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模仿我做真嫡女,我請她生吞百足天龍_第10章 10冊封禮變成了一場三司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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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封禮變成了一場三司會審。
柳姨娘和姜令儀被判秋後問斬。
她被押走時,仍在不停呼喚系統。
“系統,你快出來!你說過會讓我做太子妃!”
“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你不能丟下我!”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
她終於還是變回了姜令儀。
沒有嫡女身份,沒有太子婚約,也沒有一個能夠替她搶奪人生的系統。
靖遠侯被削去兵權,閉府思過。
姜崇山在宮門外跪了整整一夜,求我見他一面。
我出去時,他的頭髮彷彿一夜之間白了許多。
“照野,是父親對不住你。”
他從懷中取出侯府嫡女的名冊和庫房鑰匙。
“這些原本便該是你的。父親會把棲梧院恢復原樣,令儀碰過的東西也會全部換掉。你隨父親回家,可好?”
我沒接鑰匙。
“母親說希望我平安自在,不必困於侯門。”
“我在南疆十七年,雖沒有錦衣玉食,卻從沒人嫌我粗野,也沒人為了另一個姑娘一次次捨棄我。”
“侯府的東西,我不要。”
姜崇山紅著眼:“你連父親也不肯認了嗎?”
“我剛回京時,是想認的。”
只可惜,他親手把那點念想磨沒了。
姜既明也追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那隻舊布老虎,神情頹然:“照野,這是母親留給你的。兄長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只是一時受了邪術矇蔽......”
我打斷他:“一開始,還沒有完全控制你。”
姜既明臉色慘白。
有些傷可以推給邪術,有些選擇卻是他們親手做的。
離開侯府那日,我去了謝晚蘅墓前。
墓碑旁長著一簇淺紫色小花,正是南疆常見的解毒草。
我將那雙沒做完的虎頭鞋放在墓前,又把黑紅布系在樹枝上。
“母親,我會過得很好。”
風吹過樹枝,黑紅布帶輕輕揚起,像有人隔著十七年的光陰,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和烏阿婆準備返回南疆。
收拾好藥箱,剛走出城門,便看見蕭承禛騎馬等在路邊。
“殿下這是要去哪裡?”
“南疆。”
“東宮不要了?”
“孤去南疆查毒藥走私案,名正言順。”
我打量他身後的車隊。
十幾輛馬車裝著綾羅藥材,隨行的侍衛足有上百人,倒像準備搬家。
蕭承禛翻身下馬,將東宮令牌遞給我。
“孤不會逼你困在東宮,太子妃的位置會一直留著。”
“孤陪你去南疆住一年。若一年後你仍不願嫁,孤親自請父皇收回賜婚。”
我接過令牌,在指間轉了一圈。
“南疆毒蟲多,飯食也與京城不同。殿下若受不住,可別怪我。”
蕭承禛想起賞花宴上那盆百足天龍,臉色微微一變。
“平日吃飯,應當不會有吧?”
我忍著笑:“那可說不準。”
他沉默片刻,認命地牽過我的馬。
“你吃你的,莫往孤碗裡放便是。”
一年後,我隨蕭承禛回京。
皇后沒有拿宮規壓我,反而將太醫院新設的百藥司交到了我手裡。
成婚那晚,蕭承禛看見桌上蓋著紅綢的琉璃盆,腳步當場頓住。
我掀開紅綢。
裡面只有一盆南疆蜜果。
“殿下怕什麼?”
我拈起一枚蜜果遞到他唇邊:“今日這個沒毒。”
蕭承禛委屈道。
“今日沒毒,那明日呢?”
“明日再說。”
我笑著把蜜果塞進自己嘴裡,伸手扯住他的衣襟。
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來活。