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前夜被毀守宮砂,我轉身封妃打臉全家_第8章 8千秋宴設在保和殿
8
千秋宴設在保和殿。
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文武百官攜家眷按品級落座。
我坐在裴淵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殿。
溫父和唐氏坐在女眷席的邊緣,脖子伸得老長,拼命想往我這邊湊。
沈景言坐在沈國公身旁。
沈國公府仗著太后是他們的姑母,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
“眾愛卿平身。”
裴淵端起酒杯,聲音威嚴。
“今日是昭儀的生辰,朕特設此宴,與眾卿同樂。”
此言一齣,底下立刻響起一片阿諛奉承之聲。
溫父更是激動得滿臉紅光,像已經看到了溫家飛黃騰達的未來。
酒過三巡。
唐氏終於按捺不住,站起身來。
“臣婦溫唐氏,給陛下請安,給昭儀娘娘請安。”
“娘娘入宮多日,臣婦日夜思念。”
“今日得見娘娘聖寵優渥,臣婦這顆心,總算放下了。”
她滿臉堆笑,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看著她表演。
“母親思念本宮?”
“是思念本宮,還是思念本宮手裡的權勢?”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詫異地看過來。
唐氏臉上的笑容散去。
“娘娘,您這是說的什麼話?”
“臣婦是您的繼母,自幼將您撫養長大,情同親生啊。”
我輕笑出聲,聲音在大殿內格外清晰。
“情同親生?”
“那母親可還記得,本宮入宮前夜,您親手端給本宮的那杯茶?”
唐氏臉色慘白,倒退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麼。”
溫父見狀,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娘娘想必是喝醉了。”
“內人一向疼愛娘娘,怎麼會。”
“疼愛?”我厲聲打斷他,“父親說的疼愛,就是為了讓溫若瑤順利選秀,在我的茶裡下軟筋散,親手毀了我的守宮砂壞我清白名聲?”
“砰!”
裴淵放下酒杯,臉色陰沉如水。
“溫長青,你敢謀害宮妃?”
溫父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明鑑!”
“臣冤枉啊!”
“這都是昭儀娘娘的胡言亂語!”
“娘娘入宮前,分明是,分明是。”
他結結巴巴,不敢說出私通二字。
沈景言卻突然站了起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陛下!”
“臣有本奏!”
“溫照雪入宮前,早已非完璧之身!”
“她與人私通,守宮砂盡毀,此事整個京城人盡皆知!”
“她這是犯了欺君之罪,還企圖栽贓給長輩!”
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震驚,有鄙夷,有幸災樂禍。
裴淵看著沈景言。
“沈世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可知,汙衊宮妃,是死罪?”
沈景言咬著牙,豁出去了。
“臣願以性命擔保!”
“若陛下不信,大可傳太醫驗身!”
唐氏也跟著哭喊起來。
“是啊陛下,臣婦也是為了保全溫家顏面,才不敢聲張。”
“誰知她竟如此惡毒,反咬一口!”
我看著他們這副醜惡的嘴臉,忍不住鼓起掌來。
“好,真好。”
“不到黃河心不死。”
“陛下,既然沈世子要證據,那就給他證據。”
裴淵點了點頭,朝李玉使了個眼色。
李玉拂塵一揮。
“帶上來!”
幾個錦衣衛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渾身是血,顯然已經受過重刑。
唐氏看到那男人的瞬間,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溫父更是面如死灰。
那男人,正是唐氏的陪房,也是那晚去黑市買軟筋散的管事。
“奴才,奴才招了。”
男人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是夫人,是夫人讓奴才去買的藥。”
“夫人說,大小姐性子烈,只有毀了她的清白,她才會乖乖嫁去沈家。”
“這樣,二小姐就能順利入宮了。”
大殿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豪門秘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沈景言卻還不死心。
“就算藥是她下的,那姦夫呢!”
“溫照雪當晚明明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看著沈景言,像看一個死人。
“沈景言,你是不是忘了。”
“那天晚上,接應我的人,是陛下。”
沈景言如遭雷擊,整個人立在原地。
“不,不可能。”
裴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酷。
“怎麼,沈世子覺得,朕在說謊?”
“朕那晚微服私訪,親眼看到溫家如何逼迫昭儀。”
“若不是朕出手相救,昭儀早就被你們逼死了!”
沈景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什麼人。
但我還沒打算放過他。
“既然沈世子這麼關心私通的事。”
“那本宮,也送世子一份大禮。”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羊脂玉佩,扔在沈景言面前。
“這塊玉佩,世子應該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