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女兒說老婆和兄弟在做試管,我選擇成全他們哭了_第3章 3陳凜咽下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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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凜嚥下痛呼,拔掉針管,把針頭艱難塞進手腕的繃帶裡。

尖利的針頭抵著他的腕間。

只要一動,就會扎進肉裡。

他躺下的剎那,沈念念帶著催眠師進來。

對上他冷冽的眼睛,沈念念心口一跳,卻是第一時間將許酌擋在身後。

“阿凜,你睡一覺醒來,我們就還是以前幸福的一家人。”

陳凜盯著她嬌媚的臉,心臟早已痛到麻木。

催眠師拿出了催眠表。

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沈念念,你後悔過嗎?”

他乾裂的唇瓣和慘白的臉讓沈念念別過臉,斂下眼中的不忍。

“和你之間的一切,我都不後悔。”

當年因為陳凜手指破口,急得撞碎藥店大門的沈念念,現在為了許酌,傷害他數次,卻說著不後悔。

陳凜喉間發苦,視線釘在她身後和許酌交握的手上,生生把針尖戳進肉裡,幾乎戳到骨頭。

被子裡的身體痛到發抖。

沈念念,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後悔。

催眠表開始晃動。

“放輕鬆,陳先生,看著表,我會讓你好好休息......”

陳凜的雙眼變得茫然又鬆散。

許久。

他對上沈念念緊張的臉。

“阿凜,你終於醒了!你一個人跑去阿酌家裡做飯,不小心把廚房炸了,把自己傷成這樣,還毀了他的家。”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念念緊盯他,一旁的許酌更是心虛又緊張。

直到陳凜揚起了唇角,“對不起啊阿酌,你沒受傷吧?”

沈念念和許酌同時鬆了一口氣。

沒人看見陳凜被子裡緊攥滲血的拳頭。

沈念念幫他擦了擦汗,聲音更軟,“作為補償,阿凜你把我給你做的防抑鬱筆記給阿酌,好嗎?”

陳凜的心口仿若被人狠狠一擰,疼得他顫了一下。

那本筆記是沈念念熬了整個月子的夜,親手做出來的。

那時妮妮即使睡著,他也失眠。

沈念念到處查資料、問醫生,把每天要注意的事項一條一條手寫下來:

凌晨兩點容易醒的時候別硬躺,起來喝半杯溫水,在客廳走五分鐘;

如果一整天不想說話,別逼自己開口,但必須發一條訊息給她,哪怕只發一個句號;

覺得手抖心慌的時候,左手掐右手虎口,數到三十,再鬆開;

每週至少一次曬太陽......

甚至還畫了示意圖。

他精心保管了五年,皮面上都是他翻來覆去摩挲的痕跡。

被子裡陳凜的右手指甲又往掌心剜深了一分,血浸透了床單。

他眼眶通紅,卻還在笑。

“是我的錯,筆記我現在也用不上,就給阿酌吧。”

沈念念眼底的欣慰幾乎要溢位來,倒了杯溫水送到他嘴邊。

“阿凜最大度了,晚上妮妮的生日宴,你可別忘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給她過生日。”

她說完便直起身,自然而然地拉起許酌的手,離開病房。

腳步聲徹底消失。

陳凜猛地大口呼吸,身側儀器尖銳報警。

醫生護士衝進來,想給他打針,卻被他推開。

他跌跌撞撞爬起來,“我要出院。”

醫生大驚,“陳先生您現在不能動!”

陳凜恍若未聞,雙手染血衝進病房。

他現在就要帶妮妮離開京市!

他幾乎全憑一口氣強撐著,身上傷口裂開滲血,疼得他眼前發黑。

可剛跑出大廳,一輛黑色商務車無聲滑到面前,車門驟然拉開,把他拽了進去。

手腕傷口被掐住。

他疼得失聲好幾秒。

緩過來,車子已經開出去了。

沈母的臉湊到跟前,“你跑什麼?我說過了你永遠是沈家贅婿!許酌那種故意給自己下藥爬床的鳳凰男,沈家不認!”

陳凜的耳朵嗡嗡響,下意識問,“不是你下的藥?”

沈母冷笑,甩開他。

吩咐隨行醫生,“給他處理傷口。”

“許酌自己下的,他把圈子裡的千金都渣了個遍,現在又盯上了念念,以為能靠孩子上位,呵。”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會把他丟出國,你大度一點,別鬧!”

陳凜腦子裡亂鬨鬨一片。

可他接受不了已經髒了的沈念念。

他撐起身子去推車門,手剛碰到門把,沈母一把攥住他後頸把他拽回來。

“妮妮還在家等著你給她過生日,你鬧什麼?”

陳凜僵住,瞳孔顫了一下,“你把妮妮怎麼了!”

“你乖一點,妮妮就沒事。”

陳凜疲憊閉了閉眼,心中一片無力。

他被帶回沈家。

客廳裡,許酌正摸著沈念念的肚子,笑容刺眼。

陳凜緊了緊手。

胚胎沒有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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