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女兒說老婆和兄弟在做試管,我選擇成全他們哭了_第8章 8陳凜站在張總準備的員工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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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凜站在張總準備的員工宿舍裡。
一整面落地窗把半片海都裝了進來。
湛藍、開闊、一眼望不到邊。
陽光碎碎地鋪在水面上,風從窗縫裡帶進來一點點鹹味。
妮妮站在窗前,看了許久,轉過頭,雙眼亮晶晶。
不再模仿任何人,而是說她自己想說的。
“爸爸,我喜歡這裡。”
陳凜瞬間紅了眼。
他把女兒攬進懷裡,抱著她坐落地窗坐下。
“爸爸也喜歡這裡,妮妮和爸爸一直在這裡生活,好不好?”
妮妮的小手繞到他背後,笨拙地拍了兩下他的背。
“爸爸不哭。”
陳凜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女兒毛茸茸的頭頂。
兩人直接在落地窗前的厚地毯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陳凜帶著妮妮去上班。
妮妮現在還太小,不能上學,獨自放在出租屋裡更不放心。
他抱著妮妮進辦公室的時候,腿上舊傷隱隱作痛。
但他在辦公桌前坐下的剎那,整個人的狀態就變了。
翻開第一本案卷半小時,他就把爭議焦點和證據鏈缺口整整齊齊列在便籤上貼滿了資料夾。
助理遞過來新出的系統操作指南,他一邊聽一邊上手,二十分鐘後已經能教旁邊的新人怎麼用快捷功能篩資料。
中午連飯都沒顧上吃,把兩個積壓的舊案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妮妮也很乖。
抱著學習機坐在辦公室角落的小沙發裡,能安安靜靜看一下午。
可等陳凜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來揉太陽穴時,妮妮不見了。
他霍的站起來,膝蓋直直撞在桌腿上,疼得他眼前一閃。
他顧不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去,“看見妮妮了嗎?”
行政趕忙回答:
“陳總別急!妮妮剛才出來找我要水喝,我倒水的功夫突然聽見她哭了,哭得挺兇的,宴總助把她抱去隔壁休息室哄著了,現在應該睡著了。”
陳凜心口一疼,匆匆推開休息室的門。
一個年輕女人正半蹲在沙發邊上,動作很輕地把薄毯從妮妮的下巴一直掖到腳踝。
聽見動靜,她笑著朝陳凜點了點頭,隨後放輕腳步出來。
低聲,“陳總,有個男人把妮妮嚇哭的,他說是您兄弟,我怕影響妮妮休息,就把他安置在會客室了。”
陳凜雙拳緊握,看了一眼妮妮睡夢中還笑著的唇角,心下稍安。
只是身上的燒傷和腕間的傷口更疼了。
他朝宴晴兒點點頭,“辛苦你了,你可以下班了。”
宴晴兒搖頭,“您應該是要去解決事情,我可以照顧妮妮,萬一她醒了找不到您,會害怕。”
陳凜怔住,對上她認真溫柔的眼睛,抿了抿唇。
“好,這算加班,我會讓人事給你算加班工資。”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妮妮,朝會客室去。
許酌縮在沙發上,再沒有之前的自信樣,臉上都是害怕的恐慌。
就連開門聲都嚇得他渾身一顫。
陳凜唇瓣抿得更緊。
許酌看清是他,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阿凜!”
他撲上來,想要抱住陳凜。
陳凜卻避開。
許酌痛苦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愛上沈念念,更不該讓她懷上我的孩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阿凜你原諒我!你救救我的孩子!”
她滿臉是淚,就像曾經確診腎病一樣,跪在陳凜面前。
“阿凜我該怎麼辦?我以後真的要一輩子透析,跟那些噁心的機器過一輩子嗎?我不如死了......”
那時陳凜救了他,捐了一顆腎給他。
可他的回報就是背叛、陷害!
陳凜甩開被他攥住的手。
“許酌,在我沒生氣之前,你有多遠就滾多遠!”
許酌連連搖頭,“阿凜我們是兄弟啊!念念要打掉孩子,我有錯,但孩子是無辜的啊!你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