸彈落下,溫父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癱倒在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直抽搐的溫子珩,嘴角的笑意加深。
偽造假契書的坑,總算是讓他親自跳進去了。
裴淵坐在龍椅上,眼神冰冷得像在看幾隻螻蟻。
“夠了。”
他一開口,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沈景言穢亂後宮,意圖謀害宮妃,罪無可恕。”
“剝奪世子之位,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沈國公教子無方,削去爵位,全家流放嶺南。”
沈國公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裴淵的目光轉向溫家三人。
“溫長青,唐氏。”
“毒害親女,侵吞私產,賣官鬻爵,數罪併罰。”
“削去官職,抄沒家產,全家流放寧古塔,永不錄用。”
最後,裴淵看向了溫若瑤。
“至於溫答應。”
裴淵頓了頓,轉頭看向我。
“昭儀覺得,該如何處置?”
我看著溫若瑤那張驚恐扭曲的臉,微微一笑。
“既然妹妹這麼喜歡沈世子。”
“不如,就剝去妃嬪名分,貶為庶人,去死牢裡陪沈世子走完最後一程吧。”
溫若瑤淒厲地尖叫起來,卻被無情地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