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女兒說老婆和兄弟在做試管，我選擇成全他們哭了_第11章 11之後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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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沈念念和許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出現。

陳凜每天帶著妮妮去上班，晚上回公寓做飯，週末帶她去海邊撿貝殼。

日子一點一點地滑回正軌。

直到他在談一次重要合作時，宴晴兒推門進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沒聽完，直接拒絕，“不見。”

宴晴兒又補了一句，“她說，許酌想見你最後一面。”

陳凜手一顫，檔案被他攥出一條細紋。

他把紋路撫平，聲音平穩，“讓他們等著。”

隨後他把合同逐條跟合作商講明白。

半個小時後，雙方確認無誤，簽字蓋章，握手道別。

陳凜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對上沈念念瘦凹下去，青黑的雙眼。

他抿緊唇瓣。

沈念念聲音沙啞，“許酌攝護腺癌晚期，搶救不及時，沒多少時間了......”

陳凜睫毛輕顫，不知道該說什麼。

妮妮辦公室門後探出腦袋，“乾爸要死了嗎？”

宴晴兒趕過來抱起她，“妮妮，陶土快乾了，咱們先去把剛才捏的小兔子烤好，等爸爸回來了一起上色好不好？”

妮妮看了一眼陳凜，還是點了頭。

宴晴兒抱著孩子往辦公室走，關門之前回頭看陳凜。

“放心。”

陳凜稍微鬆一口氣。

他跟著沈念念上車。

坐在車上，一路無話。

他突然想起爸爸走的那天，車上也是這樣沉默，只是當時坐在車後座的許酌一直輕柔地敲著他的肩膀，說：

“以後你還有我們。”

陳凜閉上眼，斂下所有情緒。

醫院。

陳凜走進病房的剎那，差點沒認出許酌。

許酌靠在枕頭上，頭髮凌亂，顴骨高高凸起，瘦得被子看不見隆起弧度。

原本滿是野心的雙眼更是暗淡無光。

看見陳凜，他扯了扯嘴角，笑容難看。

“沈念念，能讓我和阿凜單獨說兩句話嗎？”

沈念念唇繃成一條細線，“不行。”

許酌扯了扯嘴角，“風水輪流轉，都是我的報應。”

他把手從被子裡慢慢伸出來，手背上一片青紫的針孔，密密麻麻連成一塊暗色的淤痕。

“我這樣，還能怎麼傷他？”

沈念念皺眉還要拒絕，陳凜開口，“你出去吧。”

沈念念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轉向許酌。

“你最好老實一點。”

語氣滿是威脅。

許酌苦笑，笑容難看。

門被關上。

許酌手縮回被子裡，語氣和以前一樣輕快。

“你不在的這幾天，她天天找人查你的航班記錄、酒店預訂，怕你跑遠。”

“還把你那間宿舍上下三層都買了，說怕鄰居吵到你。”

“甚至偷偷託人給你訂了半年份的鮮花配送，地址填的是你們分所前臺......”

陳凜打斷他，“你想說的如果是這些，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許酌僵住，眼眶紅了。

他手指陷進床單的褶皺裡，又鬆開，再陷進去，反覆幾次，直到陳凜轉身想離開。

他猛地尖聲，“阿凜！”

陳凜停住。

許酌帶著哽咽的聲音和膝蓋磕在地上的悶響同時響起。

“對不起。”

“這些年我撈了不少錢，也和不少女人有過糾葛，可每到深夜我總覺得很孤獨，我想我應該是年紀大了，該結婚了。”

“可圈子裡我看得上的女人都知道我的名聲，沒人願意嫁給我，讓我娶一個普通人，我又不甘心。”

“我原本沒想勾搭沈念念的......我只是想讓她給我生個孩子，這樣我既有後代，還能一直跟你在一起。”

他喘了一口氣，聲音低了，

“可人的感情是最不可控的，我每天看著她給你煮養生湯、凌晨三點起來給你熱牛奶、你隨口說想看煙花她滿城同慶放了三天......”

他開始發抖，“我看著看著就想，如果他也是我女朋友，是不是也會這樣對我？我開始貪圖更多，對你的嫉妒也更多。”

他膝行到陳凜腳邊，抱住他的雙腿，哭得可憐。

“你別怪她，她一開始是抗拒的，是我一再纏著她。”

“她這些天不好過，沈母每天罵她，股東天天催她拿錢填窟窿，她瘦了十幾斤，晚上睡不著，整夜整夜坐在客廳裡盯著門口看，她在想你和妮妮......”

“她本來想引產的，但孩子狀態不好，還感染了她的子宮，不僅孩子不能輕易取掉，還影響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