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後,我靠乾飯寵冠六宮_第9章 有個學生家裡做生意

入宮後,我靠乾飯寵冠六宮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喜歡紅三葉的梅川古代古代情感

有個學生家裡做生意,經常在江南和京城之間跑。

她說這個笙字好。

“以前京城有個第一才女,名字裡就有個笙字。”

第29章

三年後。

四宜書院的名聲漸漸傳開。

餘杭城裡的人家,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主動把女兒送來。

因為從書院出去的姑娘們,有人做了賬房先生,有人開了自己的鋪子,還有人去了更遠的地方遊歷。

有個官家千金慕名而來,跟著學了半年,臨走時問沈暖——

“先生,四宜書院的“四宜”是什麼意思?”

沈暖擦著桌上的那把生鏽的劍。

“四個人。”

“四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她們每個人都教會了我一件事。”

“映雪教我,女人可以握劍。”

“念卿教我,女人可以著書。”

“楚音教我,女人可以有自己的脾氣。”

“清音教我,女人可以扛得住一切。”

她頓了一下。

“這四樣,宜學。”

那姑娘走了以後,這句話傳了出去。

四宜書院的學生從餘杭擴充套件到了臨安、蘇州、杭州。

來求學的人越來越多。

沈暖又買了兩個院子,招了幾個女先生。

有教詩詞的,有教算學的,有教武藝的,有教繡工的。

安樂十二歲那年,跟著太子微服出宮,偷偷跑到了餘杭。

沈暖開啟門。

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仰著臉看她。

眉眼間有她的影子,也有蕭珩的影子。

“孃親。”

安樂撲過來。

沈暖接住她。

抱了很久。

很久。

“你長高了。”

“皇兄說我吃太多了,橫著也長。”

沈暖笑出聲。

像她。

太子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十八歲的少年,個子已經比蕭珩還高了。

清清正正的眉目。

像他母親。

“純妃娘娘——”

“叫沈先生就好。

太子頓了一下。

“沈先生,母后讓我帶句話。”

“她說……她很好。”

沈暖點了點頭。

“替我謝謝她。”

太子帶著安樂在書院裡轉了一圈。

安樂看到牆上那把拔不出來的劍,踮著腳去夠。

“這是誰的劍?好漂亮。”

“你映雪姨的。”

“那為什麼拔不出來?”

“因為她把自己封在裡面了。”

安樂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沈暖摸了摸她的頭。

“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太子和安樂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沈暖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馬車。

安樂趴在車窗上朝她揮手。

“孃親,我下次還來!”

沈暖揮手。

馬車轉過街角,消失了。

她站了很久。

直到旁邊的學生跑過來喊她。

“沈先生,該吃晚飯啦!”

沈暖回過神。

“來了。”

她轉身走進院子。

桌上擺著學生們一起做的飯菜。

有紅燒排骨。

有桂花糕。

還有一盤賣相不太好看的蟹黃酥。

她坐下來。

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排骨。

嚼了兩下。

“鹹了。”

“可沈先生你上次說要多放鹽!”

“上次說的不算,今天口味變了。”

“沈先生你好難伺候!”

一桌人鬧鬨鬨地笑起來。

沈暖也笑了。

坐在這群吵吵嚷嚷的姑娘們中間,她忽然覺得——

真好。

第30章

崇安二十七年。

四宜書院已經開了整整十年。

從餘杭一間小院子,變成了江南最大的女子書院。

分院開到了蘇州、杭州、金陵。

培養出的學生有三百多人。

有人做了女官。

有人做了大夫。

有人做了商人。

有人嫁了人但依然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還有人回到書院,成了新的先生。

那把掛在牆上的劍,在某一年的春天,被一個新來的學生拔了出來。

她才十五歲。

力氣大得出奇。

劍身上的鏽跡斑駁,但劍鋒依然銳利。

沈暖站在旁邊看著。

笑了。

那天晚上,她給皇后寫了一封信。

信上說——

“清音姐姐,映雪的劍出鞘了。”

三個月後,皇后的回信到了。

只有一句話。

“知道了。很好。”

安樂十七歲那年來信,說她要出宮遊歷。

蕭珩不準。

安樂鬧了三天。

太子幫她說了情。

最後蕭珩鬆了口。

“跟你娘一樣犟。”

安樂到了餘杭,直接住進了書院。

不是來玩的。

是來當先生的。

她教的課是——騎射。

書院裡第一次有了騎射課。

姑娘們騎在馬上,在城外的校場跑得滿頭大汗。

路過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問沈暖——

“沈先生,你教這麼多姑娘讀書識字、舞刀弄劍,圖什麼?”

沈暖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

十年前她種的。

樹已經長得很高了。

每年秋天桂花開的時候,滿院子都是香味。

她會摘下來做桂花糕。

用江映雪留給她的那本菜譜。

“圖什麼……”

她想了想。

“圖她們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名字。”

“不是誰家的女兒,不是誰家的夫人。”

“是她們自己。”

院子裡傳來學生們的笑聲。

安樂追著一隻貓滿院子跑。

那隻貓是江映雪養的貓的後代。

楚靈犀養了一陣,後來跟著遺物一起送到了沈暖手裡。

貓生了小貓,小貓又生了小貓。

如今院子裡跑著三隻橘貓。

都胖。

風吹過來,桂花落了一地。

沈暖彎腰撿了幾朵。

放在鼻尖聞了聞。

“映雪,念卿,楚音,清音。”

她在心裡唸了一遍這四個名字。

每一個都清清楚楚。

一個字都沒忘。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花瓣。

“開飯了——”

“來了——”

滿院子的姑娘們向飯堂跑去。

嘰嘰喳喳,熱熱鬧鬧。

沈暖走在最後面。

步子不快不慢。

陽光落在她身上。

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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