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後女兒買下整個菜市場給我擺攤,隔壁攤主急眼了_第五章 5我盯着那張爛菜葉的照片看了兩秒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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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張爛菜葉的照片看了兩秒。
那筐菜葉根本不是我的,我攤位後面連倉庫都沒用過。
冷鏈是直接從郊區實驗田發過來的,到貨即賣,不存貨。
但這不重要。
造謠的成本太低了,闢謠的成本太高了。
我打了一行字發到群裡:“這張照片不是我的攤位,我的菜從郊區基地直供,沒有中間倉庫。歡迎任何人來我的攤位實地檢視,也歡迎隨時送檢。”
訊息發出去,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王翠花的訊息就追上來了。
“嘴硬誰不會?你敢讓我們去你那個所謂的基地看看嗎?”
“說不定基地也是假的,誰知道你的菜從哪來的。”
“大家別被她騙了,這種人最會偽裝了。”
幾個跟王翠花交好的攤主也跟著起鬨。
“就是,讓你看基地你就看唄,心虛什麼?”
“祝大姐,你要是沒鬼,就大大方方讓人看看。”
我看著這些訊息,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基地是我的實驗田,裡面有價值幾百萬的育種裝置,還有兩項正在申報的專利品種。
讓一群人進去參觀?開什麼玩笑。
但拒絕就是心虛。
這個邏輯閉環,王翠花玩得爐火純青。
我沒再回復。放下手機,去廚房煮了碗麵。
吃麵的時候,祝棲遲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杯咖啡,靠在門框上看我。
“媽,群裡的事我看到了。”
“嗯。”
“那個王翠花,我查了一下。”
她抿了口咖啡,“她在市場幹了八年,以前是賣水果的,後來改賣菜。生意一直不好,欠了市場三個月的租金。上個月新管理上任後催過一次,她到處撒潑打滾賴著沒交。”
我夾面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不是衝我來的,她是衝誰都一樣,誰生意好她就咬誰。”
“那也不能由著她咬。”祝棲遲把咖啡杯擱到桌上,“媽,要不我讓張經理跟她說一聲。”
“張經理是誰?”
“市場經理,我安排的人。”
“不用。”我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擦了擦嘴,“我說了,我自己處理,你讓人別露餡就行。”
祝棲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頭。
“行,那你注意安全,要是有人動手,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六十多的老太太還怕個小攤販?”我笑了一聲,把碗放進水池。
但我低估了王翠花。
或者說,我低估了一個被嫉妒燒紅了眼的人能做出什麼事來。
下一個出攤日,我到市場的時候,攤位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菜筐歪倒在地上,空運來的松茸散落一地,被人踩得稀爛。
冷藏箱的蓋子掀開了,裡面的冰袋不翼而飛。
大夏天的,沒有冰袋,葉菜撐不過兩小時。
竹籃翻了,麻布墊子被撕成兩半,我手寫的價格牌斷成了三截。
最噁心的是,攤位的檯面上被人用紅色記號筆寫了一行字:滾出菜市場。
老周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祝姐,我八點到的就這樣了,保安說沒看見人,監控昨晚斷電了,正好斷了四十分鐘。”
我蹲下去,撿起一棵被踩爛的松茸。
松茸兩百多塊一斤,這一箱少說值三四千,全毀了。
“祝姐,要不報警吧。”老周蹲下來幫我收拾。
“報警沒用。”我把爛松茸扔進垃圾袋,“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報警也定不了誰的罪。”
但我知道是誰幹的。
這個市場裡,有動機、有膽子幹這種事的,除了王翠花,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我沒有去找她。
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從車裡拿出一套備用的菜筐和竹籃,把沒被毀掉的菜重新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