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前夜被毀守宮砂,我轉身封妃打臉全家_第7章 7殿內的燭火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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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燭火跳動。
我看著裴淵那張英俊卻透著疲憊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這話,臣妾聽不懂。”
我垂下眼眸,試圖掩飾眼底的慌亂。
裴淵輕笑出聲。
他上前一步,溫熱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聽不懂?”
“那朕換個問法。”
“沈家佛堂裡的那碗保胎藥,味道如何?”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我渾身發冷,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
前世,我被困在沈家後院,難產大出血。
臨死前,有人端來一碗所謂的保胎藥。
那藥裡,加了足量的紅花。
而端藥的人,正是裴淵安插在沈家的暗探。
他當時看著我,說了一句:“主子說,與其受辱而死,不如清清白白地走。”
我一直以為,那是裴淵給我的解脫。
裴淵看著我震驚的眼神,鬆開了手。
他轉身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
“看來,你都記得。”
他遞給我一杯。
“上一世,朕去晚了。”
“等朕查清沈景言和溫若瑤的勾當,你已經。”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握著酒杯,手指微微發白。
“所以,陛下也重生了?”
裴淵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是。”
“朕知道溫家會給你下藥,所以派了暗衛去接應你。”
“朕本來想直接殺了沈景言,但覺得那樣太便宜他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透著深深的剋制。
“朕讓暗衛隱在暗處,只要他們敢傷你一分,暗衛便會立刻現身扭斷他們的脖子。”
“好在,我的照雪比朕想象的還要剛烈聰明。”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熾熱。
“照雪,這一世,朕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溫家,沈家,還有溫若瑤。”
“你想怎麼報復,朕都隨你。”
我看著他眼底的偏執和深情,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前世,我只知道他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步步為營才登上帝位。
卻不知道,他竟對我用情至深。
“陛下為何要幫我?”
裴淵苦笑了一下。
“你忘了?”
“當年在冷宮外,是誰把唯一的半塊饅頭,和這枚骨哨,塞給了快要餓死的皇子?”
我愣住了。
那是我十歲那年,隨母親進宮赴宴,迷路走到了冷宮。
隨手救下並留下信物的一個瘦弱少年。
竟然是他?
“原來是你。”我喃喃自語。
裴淵伸手將我擁入懷中。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是朕。”
“朕找了你很久。”
“上一世,朕眼睜睜看著你嫁入沈家,以為那是你的好歸宿。”
“卻沒想到,那是推你入地獄。”
“這一世,朕絕不放手。”
他收緊了手臂,聲音裡帶著後怕。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陛下。”
“臣妾想求陛下一件事。”
裴淵鬆開我,眼神溫柔。
“你說。”
“過幾日的千秋宴,臣妾想讓溫家和沈家,都來參加。”
“有些賬,是該在眾人面前,算個清楚了。”
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裴淵勾起唇角,眼中閃過殺意。
“好。”
“朕這就下旨。”
“不僅要他們來,還要讓他們風風光光地來。”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接下來的幾天,永和宮成了後宮最熱鬧的地方。
流水般的賞賜被抬進殿內。
溫若瑤每天早上在殿外跪到雙腿失去知覺,卻連我的一面都見不到。
她眼裡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將紅牆燒穿。
而宮外,溫家和沈家接到了千秋宴的請帖。
聽說溫長青在府裡大擺宴席,慶祝溫家出了個昭儀。
唐氏更是四處炫耀,說我這個女兒最是孝順,定會提攜母族。
沈景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準備著進宮赴宴。
他們都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溫照雪。
以為進了宮,有了榮華富貴,就會忘了之前的仇恨。
真是可笑。
千秋宴前夜。
翠微替我試穿明日的宮裝。
正紅色的錦緞上,用金線繡著大朵的牡丹,華貴逼人。
“娘娘穿這身,定能豔壓群芳。”
我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笑了笑。
豔壓群芳算什麼。
我要的,是血債血償。
“去把那包東西準備好。”
我吩咐翠微。
“明日,我要讓溫家和沈家,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